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學我說話?”
“別學我說話!”
兩人詢問完,還不等姜絲回應,便又和對方懟上了。
“打住,你倆先把燈放下!”姜絲及時叫停,伸手指了指桌面的空白處。
果不其然,兩人一聽姜絲這話,便停止了掐架,把手里那盞大燈放在了姜絲面前的桌子上。
大燈放下的時候,正好對著姜絲幾人的方向,那燈照得,差點沒把他們三的眼睛射瞎。
“哎喲我去,你們這是打算謀殺親女啊這!”姜絲用雙手擋在臉上,輕輕按揉緩解被強光刺得酸痛的眼睛。
見狀,習伯陽和藺玉軒一同上手握住了大燈。
兩人對視了一眼后,藺玉軒先放了手,習伯陽也沒耽擱,連忙把大燈調轉了一個方向。
眼睛終于得到緩解的姜絲放開了蓋在眼睛上的手,起身上前將那盞大燈收進了空間。
習伯陽和藺玉軒瞧著憑空消失在姜絲手上的東西,有一瞬間的驚詫,但也僅僅只有一瞬間。
對于兩人的表現,姜絲有些意外,他們竟然沒有感到好奇?
難道說……慕容蕓也有同樣的能力?
姜絲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有些驚世駭俗,甩甩頭又覺得不太可能。
算了,懶得想那么多。
姜絲從空間重新取出了兩盞太陽能燈,這兩盞燈比之前的那盞充電燈小不少。
“這個給你們,一人一個,不會亮了就放太陽底下充會兒電就行。”說完,姜絲還給兩人演示了一番。
習伯陽和藺玉軒開開心心接過姜絲給他們的東西,誰都沒有問一句她為什么會憑空變出來東西的話。
關于這點,姜絲不問,可不代表范桐不好奇。
“你們對她憑空變出東西來這件事,就不感到好奇嗎?”
聽到范桐這么說,習伯陽和藺玉軒相視一笑,而后一起扭頭看向了范桐。
“她母親也有這么神奇的能力。”藺玉軒說起慕容蕓的時候,嘴角忍不住上揚,眼中卻帶著一股濃烈的憂傷。
聽到藺玉軒的回答,范桐和甘霖都感到十分震驚,對比他們,姜絲顯得淡定不少,畢竟此前她就已經有所猜測了。
“臭小子,你們煉物閣近些年倒是出了不少好東西,這東西是出自哪位大師的手筆?”見無人說話,習伯陽上前一些,翻轉著手里的寶貝,看著范桐問道。
原本就還處在震驚中的范桐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指了指自己,看向習伯陽問道:“您……是在跟我說話?”
“怎么,你小子裝傻這么多年,這習慣改不了是吧?”習伯陽聽到范桐的話,笑容收斂,面色也冷沉下來。
什么鬼?
他裝什么傻,原身那是真傻,從原身那有限的腦子里,他得到的消息除了家庭瑣碎的事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沒有,他能知道個鬼啊!
“你的意思是他家有個煉物閣?”姜絲期待的看向習伯陽。
聽到姜絲這話,習伯陽這才意識到什么,頓時臉色又變了變,指著兩人問道:“你們不知道?”
這句疑問無疑是給了兩人最好的回答,所以,范家還真有個那什么煉物閣。
“知道,知道,你們手里這東西,就是他弄出來的。”姜絲此刻點頭如搗蒜,以后再拿出什么驚奇的東西來,也有了借口。
聽到姜絲的話,習伯陽和藺玉軒重新打量起眼前人來,對這個女婿,有了些許改觀。
面對自家媳婦說大話不打草稿的樣,范桐早就已經習慣了。
他還能怎么辦呢?
當然是寵著了。
“對了,慕容蕓……”這三個才剛出口,兩道探究的視線,便一同轉向了姜絲,她立即改了口:“我是說我娘她除了有空間外,還有什么別的能力嗎?”
“空間?”
習伯陽和藺玉軒驚呼出聲,不解的看向姜絲。
“就是這個能憑空收取東西的能力。”姜絲耐心解釋了一番。
聽到她這話,兩人都皺眉沉思起來,過了好一會兒,又對她搖了搖頭。
姜絲想想覺得自己的問題有些多余了。
也是,若慕容蕓也有瞬移的話,又怎么會被蕭家那女人抓到。
“大爸二爸,我這特殊能力的事,你們……”
“放心,我們懂。”
姜絲話還沒說完,就被習伯陽和藺玉軒打斷了。
這種神奇的力量,自然是不能往外說的,不然自家閨女極有可能被當做怪物,或者被有心之人覬覦。
“屬下也絕不會外傳。”站在一旁的甘霖也連忙保證。
其實姜絲想說的并不是這個,不過看他們那信誓旦旦保證的模樣,姜絲也沒有戳破。
眼看天色也不早了,習伯陽和藺玉軒兩人沒在姜絲他們屋里待多會兒,便離開了。
翌日一早,姜絲是被甘霖的咋呼聲給吵醒的。
“少主,出事了,茅依心被蕭家那兩公子給救走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姜絲的起床氣瞬間上漲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怎么回事,你不是安排了人看守,蕭家那兩個身上都帶著傷,怎么會是你手下人的對手?”
姜絲此刻不僅臉黑,聲音也冷得不行,站在門外稟報的甘霖身子都忍不住打怵,生怕自家少主的怒火牽連到自己身上。
“這次是我大意了,看守的人醒來說,他們有幫手,看武功招式應該是蕭家人。”
聽甘霖說完,姜絲左手放在膝蓋上,右手緊緊握拳,拇指摩挲著食指的指腹,冷冷問道:“這蕭家兄弟怎么會救茅依心?”
甘霖早有準備,拿出了查到的消息,遞給姜絲,“蕭茅兩家有婚約,蕭家大少蕭淵與茅依心自小指腹為婚,由于茅依心是茅家獨女,茅家一直想讓蕭淵入贅,但蕭家子孫輩中,蕭家主又最是看好蕭淵,自然是不會同意,所以兩人的婚事就這么一直拖著。”
“有婚約還到處勾搭人,這女人還真是越了解越讓人討厭。”姜絲一想到茅依心想勾搭范桐所做的那些事,臉上的厭惡絲毫不加掩飾。
姜絲打開甘霖遞來的紙,瞧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就頭疼,干脆甩到了一邊,她才懶得看。
甘霖瞧見姜絲的動作,默默記了下來,他明白下次稟報事情,該如何了。
“對了,還有一事,藺先生一早便在堂廳等著了,他說與您告別后,今日就要起程回北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