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過一排自我增益型的魔藥,白綿綿將目光落在了攻擊型魔藥上。
破甲藥水。
可以攻破敵人防護,建議配合其他攻擊手段使用。
白綿綿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這個,將破甲藥水混合在自己的雷團里,白綿綿再次用力,對準了鱗甲喪尸看起來甲片最為細碎的脖子。
成了!
脖子上的甲片像遇到了開水的冰雪一般迅速消融,雷電化作利刃,直直刺進它的脖子。
“哇哦,頭被炸掉了,這個頭大,我去滾一滾。”
橘貓瞬間興奮了起來。
它嗷得沖了出去,一爪子將馬上要滾遠的喪尸腦袋踢了回來。
白山君一爪子按住,剛要用力,橘貓就是一聲吶喊。
“你別喵,讓我玩一會!”
白綿綿上前,從喪尸脖子那邊將刀插進去,把晶核拿出來。
兩枚黑色的晶核被白山君收好。
白綿綿看了一眼傲嬌的別過頭去的橘貓。
“我們路上找找看看有沒有什么跟你差不多的小動物給你作伴。”
“這東西太臭了,難道玩它玩臟了毛,你自己還能舔啊。”
橘貓:……
“說得也對,你說好了啊,要給我找個玩伴。”
白綿綿點頭。
“我保證。”
白山君此時迅速地將兩枚晶核吸收完。
白綿綿卻覺得奇怪。
這高階喪尸打起來也太容易了。
比起來她現在所在的那個世界,這高階都像是假的。
“大白,你覺不覺得,他們打起來太容易了,我覺得不對勁。”
白山君長長舒出一口氣。
“是很弱。”
“我覺得現在的我就能跟它們打一架。”
白綿綿只覺得更加奇怪了,這樣的喪尸,人類等級都比不上?
她低頭看向那兩個丑陋的腦袋,心里的疑惑越來越重。
三年了,只發展成這樣?
剛走出公園,白綿綿就看見了站在外面探頭探腦的十幾個人。
“有事?”
見他們把路擋住,白綿綿沒好氣地開口。
為首的男人冷哼一聲。
“昨晚你傷了我的兩個手下,他們今天死了,這筆賬,你說怎么算?”
白綿綿眼神冰冷。
“他們搶劫我不成,被我反殺,說明他們技不如人。”
“你要是實在想給他們討個公道,那就出招吧。”
她正好試探一下現在這些人類異能者到底是什么水平。
為首的男人剛要說話,眼神瞬間一凝。
一只橘貓滾著兩個喪尸的腦袋出來了。
“跟你說了多少遍了,這些臟東西不要玩。”
白綿綿一腳踢開喪尸腦袋,將橘貓提溜起來,拍了拍它身上的塵土,往白山君旁邊一塞。
“再玩這些以后不準吃飯了。”
被踢開的喪尸腦袋上帶著的鱗甲,整個臨城只有一只喪尸有。
這是,那只六階喪尸。
“你,你把那兩只喪尸都殺了!”
為首的男人后退兩步,白綿綿卻是緊接著上前。
“比劃比劃試試。”
男人猛地后退,與白綿綿拉開一定的距離。
“不了不了,大佬,先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大佬有什么需要的?”
白綿嘆了一口氣,只覺得沒意思極了。
“這附近有沒有五階以上的喪尸或者變異獸,我要詳細位置。”
“我還要汽油。”
聽見大佬有需要的東西,男人立刻拍著胸脯表示,都包在他身上。
白綿綿想了想。
“還有,哪里有不屬于官方的高階異能者?”
男人只覺得脖子有點涼。
“有有有,您先歇歇,我給您地圖,上面都給您標注出來。”
白綿綿走到路邊,剛要在路沿石上坐下,就已經有人送上了椅子。
那人將椅子擦了擦,緊張地笑道。
“您坐您坐。”
白綿綿聽出來了,這是儲備糧。
她冷冷地笑了笑,坐了下去,儲備糧又送上了瓶裝水和壓縮餅干。
白綿綿毫不客氣地收下。
“大佬,這是地圖,上面我都標記好了高階喪尸和異能者的位置,還有,您要是去平城,別走這條近路,那邊的隧道都塌了,過不去。”
白綿綿嗯了一聲,將地圖收起來。
“對了大佬,您要是不想冒險,平城不去也行,最近平城這邊有點亂。”
“聽說有喪尸和變異獸打起來了。”
白綿綿眉頭移動。
男人立刻解釋。
“我們拾荒者平時也有聯系,平城的拾荒者頭領是我以前的一個兄弟,他最近在平城東躲西藏的時候跟我說的。”
“他看見了三只高階喪尸和兩只變異獸。”
白綿綿心里倒是挺高興的。
這一下就是五只,還需要三只,說不定很快就能完成了。
“您要是去的話,我可以跟我兄弟說說,讓他給您帶路。”
“你那個兄弟,是幾階?”
白綿綿來了一點興趣。
“跟我一樣,是四階。”
沉思片刻,白綿綿開口。
“你跟他說說,讓他在這兩條路的交叉口等我。”
男人立刻點頭,絲毫沒有把兄弟賣了的局促。
白綿綿突然就想開個玩笑。
“你就不怕我殺了他?”
男人張了張嘴,有點慌亂,卻又有信心地開口。
“您不是那種人。”
白綿綿站起身,“行了,汽油給我,我走了。”
不能走最近的路,那就走高速,正好,她說的那個路口,是下了高速之后的第一個路口。
摩托車轟鳴著離開之后,男人看向自己的手下。
“去公園里看看有沒有什么東西。”
眾人小心地進入公園。
白綿綿此時已經甩開好幾個想要對她伸爪子的喪尸,沖上了高速路。
白山君伸出頭,想要跟白綿綿說話,卻被風吹得嘴皮子都在哆嗦。
“綿綿~~~~”
一句話抖了八個彎的白山君讓白綿綿笑出了聲。
“怎么了?”
白綿綿將速度放慢,白山君終于能正常說話了。
“那么多,我怕有危險。”
看著前面被堵住的路,白綿綿停下車,揉了揉老虎頭。
“我也是3S級別的戰士好不好。”
“再說了,我也不會上去硬剛,咱們先看看情況,你幫我制定個作戰計劃啊。”
白山君聽見白綿綿這么說,這才放心。
“那行,走吧。”
不過他的腦袋沒有縮回去,而是和橘貓一起伸著頭在外面,任由嘴皮子被吹得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