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發的消息,可靠嗎?”
白山君臉色陰沉。
“黎九野。”
“他發的是我們六個人約定的暗語。”
裴陵湊過來看了一眼。
“我們應該跟妻主說一聲。”
白山君卻猶豫了。
裴陵神色嚴肅,“白老虎,這不是小事,你要是不說,我說。”
白山君嘆了一口氣。
“我說。”
“你去安排一下大家,留下一部分,待四五天,確定沒有別的情況再回去。”
裴陵轉身去安排。
白山君則是聯系了白綿綿。
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白綿綿猛地閉上眼睛。
頃刻之后,她低聲對著陸越說了句話,隨即看向眼睛亮晶晶的獸人們。
“今晚,我們勝利了!”
歡呼聲傳來。
“但是,我們不能懈怠,一會我們分成兩組,輪流巡邏,以防蟲族再次來襲。”
白綿綿的話得到了眾多獸人的贊同。
她看向莫奇。
“有事找裴玥姐,我要離開幾天。”
莫奇猶豫了一下。
“這個時候……”
“阿野出事了,我必須去。”
莫奇什么都沒說,點了點頭。
“您放心,黑土城有我們,必然安全。”
“這些叛徒好好審一審,看看背后到底是誰在搗鬼。”
白綿綿說完,就去找了花月。
花月的獸夫是黑土城護衛隊的隊長。
“花月,我想磨煉一下小萱,我記得你在雌性收容所,明天你把她帶過去讓她見識一下物種的多樣性。”
花月愣了一下。
“你們差不多大吧,你這就要培養下一任城主?”
白綿綿撓頭。
“培養幫手,畢竟,垃圾星名字不好聽。”
花月:!!!
只有統一了一整顆星球才能改名,她們的城主真是牛啊。
“我明白了,我給你好好帶。”
白綿綿點點頭,隨即看向冉玉京他們。
在大家井然有序地忙碌著的時候,他們安靜地離開了黑土城,直奔白山君發來的坐標。
“大白!”
看見白山君的第一時間,白綿綿就撲了過去。
白山君接住白綿綿,指著前方。
“紅狐貍給我發信息時候的坐標就是這里。”
“但是,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到這里來。”
白綿綿往前走了幾步,打開了強光手電筒,仔細地查看著這里的痕跡。
“這是什么。”
草叢之下,幾根紅色的毛發整整齊齊地指向某個方向。
大家對視一眼,立刻朝著狐毛指示的方向前行。
一路上,白綿綿每隔一段路,就會發現指示方向的狐毛。
“前面是懸崖,我們先在懸崖附近找一找,找不到再下去。”
說完,白綿綿就蹲在懸崖附近再次尋找痕跡。
白山君自覺留下保護她,手電筒晃過黑漆漆的山崖,突然之間,白綿綿動作頓住了。
“大白,你看,那是什么?”
白綿綿的聲音有點發顫。
對面懸崖上的東西,好像長了好幾只腳。
在地圖上,那個光點,明顯是紅色。
為什么地圖又沒有及時提醒危險出現!
“喲,小雌性,又見面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白綿綿后退一步。
是賈里德。
他怎么會在這里。
不過,他好像受傷了。
賈里德的胸口插著一根鋒利的野獸指甲。
“小雌性,讓你的獸夫救我,我就告訴你,你那個狐貍獸夫的蹤跡。”
賈里德說話的第一時間,幾個獸夫都圍了過來。
白綿綿沉默片刻,突然抬頭。
“你等著去死吧。”
她惡狠狠地丟下一句話,看向白山君。
“大白,我們下去。”
系統已經鎖定了黎九野的位置。
賈里德冷笑一聲,“不救我,你這輩子都找不到你的狐貍獸夫。”
白綿綿看都不看他。
一只長著八條腿的人胸口帶著一根爪子,怎么看怎么瘆得慌。
“要不是著急找阿野,我今天一定趁機殺了你。”
“阿野我自己會找,不用你在這里瞎叨叨,你敢說,我還不敢信吶。”
白綿綿的聲音被夜風吹得有點零散。
賈里德冷笑幾聲。
“你跟帝星那個小雌性一點都不一樣,要是她在這,我勾勾手指頭她就撲上來了。”
白綿綿不想再跟他多糾纏。
“哦,她屬蒼蠅的,自然對你感興趣。”
賈里德的臉色瞬間變了。
白綿綿猶豫了一下。
“你們有個人陪我下去,剩下的弄死他吧。”
“他活著我挺難受的。”
白山君早就有了這個意思,聞言點頭。
“讓陸越帶你下去吧,他會飛。”
白綿綿點頭,爬上變成巨鷹的陸越的后背。
“大白,你們速戰速決知道嗎?”
黑鷹俯沖向懸崖底部。
白山君四個根本不需要商量,在黑鷹飛出攻擊范圍之后,他們齊齊上前。
賈里德大怒。
他沒想到那個雌性居然來真的。
“我知道你們帝國的一個秘密,我用這個秘密換我的命。”
白山君利爪直擊他的胸口。
“不感興趣!”
就在他的利爪即將撕裂賈里德的時候,一條紅色的尾巴出現,硬生生將白山君的攻擊擋了回去。
“紅狐貍?”
冉玉京冷漠開口。
“不,他不是紅狐貍,他有……五條尾巴。”
白山君微瞇雙眸。
眼前的雄性與黎九野有七分相似,只是面前這個帶著幾分邪性。
“你們來找那個廢物嗎?”
“那個廢物現在也不知道還活沒活著。”
“哦對,懸崖下面可精彩了,那兩個不知死活的家伙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來。”
白山君幾人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他們對視一眼,直接朝著懸崖底部沖去。
“他們走了,你知道的秘密是什么?”
五條尾巴的狐貍看向賈里德,神色帶著嘲諷。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賈里德的話剛落音,一只手就抓住了利爪,狠狠往里一插。
賈里德痛到蜷縮,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我告訴你,你會放我走嗎?”
狐貍笑了,眼睛微瞇。
“當然,你這樣的小嘍啰,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用處。”
賈里德強忍住被侮辱的屈辱,低聲在那狐貍耳邊說了幾句話。
那狐貍突然笑了。
“有意思,我知道了。”
他抬手,直接扒出賈里德胸口的利爪。
“你可以滾了。”
他甩動了一下身后的五條尾巴,“帝星嗎?”
聲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