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幾個失控的獸人過來。”
“我先試試這個穩定劑。”
安小雨冷笑一聲。
“呵,我就等著看,你是怎么丟臉的。”
安炎烈拖過來一把椅子,讓安小雨坐下。
白綿綿嘖嘖兩聲。
“大皇子真是體貼,我記得我離開那會,天還下著大雨,大皇子自己身上全都濕透了,都不舍得讓安小雨身上淋一滴雨。”
“我這從小到大,就沒有過這種待遇呢。”
安炎烈心頭一跳。
“可能是因為我跟你沒有血緣關系,親近不起來吧。”
白綿綿淺笑著看他,眼底卻帶著隱隱的悲傷。
在原主的記憶中,安炎烈一直對她很好。
可是見到安小雨之后,他就變了。
安炎烈對上白綿綿的目光,突然有一陣心虛。
曾經,他是真的把綿綿當成小妹妹的,可是后來,他與小雨……他就知道,他在這兩人之中,只能選擇一個。
白綿綿第一次見到失控的獸人。
他們眼睛通紅膨脹,嘴角口水直流,喉嚨里傳來低低的吼聲。
看著跟自己曾經戰斗過的喪尸很像。
不過這時候,按照原主的性格,應該得害怕吧。
白綿綿后退了一步,站在了白山君和冉玉京之間。
“妻主別怕。”
冉玉京溫柔地勸她。
安小雨看見冉玉京,突然想起來了什么。
“冉大哥,她不是跟你離婚了嗎,你那天還那么脆弱,那么孤單。”
冉玉京看都沒看她。
“哦,復婚了,昨天下午剛辦的,妻主,要不然給安公主補一份喜糖吧。”
白綿綿憋笑憋得差點抽筋。
“好,好說,回去就補。”
安小雨直覺有問題,可又找不出來到底是哪里有問題。
她憤恨地看向白綿綿。
“希望你的藥劑有用,不是來帝星招搖撞騙的。”
陸飛已經不想聽他們說這些廢話,他拿出樣品,看向其中一個失控的最嚴重的獸人,直接將針劑扎在了他的脖子上。
液體被推進了血管,獸人肉眼可見地平靜下來。
他眼底的紅色褪去大半,甚至在籠子里坐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一下口水。
“天吶,失控值從90下降到了55。”
當獸人達到100的失控值,就被強制處死。
到60以下的失控值甚至是可以在外面正常活動的。
陸飛雙眼緊緊盯著失控值檢測儀,看著上面的數字,親自上手檢測了一遍。
“真的,真的降了!”
“給他也試試。”
陸飛拿過第二支樣品,毫不猶豫地給第二個失控的獸人注射。
看著儀器上的數值不斷下降,陸飛一臉狂喜。
“帶回去觀察,沒什么問題就放了吧。”
他隨手一揮,讓人把兩個獸人帶走。
白綿綿淺笑。
“安公主現在可是服氣了?”
安小雨自然不服氣。
“你是不是用了別家生產的樣品,我不相信你。”
“除非你用我親自準備的材料,重新做一份。”
白綿綿一臉震驚。
“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你覺得我敢用你準備的東西?”
“這實驗室又不是你家的,你愛信不信。”
“說的就跟你多專業似的,能分得清實驗器材嗎你,快閉嘴吧。”
安小雨被白綿綿說得臉色漲紅。
“陸少主,你覺得呢?”
“我覺得沒什么問題,至于配方……”
陸飛沒有理會安小雨。
他作為陸家少主,注定是要跟隨帝國繼承人的。
但是他的阿母一直覺得,帝國繼承人不會是這個公主。
這個公主,實在是太沒有公主的潛質了。
他相信他阿母的判斷。
安小雨見陸飛不理他,剛要開口,就被安炎烈拉住。
見安炎烈沖她搖頭,安小雨咬住下唇,別過頭去。
“大哥,既然這里沒什么別的事,我們就先回去吧。”
安炎烈帶著安小雨往外走,安炎陽卻不想走。
“你們先回,我等會自己回去。”
安炎烈警告地看著安炎陽。
“跟我一起回去。”
安炎陽哼了一聲。
“大哥,你和小雨自己走就是了,拖著我干什么,跟人魚國聯姻是母皇的決策,你就是不高興,有火也別沖我發啊。”
白綿綿愣住了。
“二哥,你等一下。”
她立刻開口叫住了安炎陽。
安炎陽臉上滿是笑容,根本就不看安炎烈的表情,跑到白綿綿面前。
“二哥,我剛來的那天,跟你說話太大聲了,要不然一會一起吃個飯?”
安炎陽激動得臉都紅了。
白綿綿約他吃飯!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距離成為白綿綿的獸夫,已經不遠了?
白山君怎么可能看不出來他的想法,他上前一步,將安炎陽和白綿綿隔開。
這個人做妻主的獸夫,那肯定不行。
阿純此時已經將所有的材料檢查完畢。
“少主,沒有任何問題。”
白綿綿松了一口氣。
陸飛通過了所有材料之后,白綿綿含笑看向陸飛。
“謝謝陸少主。”
陸飛卻是盯著白綿綿。
“我可不可以要一份配方,我想自己研制一份。”
白綿綿指了指光腦。
“陸少主可以再好好看看我的資料,我已經寫明了,這一次的配方,我無償公開。”
“我希望,帝國之內,人人都能買得起基礎版的精神力穩定劑。”
此話一出,滿室寂靜。
“白殿下,我代替帝國所有獸人,感謝你。”
阿純率先開口。
她高冷的臉上,寫滿了驚喜。
門口,有個虛弱的聲音響起。
“哼,虛情假意,你這樣惡毒的雌性,怎么可能會做出來這種事。”
白綿綿笑著看向臉色蒼白的貝麗。
“是不是真的,陸少主驗證過不就知道了嗎?”
黎九野低聲在白綿綿耳邊說了幾句話,白綿綿點頭,看向陸飛。
“這樣的員工,你確定還要留在實驗室?”
陸飛看貝麗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垃圾。
“阿純,開除她,現在,馬上。”
“在全行業封殺她。”
貝麗的臉色在此時徹底變了。
“不,少主,你不能這樣對我,我都是為了你好,我都是為了你啊。”
陸飛揮揮手,示意手下將她拖走。
白綿綿側頭給了文森一個眼神。
這樣的人,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