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張大了嘴巴,看著站在最前面的白山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安炎陽見大家都不動了,有些不高興。
“你們愣著干什么,我說要把這里改成娛樂會所,你們沒聽見嗎?”
有點熟悉的聲音在他背后響起。
“安炎陽,你說我們要是再回來,你倒立吃屎,你是自產自銷嗎?”
聽見這個甜軟的聲音,安炎陽猛地回頭。
看見白綿綿的時候,他愣了一下。
“聲音挺像我那個假妹妹的,這模樣倒是好看得緊。”
“快過來,讓哥哥我里里外外好好看看,可別認錯了人才行。”
里里外外這四個字,讓幾個獸夫一瞬間變了臉色。
白綿綿強忍住心中想要抽他巴掌的沖動。
“安炎陽,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啊,你這幅模樣要是被你母皇看見,不知道會不會打斷你的腿。”
“我記得上次你好像想要嘗試雄性獸人……”
她的話沒說完,安炎陽臉色巨變。
“你閉嘴,白綿綿你閉嘴!!”
白綿綿冷笑,“你讓我閉嘴我就閉嘴啊,你憑什么?”
聽見這語氣,安炎陽無比確定,面前的就是白綿綿!
“你怎么變成這樣了,還挺好看的。”
安炎陽的震驚中還夾雜著一絲羞澀。
“你現在這樣,比安小雨還好看不少呢。”
白綿綿沒說話,白山君已經上前,將他整個人提起。
“安炎陽,管好你的嘴,否則,我不介意給你手動閉上。”
安炎陽被白山君的威壓震得說不出話。
驚懼讓他全身顫抖,他哆嗦了半天,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白,白山君,你敢對王子不,不敬。”
白綿綿聞言,立刻上前。
“你要拆人家的房子,還不讓人扯扯衣服了,咋了,扯個領子就嚇得你不敢動了?”
“膽子這么小,難怪不受寵。”
最后這句話戳到了安炎陽的痛腳。
他猛地掙扎起來,那模樣讓白綿綿想起來了白山君說的大鯉子魚。
也不知道衛成那個大鯉子魚現在怎么樣了。
“行了,別蹦跶了,也不嫌丟人。”
“安炎陽,給你一個小時,把這里恢復原樣,要不然我不介意上報到底。”
安炎陽知道白綿綿的行事作風,也清楚白山君的房子他搞不定了,只能點頭。
“你們,你們放開我,我馬上讓人去做。”
白綿綿看著安炎陽哭喪著臉讓人收拾房子,干脆擺出桌子,與裴玥坐在一起喝茶。
安炎陽看了她們一眼,湊過來小聲開口。
“白綿綿,我告訴你,你闖禍了,這房子……”
白綿綿直接打斷他。
“這房子是白山君的吧?”
安炎陽點頭,“是。”
“那不就行了,什么時候帝國還有規矩,可以隨意侵占別人的房子了?”
安炎陽剛要開口,又想起來什么,最終還是閉了嘴。
一個小時后,白山君看著恢復如新的房子,點了點頭。
白綿綿看向安炎陽,聲音冷颼颼的。
“以后要是有人敢打這個房子的主意,我就找你。”
安炎陽迅速退后幾步,確認白綿綿抓不到他,這才開口。
“憑什么,白綿綿你不要太得意,我這就回宮告訴大哥,讓大哥收拾你!”
說完,安炎陽動作靈活地跳上飛行器,飛行器迅速離開。
動作一氣呵成,倒是讓白綿綿贊嘆不已。
“這家伙不知道闖了多少禍了,這速度練的。”
幾個人進了白山君的別墅,別墅沒有黑土城的那么大,大家只能兩人住一間。
白綿綿干脆與裴玥住了一間房,讓幾個獸夫失望不已。
白山君看向看著裴玥傻笑的黎陽,深深懷疑這家伙被影響過重,傷到了腦子。
“咱們一會出去逛逛,讓姐姐也看看真正的帝星。”
此時,蠻荒山。
杰克一臉震驚地看著媚眼如絲的安小雨,迅速后退。
“安公主,請自重。”
安小雨上前幾步,柔弱無骨的手再次搭上杰克的胸口。
“我不會告訴逸辰哥哥的,你也可以享受極致的快樂,不好嗎?”
杰克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他嘴唇動了動,最終開口。
“我不能對不起老大,安公主,你,你也不能,老大可是你的第一獸夫。”
“而且,你身上的味道太濃郁,太混雜了,你怎么可以這樣?”
安小雨聽見味道這兩個字,就想起來在人魚國的時候,裴玥對她的侮辱。
“味道?呵,要么你從了我,要么我就告訴逸辰哥哥,你非禮我!”
“你猜,他信你還是信我?”
杰克驚呆了。
他猶豫了一下,后退幾步。
“安公主,老大不信我我也沒有辦法,但是我不能對不起他。”
說完,杰克站在山洞外,警覺看向四周。
安小雨簡直要氣死了,這個雄性怎么這么拗。
等人這么無聊,她還以為她能吃點小甜點。
看著站在外面的杰克,安小雨冷笑一聲。
她一定要搞一下這個雄性,她要讓他知道,她才是能主宰他命運的人。
冷逸辰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后。
“任務順利完成,我們走吧。”
安小雨眼中含淚,點頭。
“逸辰哥哥,你,你能不能抱抱我。”
冷逸辰看了一眼杰克,隨即走到安小雨身邊,伸手摟住她。
“怎么了?”
杰克心頭猛跳。
安小雨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
“逸辰哥哥,我,我沒事……”
冷逸辰眉頭緊皺,再次看向杰克。
“到底怎么回事?”
杰克心頭發冷,“安公主大概是要說……”
“沒事的,逸辰哥哥我沒事的,你不要問,不要問好不好?”
冷逸辰將安小雨抱在懷里,急速朝著蠻荒山之外跑去。
剩下的兩個部下看向杰克。
“到底怎么了?”
杰克冷笑。
“她要誣陷我,你們信嗎?”
兩個部下交換了一個眼神,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們一邊迅速跟上冷逸辰的步子,一邊看向杰克。
“安公主誣陷你干什么,你一窮二白的,也沒老大長的好,哪有什么值得誣陷的地方?”
杰克也想不通,他干脆沒有再說話。
他們老大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就亂給人定罪的人。
他相信老大。
飛行器上。
“杰克,以后你不要再跟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