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有什么收獲?”
回到裴陵的宮殿,白綿綿看向裴陵。
裴陵皺眉。
“大家對姐姐避而不談,我打聽海之晶,他們也只是在傳說中聽過,在現(xiàn)實中并沒有見過。”
白綿綿拍拍冉玉京。
“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冉玉京站在一邊。
“你阿母的人一直在觀察整個宴會,還有那個粉色的人魚,她的話可信嗎?”
白綿綿想到系統(tǒng)的評價,真心稱贊她,應該可靠吧。
“你們可能不知道,人魚最擅長的是什么。”
裴陵的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什么?”
“迷惑。”
裴陵輕笑一聲,“他們擅長用美貌,用聲音,用眼淚去迷惑別人,所以我說,妻主你除了我誰都不要相信。”
“大青蛇,我看你性子冷,如果妻主被迷惑,你記得提醒她。”
冉玉京安靜點頭。
白綿綿想到那幾條五顏六色的小人魚,實在不愿意相信她們在騙她。
可是,如果她們只是在說那一句話的時候真心呢?
【統(tǒng)統(tǒng),真心稱贊是針對這個人,還是這句話。】
【宿主,只針對那句話的呢。】
白綿綿瞬間懂了。
她摸了兩把蒼耳,只覺得好笑。
她差點被幾個小孩子騙了。
【統(tǒng)統(tǒng),系統(tǒng)空間能讓蒼耳進去嗎?】
系統(tǒng)聲音歡快。
【宿主還是先跟裴陵或者冉玉京深度交流一下呢,系統(tǒng)商城里可以兌換能夠存放蒼耳的背包,我可以借給你積分。】
白綿綿再次沉默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裴陵滿是期待的臉上。
裴陵他跟別的獸夫不一樣,他沒有……,怎么搞?
可憐的小傻子喲~
感受到白綿綿的目光,裴陵只覺得臉有點發(fā)熱,妻主在看啥呢?
冉玉京握緊拳頭。
“今晚應該不需要我做什么,我先出去找點吃的,順便看看周圍有什么。”
冉玉京的表現(xiàn)讓白綿綿有點不適應。
“我空間里有吃的。”
冉玉京眼底劃過一絲驚喜,他猛地抬頭看向白綿綿。
白綿綿沒有看他,拿出了陸越給她準備的吃的。
剛擺好,內侍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怼?/p>
“裴陵王子,借一步說話。”
裴陵有些不高興的出去,回來的時候他的腳步有些虛浮。
看向白綿綿的目光中也滿是心虛。
“怎么了?”
白綿綿好奇開口。
裴陵臉都要埋到桌子底下去了。
“女王陛下看出來您與您的妻主還沒真正在一起,但是大祭司說了,您的妻主能幫助人魚國避免一場大災難,這才讓您去聯(lián)姻。”
“四王子,按照語言,這大災難還有十五天就要到了,您與您的妻主還這么生疏,她會幫助我們嗎,陛下現(xiàn)在心焦得很,您可別讓陛下對您失望啊。”
“還有,您這家庭地位啊,可不能被動搖,這是藥,您可得找準機會。”
裴陵想到那枚藥丸,臉更紅了。
白綿綿納悶的抬頭貼上他的額頭。
“臉怎么這么熱,發(fā)燒了嗎?”
冉玉京冷漠的看著臉通紅的裴陵。
這魚不是發(fā)燒了,是發(fā)sao了。
“那個,我母皇說,那個……”
裴陵糾結了半天,也沒說出來個什么,最后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只是隱去了大災難這一段。
“我母皇說我們倆還不是真正的夫妻,說我沒用,給了我一顆藥,可以助興。”
“她希望我早點跟你那個啥,穩(wěn)固家庭地位。”
白綿綿:???
看著臉通紅的兩人,冉玉京覺得他必須得出去了。
他隨便拿了兩個飯團,順手抄起一臉懵懂的蒼耳,直接走了出去。
裴陵看向白綿綿,結結巴巴開口。
“妻,妻主……”
白綿綿抿唇,臉紅成一片。
“你母皇是不是因為我們沒有……所以不相信你?”
裴陵抿唇,“我想跟妻主在一起,是因為我喜歡妻主,我想擁有妻主,讓我的家庭地位更穩(wěn)固,跟別的沒關系。”
他抬頭看向白綿綿。
“妻主,我知道蒼耳剛出了事,你不會有心情。”
“但是我想讓你知道,我會一直等你。”
【宿主,這是好機會,早點開啟系統(tǒng)商城就能早點獲得積分,兌換蒼耳能用的藥啊!】
白綿綿沉默地低著頭,片刻之后她站起身,走到裴陵面前,抬手摟住他的腰。
“裴陵,蒼耳的事情確實對我打擊很大。”
“但是,我也不能讓你們陷入為難。”
裴陵瞬間激動了起來。
“妻主,我,可以嗎,今天可以嗎?”
白綿綿的身體微微貼近,沒有任何感覺。
她緊緊抿住唇。
這個傻魚,他這樣子,怎么進行下一步。
“可是裴陵,你,你的……”
白綿綿聲音跟蚊子一樣,好不容易說出這句話,臉都紅透了。
裴陵:……
“妻主,你,你……”
他根本不知道應該怎么解釋。
最后,裴陵干脆抓住了她的手,目光火熱的凝視她。
“心鱗,只為我最愛的人打開。”
這,這藏的也太嚴實了……
“既然妻主總覺得我跟別的獸夫不一樣,那我今天得讓妻主真正認識一下我。”
白綿綿有點想跑。
腰卻被裴陵緊緊摟住。
“妻主,心鱗已經打開,你跑不掉了。”
(大家自行想象,實在過不了,改了8遍了。)
大殿之內燭火蕩漾。
大殿之上,冉玉京隱身坐在磚瓦上,捂住身邊蒼耳的耳朵。
“她高興就好,是不是?”
低頭,蒼耳已經呼呼大睡。
冉玉京輕笑一聲,收回手,目光銳利地看向四周。
有三只鬼鬼祟祟的小老鼠呢。
看著小老鼠們離開的方向,冉玉京手指微動。
幾只小小的機械魚跟了上去。
這是在飛行器上的時候,裴陵給他的。
冉玉京聽著白綿綿軟軟的聲音,只覺得自己氣血翻涌,他剛要離開,就見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出現(xiàn)在宮殿的院墻之上。
他定睛一看,是秋雅。
秋雅聽到里面的動靜,眼底的怨毒之色讓她整個人看起來猙獰可怖。
“白綿綿,我要你死,我……”
“不,你死了裴陵也得死,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冉玉京黑眸冰冷的瞇起,定定地看著秋雅。
要不是怕壞了妻主的計劃,他絕對現(xiàn)在就去扭斷這個秋雅的脖子!
秋雅癲狂地在院墻外面走來走去。
相反的方向,一道魚影出現(xiàn),她緩緩上前,最終停在了宮殿大門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