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雪白的白澤變成了小小一只,而且還在慢慢變黑。
雷光消失之后,一只黑色的老鼠趴在中間,瑟瑟發抖。
“我知道你們有人要懷疑是我在中間搞鬼,你們可以懷疑我,但是你們不能懷疑這天雷。”
“都是白澤,這是不是真的天雷,它有什么作用,你們想必都清楚。”
白綿綿說到這里,看向身后。
“阿父,這個怎么處理,就交給您了。”
族長看著面前的老鼠,心里的火氣不停地往上涌。
他們白澤一族對著白清清可謂是掏心掏肺。
他們經常約束族人,不要因為白清清是撿回來的就欺負她,對她有意見。
甚至族內有什么好東西,都會第一時間讓白清清挑揀。
但是,他們怎么也沒想到,白清清居然根本就不是白澤,只是一只老鼠。
是老鼠也就罷了,他們也不是養不起。
可她還想偷白澤一族的賜福,還想要坐上少主的位置,想要整個白澤部落!
現在,幾乎全部的白澤都怒了。
“白清清,你居然欺騙我們白澤。”
“你們這些偏心她的,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了嗎?”
白清清瑟縮在原地,嘴里發出一陣陣尖叫。
“我不服,你們就因為我是一只老鼠而瞧不起我!”
白綿綿微微蹙眉,一個將白澤部落哄得團團轉的雌性,怎么看起來智商這么低的樣子。
“朵朵,阿諾,她跟魂雷是什么時候認識的?”
朵朵嘆了一口氣。
“她進你們白澤部落,就是魂雷安排的。”
此時,族長也開口了。
“就算你是一個老鼠獸人,只要你心思正,不損害部落,我們絕對不會看不起你,我們白澤部落難道還養不起你嗎?”
族長閉了閉眼,抬手,示意部落軍把她拿下。
“你的所作所為,讓我們沒有辦法看得起你。”
白綿綿卻是將人攔住。
“等一下,有件事情,我必須要在這里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
“當初,我擁有天罰能力的時候,你們派人找我的同時,她在派人追殺我。”
白綿綿的話引起了眾人的驚呼。
“什么!”
白綿綿拿出她一直保存著的那個鬣狗的光腦,“這個是其中一個的光腦,被我帶了回來。”
“我消失了這么多年,是因為她把我打進了時空通道,我去了別的時空,好不容易才回來。”
不張嘴的結果,就是事情磕磕絆絆的進行,還不知道要拖多久。
所以白綿綿決定長嘴,還要在眾人面前把事情說個明白。
“還有,你既然能變成白澤,還沒有被大家發現,你身上一定有能變身的道具,拿出來。”
白清清顫抖著搖頭,“沒有,我沒有!”
白綿綿環視眾人,“沒有?”
她笑了笑,“是沒有,還是這根本就是魂族的東西,你不敢拿?”
聽見白綿綿說是魂族的東西,白清清震驚地看向她。
“你到底知道什么,你到底知道多少?”
白綿綿舒出一口氣。
“比你以為的要多。”
她拍拍手,“我說完了,你們最好先把道具找出來,再帶下去審,這東西應該是她一直帶在身上的,從一開始到我們部落,就帶在身上。”
白清清的臉色看不出來,但是她明顯地害怕不已。
“她有個戒指,說是出生的時候就被掛在了脖子上,是不是那個。”
有跟白清清相熟的獸人開口。
“你,你出賣我!”
白清清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那獸人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是你先傷害了我們的部落,要不然我們還能是好朋友。”
“我不會跟部落的奸細做朋友!”
眼睛黑亮的獸人氣的尾巴都露了出來。
白清清脖子上的戒指被取了下來,戒指已經被天雷震破,不能再用,但是上面殘存的能量波動讓白澤的長老清晰地辨認出來,這就是一個高等變身道具!
“好了,你們帶去審吧,這應該就是魂族的奸細。”
那頂王冠白綿綿沒有拿出來,本來想用這個東西折騰白清清,但是現在看來沒有必要。
因為她這個智商,絕對不是幕后主使。
白清清被帶走之后,首領也讓大家都散了,回到主帳篷,白綿綿看著站在里面的長老們沒說話。
首領看著她,笑著紅了眼圈。
“這都是我們部落最值得相信的長老和勇士。”
白綿綿對著大家點了點頭,“看她跟魂族的往來密切,我想去魂族看看。”
白胡子長老立刻反對,“少主剛回來,剛掌握好天罰之力,還是好好穩固異能,去魂族的事情,交給別的白澤去做好了。”
白綿綿輕輕搖頭,“這是我該做的,并且,魂族聽起來不像什么好地方,別的白澤去我不放心。”
族長看著白綿綿,嘆了口氣。
“你去吧,現在你已經是整個白澤之中異能最厲害的一個,你要是做不到,派多少白澤去都是白搭,而且,你的天雷對被詛咒的部落來說,那是絕殺。”
白綿綿點了點頭,她也是這么想的。
“對了,跟我一起來的,是我的獸夫,一共六個,他們會跟我一起去。”
另外一個一直沒說話的長老突然開口。
“少主,你還應該找一個白澤獸夫,以便于生出來血脈純正的白澤。”
白綿綿:?
六個獸夫:?
黎九野目光灼灼地看著白綿綿,當初他可是極力拒絕了一群大臣的進諫,拒絕了必須找一個純種狐貍的要求。
白綿綿苦笑一聲,“大可不必……”
“我有天罰之力,就有辦法讓后代的血脈純凈,所以,真的不用再找一個獸夫了。”
這六個,足矣。
剛才的長老還想說話,目光落在這幾個雄性身上的時候,驚了一下,隨后保持了沉默。
都是等級不低于少主的神獸。
既然少主說有辦法,那就肯定是有辦法的。
“我稍微休整一下,等白清清把事情都招了,我就去。”
族長夫人立刻上前,拉著白綿綿,看向她的六個獸夫,“來來來,都跟我來,你啊,好好跟阿母說說,這些年,這六個家伙對你好不好。”
對此,白綿綿的回答只有四個字,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