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煞神,總算是走了。”
瞧著消失在黑夜里的幾個身影,王斌將軍長呼一口氣,手握長槍狠狠杵了一下地面。
聽到王斌將軍的話,范桐猛地回過頭來看向他,“您認識他?”
范桐的問題,引起所有人的注意,所有人的視線都投向王斌,等待著他的回答。
王將軍那雙銳利的眸子盯著林美娘幾人消失的方向,握著長槍的手緊了緊。
“摧花手林美娘,這家伙是與武林公敵枯魂谷谷主齊名的魔頭。”
“與枯魂谷谷主齊名?”
范桐幾人忍不住驚呼出聲。
與武林公敵組織的頭頭齊名,可想而知其所做之事有多令人憎惡。
“這家伙男女不忌,這些年被他嚯嚯的少男少女不知凡幾。”
說著,王將軍嘆了一口氣,而后抬頭看向姜絲和范桐,變得一臉嚴肅,“你們方才能撿回一條命,還真是幸運,以后看到那家伙記得拔腿就跑。”
“知道他最喜歡什么嗎?”
王將軍濃密的眉毛皺起,目光深邃幽暗,語氣低沉。
“少男少女,你剛剛不是說了嗎?”張曉喜說完還咂咂嘴,心想這人看著年紀也不大,怎么還有健忘癥呢?
對于張曉喜的回答,眾人都愣了一下,而后一把把眼刀又齊刷刷朝他投了過去。
張曉喜這幾天沒少遭遇這樣的場景,立馬就閉上了她那張破嘴。
王將軍冷哼一聲,而后開口道:“傳聞這林美娘是個陰陽人,男不男女不女,他最喜歡剝皮取樂,以人血入胭脂。”
“那些被他帶走的男女,無一人有好下場,男的大都被剝皮作畫,女的則是成了他口中的好材料。”
聽到這里,大部分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聯想起剛才林美娘所說的話,一個個汗毛倒豎,簡直不敢想慕容正懷和葉書意的下場。
“這倆憨貨是怎么得罪他的?”
可能是姜絲上輩子見過的變態太多了吧,林美娘這種的,在她那似乎有些見怪不怪,相比別的,姜絲更好奇那兩蠢貨到底是怎么招惹到他的。
“不知道,我們遇上晉王的時候,他們表現得很慌張,只說跟手下人走散了,期間也沒遇到林美娘,所以我也不清楚,他們是怎么招惹上這尊煞神的。”
王將軍說著,不知想到了什么,話鋒一轉又道:“這林美娘一向獨來獨往,也不知道那兩個黑袍人什么來路,竟然能讓林美娘聽命于他們?”
對此,姜絲等人倒是不在意,反正也跟他們沒關系。
閑雜人等處理完畢,姜絲看向牛永福和葉花花,那兩人此刻都在發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喂,你打劫我們的事可還沒過去呢!”
姜絲雙手環抱在身前,微揚起頭,余光瞟著牛永福。
這話一出,數道視線轉移到姜絲身上,有燕家軍,也有山匪。
“對不住對不住,姐夫向你們賠罪,這不是,不打不相識嘛。”
牛永福被黑著臉的葉花花呼了一巴掌,連忙給姜絲鞠躬賠罪。
姜絲翻了個白眼,“道歉有用的話,還要金子干嘛?”
說完,她伸出一只手,做出數錢的姿勢。
都這么明顯的暗示了,不會還看不明白吧?
瞧著自家媳婦那財迷,范桐無奈笑笑,果然啊,不愧是她。
“額……這個……”
牛永福一臉為難,他不是看不懂姜絲的暗示,可他都窮得快要揭不開鍋了,哪來錢給姜絲。
“吞吞吐吐干啥,別告訴我你一山寨大當家沒點積蓄?”姜絲說著看向一旁的葉花花,指著她道:“還有剛才給你媳婦看診的診費啊,你補償的精神損失費,跟你媳婦看診的診費可是兩碼事。”
這話說出來,別說是牛永福夫婦和那群山匪小弟了,就連王斌都不淡定了。
“不是,你這啥人啊,我家世子妃跟你們不是親戚嗎?”
王將軍實在看不懂姜絲這番操作,跟林美娘那樣的人稱姐妹,跟自家姐妹要看診費,這都啥人啊,怎么想的?
“我啥人?反正不是啥好人。”姜絲撇撇嘴,看向王斌將軍懟了回去,“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你沒聽過啊?”
“得,我懂了,不就要錢嘛。”
王將軍一張老臉泛紅,而后快步走向自己的戰馬,將長槍放回去后,從包裹里拿出兩錠金子丟給姜絲。
“一錠是我們世子妃的診費,一錠是我家世子賠償給你的那什么精什么神損失費,夠了吧?”
姜絲接住他拋來的兩錠金子,掂了兩下重量,咂咂嘴,不是很滿意。
“侯府就這么窮啊?”
一聽姜絲這話,周圍的燕家軍都有了意見,一個個橫眼過來,手都放在了佩刀上。
察覺到周圍的動靜,范桐立即上前攬住自家媳婦,“算了算了,反正沒咱家有錢,知道你吃不得虧,這也差不多了,放他們一馬吧!”
范桐這話是在勸姜絲,但在其他人耳朵里聽著就是在挑事。
這不還是嫌他們窮嗎?
還有,啥叫放他們一馬啊,這里的山匪加上燕家輕騎少說有五六十人,聽他們那意思,絲毫不把這些人放在眼里?
這什么來路啊,這么狂!
姜絲把玩著手里的兩錠金子,看在范桐的面子上,還是松了口:“行吧行吧,那你們走吧!”
說完,姜絲便轉身回了破廟,這一天折騰的,她都困了。
見姜絲轉身進屋,范桐松了一口氣,連忙給葉花花打手勢,示意他們快走。
葉花花對范桐點點頭,而后扯了扯自家相公的袖子,牛永福對王斌和自家兄弟使了個眼色。
牛永福發了話,這些人中即便有不甘的,也只能離開。
在回山寨的路上,牛永福的好兄弟,牛頭寨的二當家想到姜絲和范桐的說的那些話,越想越氣,便陰陽怪氣開口。
“嫂子,你這些親戚到底什么來路啊?說話這么沖,也不怕哪天碰上硬茬子折了?”
葉花花抬頭看了一眼這個二當家,平日里就是他最不安分,時不時就出去干壞事。
“我那堂弟是鎮國大將軍的獨子,葉國公府唯一的嫡孫,表弟嘛,也沒說錯,這世上沒人比他有錢,他是首富范家的獨子。”
葉花花故意爆出他們幾人的名頭,那二當家的一聽首富獨子,那雙滿是算計的眼睛便轉來轉去,一看就知道動了不好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