U正在趕車的謝源與張曉喜,只感覺眼前有一道白光閃過,再睜開眼,眼前的一切就都變了。
四周高山環繞,綠草萋萋,他們所處的地方是一片寬廣的草地。
就在幾人不遠處的地面上,正趴著一大一小兩個白團團。
左邊擺放著一排排整齊排列的貨架,一眼望不到頭。
最前方的幾排貨架上,是他們無比熟悉的東西,泡面。
看到泡面,幾人都瞪了眼睛,內心激動不已。
貨架前方,有一個木屋子,屋門上了鎖,讓人看不清里面是些什么東西。
但屋子前方,停放著好幾輛車,面包、跑車、SUV、應有盡有,甚至還有一輛重卡房車。
坐在馬車甲板上的謝源、張曉喜和葉智明還沒反應過來,不遠處那只大白虎就對他們發起了警告的咆哮。
虎嘯聲響徹云霄,嚇得張曉喜連連高呼:“老大,快把我的大機槍拿來,前面有老虎。”
車內,回應她的只有一片寂靜。
為啥呢,因為范桐壓根就不在車內。
姜絲沒有把范桐一起收進空間的理由很簡單,因為她看不太明白這個時代的地圖,只能把范桐帶上。
一連使用四次瞬移,對姜絲的異能消耗無疑是巨大的,但也值了。
異能升級后,她瞬移的距離比先前多了五公里,免去六十公里的顛簸。
在她即將精疲力竭前,姜絲把幾人同馬車一塊從空間放了出來。
空間內,三人兩虎正怒目相對,大戰一觸即發之際,那三人連同他們驚慌失措的馬,還有兩輛豪華馬車,忽然就消失了。
只感覺地面一陣顫動,三人所處的環境就發生了變化。
突然的轉變,讓原本就驚魂不定的兩匹馬受了驚,突然立起亂竄,拼命扭動身子,想要擺脫馬車的束縛。
后面那輛馬車里,睡得正香的周小圓忽然感到周圍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都摔出了馬車,跌落在地上,腦袋都磕了個大包。
謝源因著歲數小,個子也小,力氣不大的緣故,他手里的馬直接掙脫了韁繩,速度之快,在他手上勒出一道深深的傷口。
張曉喜這邊也沒好到哪去,她雖然力氣大勉強能壓制住馬,但她這身子實在是太嫩了些,僅僅被韁繩勒了下,手腕上就紅痕片片。
雖然沒有出血,但迅速翻腫,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烏青一片。
另一側被甩下馬車的葉智明一個利落的翻轉,直接拽著馬鞍翻身上馬。
原主在軍營長大,比這更烈的戰馬都能馴服。
果然,沒一會兒功夫,那匹馬就在他的安撫下漸漸歸于平靜。
至于另一匹馱著馬車跑進的樹林里的馬,此刻也被范桐飛奔追上。
他利落地翻身上馬,速度之快驚呆了姜絲幾人。
范桐什么時候……學會了輕功?
姜絲還處在震驚之中,再抬眼,范桐已經騎著馬回來了。
見自家媳婦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范桐還以為她是好奇自己怎么會訓馬,于是笑呵呵地解釋:“我入伍后進的第一個隊是騎兵營。”
范桐的話拉回了姜絲的思緒,她淡淡應了一聲,“嗯!”
她不高興了?為什么?
范桐在第一時間就察覺了姜絲的不對勁,不過還不等他細問,那邊就傳來張曉喜的驚呼聲。
“老大,嫂子你們快來,胖丫頭暈過去了。”
一聽這話,姜絲和范桐也顧不上心里那點變扭,兩人都連忙跑了過去。
張曉喜這會兒已經費力的把周小圓給翻了過來。
瞧見周小圓高高拱起的額頭,幾人都被驚著了。
“這不會腦震蕩了吧?不會有瘀血吧,那要不要開顱啊,這胖丫頭還挺可愛的,可別死啊!”
張曉喜瞧著周小圓額頭上的大包,吧啦吧啦喊了一大堆。
姜絲才剛靠近,就被她的驚呼聲嚇了一跳,一腳踹在張曉喜屁股上。
“哪個癟三偷襲老子菊……”張曉喜捂著屁股跳起來,只是回頭的瞬間,后面的話沒有說下去。
她癟了嘴,捂住屁股縮到葉智明身后,委屈巴巴看著姜絲。
姜絲連個眼神都沒多給她,蹲下來檢查周小圓額頭的傷。
但她并不是醫生,無法判斷她額頭的傷有沒有傷到內里,可探了她的呼吸和脈搏后,姜絲稍稍放心了些。
還好,脈搏穩定,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師父,前面好像有人受傷了。”
就在幾人準備把人搬上車到附近找大夫看看的時候,身后的林子里,忽然傳來少年稚嫩的聲音。
眾人回頭望去,就見身后的樹林里,站著一老一少兩個背著背簍的人。
老人一頭白發,但看著很是精神,身邊的少年相較于沉穩的老人,顯得十分活潑。
“你們要幫忙嗎,我師父可是附近最好的大夫,別人想請還請不到呢!”
少年說完故意側過身子,把頭揚起,雙手拉著背簍的背帶,一臉高傲,用余光偷偷瞄著姜絲他們。
那位身著粗布麻衣的白發老人白了自家徒弟一眼,將背簍取下,丟在他的腳邊。
“幾位別聽我家這小徒弟胡說。”老者笑得和善,快步朝姜絲的方向走去。
姜絲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這老人好像是沖著自己來的。
就在她這種感覺最為強烈的時候,老人的目光忽然從她身上移開,蹲下身子,開始查看地上周小圓的情況。
過了一會兒,老人抬起頭,看向姜絲笑著安慰道:“別擔心,這姑娘沒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聽到老人家這話,眾人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我的住所離這里不遠,你們要是愿意的話,可以到老頭子那去休息一會兒。”
老人目光熱切地看著姜絲,隱隱有些期待。
姜絲定定的看著眼前人,他衣服干干凈凈,頭發也很是整齊,臉上的溝壑也是。
可就是這種整齊,讓姜絲感到一絲違和。
仿佛他臉上這些溝壑都是刻意調整過的一樣,就為了讓他看起來更和藹些。
姜絲的直覺一向很準,可又看不出他臉上有什么異樣,沒有一點易容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