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
姜絲的異樣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引起了范桐的注意,只是他的話才剛出口便被姜絲的新動靜打斷。
嘔~
突如其來的干嘔聲,讓在場眾人一下都緊張了起來,視線紛紛投向了聲音發(fā)出的來源。
姜絲一只手捂住嘴不停干嘔,視線卻是一直緊緊盯著茅迎。
察覺到姜絲的不對勁,范桐立馬湊了過來,甘霖和明景煥也是一臉關(guān)切看著她。
“媳婦,沒事吧?”
范桐輕輕拍撫著姜絲的背,滿臉擔(dān)憂,就連聲音都透著關(guān)切。
“他……嘔~”
姜絲話才剛出口,惡心的感覺便再次襲來,硬生生把話堵了回去。
明景煥雙手按在椅子靠背上,微微前傾身子,滿臉寫著震驚,眼底帶著一絲關(guān)切,打趣著說:“嫂子,我知道那家伙是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惡心,但你也不至于被他惡心吐了吧?”
聽到這話,茅迎臉上那抹不羈的笑容頓時僵住,那雙媚眼里充滿了不可置信。
茅迎這會兒心痛得厲害,他怎么也沒無法接受,自己把這么一位大美人給惡心吐了這個事實(shí)。
聽到明景煥的話,關(guān)心則亂的范桐幾乎沒有一刻遲疑,立刻冷眼掃向茅迎,聲音冷沉堪比冰雪降臨,“滾,你把我媳婦惡心吐了!”
原本心里就十分爽的茅迎,在聽到范桐這句話后更是直接破大防,像被人痛擊了一下胸口,實(shí)在是堵得厲害。
茅迎雖然被范桐的眼神嚇到了,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xù)道:“這是我家!”
此話一出,四道如利刃般鋒利的目光齊齊落在了茅迎的身上。
這駭人的場景,嚇得他不由打了個哆嗦!
“得,算小爺我倒霉?!?/p>
說著,茅迎便站了起來,就在他準(zhǔn)備抬腳離開的時候,一道制止的聲音忽然響起。
“等會兒,他不能走!”
緩過勁來的姜絲突然開了口。
聽到這話,眾人都不解的看著她,范桐的眼睛里,始終帶著一絲擔(dān)憂。
被姜絲盯得有些發(fā)毛,茅迎隨即收起了那副放蕩模樣,“不是,我說這位姑奶奶,方才我那些話不過是說笑兩句罷了,你不會真想殺了我吧?”
姜絲沒有理會茅迎,而是看向了范桐,一臉正色對他道:“那家伙身上有股味!”
“味?”一聽這話,明景煥就不由伸直腦袋,往茅迎的方向嗅了嗅,“什么味?難不成他有狐臭?”
明景煥的話,讓屋里一下子靜了下來,姜絲和范桐更是表情擰巴的看著明景煥。
一旁的茅迎,更是瞪大了雙眼,滿臉震驚看著明景煥,心里正瘋狂咆哮著:這兩人是狗鼻子嗎?離這么遠(yuǎn),怎么會聞到的?
聽了姜絲的話,甘霖也不由自主朝茅迎所在的方向嗅了嗅,“少主,您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他身上除了脂粉味并無其他味道啊!”
相較于其他兩人,范桐則是直接看向了姜絲詢問:“媳婦,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范桐的話,拉回了姜絲的思緒,神色凝重的看著他,聲音沉了幾分,很是認(rèn)真道:“他身上有枯魂谷那群怪物身上的那種味道!”
姜絲這話一出,范桐和明景煥的臉色也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而一旁的甘霖雖然聽得云里霧里,但透過幾人臉上的表情變化,他也不由重視起來,視線落在茅迎身上,緊緊盯著他。
“怪……怪物?”
茅迎被幾人狠厲的目光刺得身子一僵,半分動作沒有,整個人愣在原地一動不敢動,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打了顫。
瞧見茅迎這番模樣,范桐和姜絲對視一眼,心下都了然,這個茅迎定然知道些什么。
幾人眼神一番交匯后,迅速分散站位,從四個方向圍住茅迎。
察覺到幾人的動作,茅迎寬袖下的手暗暗握成拳,面上看似無異,但額頭冒出的細(xì)汗,已然暴露了他此刻的緊張。
“你是枯魂谷的人?”
姜絲一句輕柔的質(zhì)問,讓原本就緊張不已的茅迎頓時慌了神,想也沒想便立即反駁:“不是,小爺我雖然混賬,但也不至于去當(dāng)那人人喊打的臭蟲!”
“壞人大多時候都不會承認(rèn)自己是壞人?!苯z手中把玩著飛刀,嘴角帶著一抹很淺但足以傾國傾城的笑容,看向茅迎的眼睛卻冷如寒霜。
隨著姜絲的動作,其余三人也紛紛抽出了武器。
察覺到幾人的氣場變化,茅迎那雙媚眼里也多了幾分警惕。
略微思索一番后,茅迎還是開了口:“你們方才說的怪物,是指那眼睛發(fā)紅突然發(fā)瘋失控,但凡見到活物就攻擊的怪人嗎?”
聽到這話,姜絲停止了轉(zhuǎn)動飛刀的動作,抬眼與他對視,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你果然知道些什么!”
察覺到姜絲收斂了些許氣勢,茅迎心下也松了一口氣,隨即坐回椅子上,沒有半點(diǎn)要逃走的意思。
瞧見茅迎的動作,幾人并沒有放松警惕,范桐左手握著匕首,右手背在身后,從武器庫里取出了一把手槍,若茅迎敢有所動作,他會在第一時間取了他的性命。
茅迎姿態(tài)悠閑地坐在椅子上,舉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這才緩緩開口:“我也是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p>
聽聞此話,姜絲和范桐眼神交匯,兩人面上的表情更凝重了幾分。
那些類似喪尸般瘋狂的藥人,枯魂谷外果然也出現(xiàn)了,證明他們此前的擔(dān)憂并沒有錯。
枯魂谷谷主北上一事,定然不簡單。
“詳細(xì)說說?!狈锻┦栈匾暰€看向茅迎,聲音低沉也有磁性。
聽到范桐的話,茅迎并沒有立即回答,視線在四周環(huán)顧了一圈后,這才開了口。
“七天前的雨夜,我賭錢欠賬,被賭坊伙計追得躲到了煙花巷,看到一對男女在暗巷里抱在一塊。”
說到這,茅迎臉上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
“起先我還以為是哪個客人帶著青樓的姑娘在那玩點(diǎn)刺激的呢!”
瞧見他那吊兒郎當(dāng)?shù)哪樱锻┟碱^微蹙,輕咳一聲后,沉聲提醒,“說重點(diǎn)!”
被范桐這一呵斥,茅迎立即收起笑臉,變成了一臉正色。
“那不是雨太大看不清嘛,我細(xì)看了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是那姑娘正抱著那男子的脖子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