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越看向白綿綿。
“妻主還記得我給你的那枚戒指嗎?它們是同一種材質做成的。”
陸越上前,將黑色紐扣拿出來,精神力滲入,黑色紐扣迅速變大,變成了一個黑色的箱子。
他看著那上面的密碼鎖,猶豫了一下,輸入了幾個數字。
鎖開了。
里面是一個陌生雄性的照片,軍功章,各種簡報。
最后是一把黃澄澄的鑰匙。
鑰匙下面還有一封信。
白綿綿看著那張與陸越有六分相似的臉,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應該是你的阿父。”
陸越輕輕的嗯了一聲。
“我記得,以前,塔里爺爺給我講過我阿父的故事,我那里還有很多阿父的東西。”
“這把鑰匙,應該就是塔里爺爺說起來,我阿父的寶庫。”
陸越突然就笑了。
他抬頭看向白綿綿,眼尾猩紅,笑容卻帶著一絲瘋狂。
“妻主,他們費盡心機想要拿到的寶物,實際上是我阿父的寶庫,跟他們陸家沒有任何關系。”
“我的紋身,也跟陸家沒有任何關系,這都是我阿父家族的東西!”
白綿綿愣了一下。
“你是說,陸丞相也在說謊。”
陸越深吸一口氣。
“我不知道,不是陸丞相在說謊,就是塔里爺爺在說謊,不過,這個寶庫我是一定要去的。”
“要是是我阿父家族的東西,我不可能讓這些東西落在別人手里。”
“如果是陸家的,我得不到,陸家人也別想得到。”
白綿綿上前一步,輕輕摟住陸越。
“我陪你去。”
“你說得對,這些東西要么就全都是你的,要么,別人誰都別想拿到。”
“你受的委屈,不可能就這么三言兩語的算了。”
冉玉京蛇尾已經伸了過來,輕輕纏住了白綿綿的腰。
白綿綿含笑看向自己的獸夫們。
“我會帶大家一起去,不過,不是現在。”
她拉住陸越的手。
“我們要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一舉拿下。”
陸越點頭,突然想起來什么。
“妻主,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讓陸丞相幫著冉玉京恢復身份。”
白綿綿抿唇,“說實話,我不相信她。”
“找她,還不如直接去找陸飛。”
“一會你和冉玉京跟我一起出去,蒼耳和黎九野在家里待著,如果有人偷摸靠近,抓起來,別殺了。”
蒼耳和黎九野齊齊點頭。
“大白,我帶著陸越和冉玉京出去一下,如果有什么事我們會給你發消息。”
白山君點點頭。
陸越在通訊錄找了一會,找出來了陸飛的聯系方式。
“別找他,找陸明。”
白綿綿提醒,陸越手指下滑,撥通了陸明的光腦。
“陸明,出來見個面。”
陸明在那邊說了句什么,白綿綿沒聽清。
所以,見到陸明的第一時間,她先指揮陸越把他打了一頓。
打完了又丟給他一個鹵雞腿。
“以后說話說得清楚點,說得那么含糊是不是罵我呢。”
白綿綿一邊說,一邊看著陸明眼淚汪汪地啃雞腿。
“不是,真的不是,因為我正在陸飛的住處,我怕被人聽見。”
白綿綿動作頓了頓,知道自己誤會了陸明,她又拿出來兩個鹵雞腿遞了過去。
“那什么,這個給你。
“陸飛怎么樣了?”
陸明眼睛一亮,迅速接過來,毫不留情地出賣了陸飛。
“活著好好的呢,找了個會治愈異能的給好好治了治,哎,就是今天那個杰克說的那個獸人。”
“他倒是有意思,給杰克的阿母治不好,給陸飛就治好了。”
白綿綿心里一動,給了陸越一個眼神。
陸越轉頭發消息去了。
“我想見見陸飛,你把他約出來。”
陸明咬著一口肉愣住了。
“他阿父不讓他出來,說是身體還沒好。”
白綿綿鄙視地打量了他一眼。
“真是沒用。”
“你跟他說,他阿母想讓他跟陸越換了,讓他來找我把婚約拒了。”
陸明盤算了一下,點頭。
“行,我這就回去。”
白綿綿抬頭,指著前面的玫瑰餐廳。
“我在那個餐廳,位置一會發你。”
白綿綿帶著兩個獸夫進了玫瑰餐廳,定了個包間發給陸明之后,白綿綿就坐在大廳里,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被綠植擋住的角落。
文森微微頷首,面色如常地吃著盤子里的食物。
吃了幾口,他放下刀叉,嘆了口氣。
這帝星的吃的,比著黑土城的差了可不是一星半點啊。
綠植后面,米婭面前的雌性難掩激動。
“米婭,你回來了,我沒想到這輩子還能再見到你。”
米婭也紅了眼圈。
“我也沒想到我還能活到現在,還能見到你。”
“貝麗,你這段時間過得還好嗎?”
貝麗緊緊拉著米婭的手。
“不好,一點都不好,你不在帝星,我做什么都覺得沒意思,米婭你能不能留下來?”
米婭淺淺一笑。
“貝麗,我這樣的身份,能回來看你一眼就很好了,怎么可能會留下來。”
“等過幾天,我就要回垃圾星了。”
貝麗的力道松了一點,像是松了一口氣。
“好可惜呀。”
米婭笑了,不動聲色地將話引到了陸飛身上。
“他是你的老大,你又喜歡看帥雄,上班的時候是不是心情格外好。”
貝麗此時的笑容真摯了不少。
“那是,一想到上班就能看見陸飛那個帥雄,我就特別高興。”
米婭壓低了聲音。
“不是說陸家少主一定會跟公主聯姻嗎,我怎么聽說那個安公主以后只有冷逸辰一個獸夫?”
貝麗也壓低了聲音。
“誰知道呢,陸飛跟安公主看著不太熟,不過倒是跟大皇子關系不錯。”
米婭撓撓頭。
“這大概是雄性之間的惺惺相惜吧。”
貝麗笑了笑,與米婭一起吃完了晚飯。
走出餐廳,貝麗看向米婭。
“你今晚住在哪?”
米婭沒有錯過她眼底閃過的一抹不喜。
她笑了笑。
“我手里還有點錢,已經交了賓館的費用。”
“我這幾天就要走了,畢竟帝星的花銷挺大的,貝麗,你是我在帝星時候最好的朋友,我會想你的。”
貝麗低頭,再抬頭時,眼底是得體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