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陵負責的實驗項目,需要出去尋找合適的藥材,制作紅瞳藥水。
據說成功后,可以讓人看百米外的蒼蠅宛如牛犢。
白綿綿與金燦燦毫不意外會被裴陵選中。
“前面這四個人你要注意一下。”
“雷奧家與我們家關系不錯,人除了嘴巴壞一點,別的問題沒有。”
“布魯斯跟我們家關系一般,不過也沒什么矛盾,他人比較老實,不會隨便欺負人。”
“貝恩人不錯,很帥,很強。”
白綿綿看著金燦燦臉上浮現出來的紅暈,輕輕咳嗽了一聲,不過她沒說什么。
都是成年人了,談個戀愛很正常。
“雖然他家里條件不好,但是很上進,很有教養。”
聽見后面這句,白綿綿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窮且溫文爾雅,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很符合殺妻騙保的人設。
白綿綿把貝恩做了個重點標記。
“最后那個叫塔尼婭,是個女漢子,人還行。”
如果貝恩是真的人還行,那裴陵這一次選人真的是用心了。
后面的事情白綿綿沒去管,她一心看書。
金燦燦見她把注意力放在了學習上,很是欣慰。
直到她看見裴陵把白綿綿抱在懷里給她補課,整個人差點炸了。
“姐姐,我們,我們是真愛。”
見金燦燦差點厥過去,白綿綿撲過去抱住她的胳膊。
“我真的喜歡他。”
裴陵走到金燦燦面前。
“我對魔法發誓,我這輩子只愛白綿綿一人,要是違背,甘愿魔藥穿心而死。”
這個世界重視魔法,敢于對魔法發誓的都是真心。
金燦燦最終還是沒厥過去。
她看看白綿綿,再看看裴陵,最終嘆了一口氣。
“裴陵,我妹妹還沒畢業,你注意點分寸,學校里的女生對你有多癡狂你是知道的,不要讓我妹妹成為公敵。”
裴陵認真點頭,“我會的。”
還要素著。
“走吧,今晚是迎接你回家的宴會,我帶你去買衣服。”
裴陵看向白綿綿,眼神溫柔。
“去吧,我會準時到。”
跟著金燦燦去換了一身香檳色禮服,打理了頭發,帶上了合適的首飾之后,金燦燦看著白綿綿,眼眶有點酸。
她們全家錯過了妹妹長大的過程,好在,妹妹還是個好的。
除了前段時間要把她氣死。
宴會。
白綿綿隔著人群與裴陵對視。
金燦燦戳了她一下。
“注意點,別讓人看出來,跟老師談戀愛,你名聲還要不要?”
白綿綿只好收回自己的視線,乖巧地站在自己父母身邊。
“老金,你可以啊,一聲不吭地就把閨女找回來了。”
一個很是富態的男人上前,舉著杯子開口。
“這樣的話,你家女兒就不用招贅了吧,你看我兒子怎么樣?”
金燦燦在老爹開口之前,舉杯上前。
“叔叔,布魯斯是我兄弟,這樣我們倆多尷尬啊。”
喲,布魯斯?
白綿綿順著金燦燦的目光看過去。
眉清目秀溫文爾雅看起來倒是彬彬有禮的男生身邊,一個微黑皮膚,濃眉大眼的家伙一臉沮喪地低下了頭。
哦,這才是布魯斯,那旁邊那個應該就是貝恩了吧。
果然是個殺妻騙保的好料子。
裴陵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白綿綿身邊。
“我故意把那兩個人選上的,那個小白臉不行,你也注意一點讓小金看清他的真面目。”
裴陵都這么說了,白綿綿在貝恩那張臉上用眼神畫了個X
貝恩注意到白綿綿的目光,溫和有力且目光纏綿地對她一笑。
白綿綿:???
要不是我姐你能來我家的宴會?
裴陵也看見了貝恩的眼神,周身瞬間降溫幾度。
金燦燦卻沒有察覺到。
她妹妹這么好看,別人對她笑一笑也蠻正常的。
白綿綿低聲問裴陵。
“布魯斯怎么樣?”
“我印象中這孩子不錯。”
裴陵笑了笑,“跟咱們家小狗蠻像的。”
白綿綿立刻拍案。
那絕對是個好孩子。
大家各自散開跳舞的時候,白綿綿來到了布魯斯身邊。
“嗨。”
布魯斯抬頭,一雙大眼睛里寫滿了失落和委屈。
“看上我姐了?”
布魯斯臉紅。
布魯斯震驚。
“我,我沒想過強迫燦燦的。”
白綿綿微笑。
“敢強迫她我打死你。”
“不過,我倒是可以幫你追她。”
布魯斯愣了一會,眼睛都亮了。
“燦燦愿意嗎?”
白綿綿恨不得敲他頭。
“你讓她愿意跟你在一起不就行了,難道你還真愿意看著她跟那個家伙在一起?”
布魯斯的目光落在正在跟一位貴族小姐說話的貝恩身上。
“我不愿意,他,他不好。”
白綿綿點頭。
“我當然知道他不好。”
說話間,兩人驚訝地發現,貝恩的手在一杯酒上掃過。
白綿綿:“他指縫里是不是掉進去了什么東西?”
布魯斯:“是,看看他要把酒給誰。”
兩人安靜地看著貝恩跟貴族小姐說完話,將那杯酒遞給了金燦燦。
白綿綿猛地站了起來。
“姐。”
她上前,接過酒杯握在自己手里。
“媽媽找你呢。”
布魯斯上前,悄無聲息地將那杯酒拿走,給白綿綿換了一杯新的。
貝恩看向白綿綿,臉上笑意不變,但是白綿綿在他眼底看見了一絲一閃而過的不滿。
“貝恩,謝謝你今天能來,到時候我們在一個小組里,還要麻煩你照顧一下我和姐姐。”
白綿綿舉杯,與貝恩輕碰,隨即喝了一小口。
貝恩看向白綿綿,注意到她身上昂貴的禮服和首飾,輕輕點頭。
“好。”
白綿綿轉身離開,貝恩的目光就沒有從她身上消失。
金燦燦去找了媽媽,發現并沒有什么事情的時候,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此刻,布魯斯上前,手里拿著換下來的那杯酒。
他輕聲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金燦燦手中的高腳杯瞬間被捏碎。
“辛苦你把這杯酒送去檢測,我去看看綿綿。”
布魯斯看向金燦燦,耳根有點紅。
“她沒事,酒是我換過的。”
“裴老師也在暗中保護她。”
金燦燦:就是裴老師也在,才更加讓人擔心好不好。
布魯斯離開沒多久,白綿綿就捂著額頭坐在一邊,順便給了金燦燦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