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炎陽發來了消息,說安小雨叛變了。
白綿綿心里大驚,她猶豫了很久,將在外游歷的安靈萱找了回來。
“你愿意回去嗎啊?”
只是三天沒見安靈萱,這小雌性的臉都瘦了一圈,下巴有點尖,看著很是疲憊的樣子。
“我愿意的。”
安靈萱這一次的回答斬釘截鐵。
“綿綿姐姐,我這次出門,見到了很多,在我們黑土城和帝星都沒有見過的場景。”
“普通人的生活,真的很難。”
她只說了一句,就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想,我能為他們做點什么。”
白綿綿欣慰極了。
“你說得很對,你可以的。”
“那你準備一下,我們回帝星,你可以解除偽裝,我們光明正大的回去。”
帝星。
安炎陽將皇帝護在身后,看向劍指皇帝的安小雨。
昨天他就發信息了,一天的時間,白綿綿應該也到了。
哦對,她沒法進宮!
安炎陽有些心急地看向安小雨,他得想辦法找人帶他們進來!
“安小雨,你夠了,你做出來的那些事有哪一件是不讓我們星辰帝國丟臉的?”
“母皇只是關你禁閉,不準人伺候你,你這就受不了了?”
安炎烈站在一邊沉默不語,似乎還沒接受安小雨叛變的事實。
皇帝坐在皇位上,安靜地看向安小雨。
剛才安炎陽來匯報的消息她還沒消化完,安小雨提著劍就走了進來。
這實在是讓她有些難受。
本以為她已經找回了親生女兒,沒想到……
早知道是這樣,還不如讓白綿綿一直坐在這個位置上呢。
起碼,起碼他們星辰帝國,不會成為笑柄。
“小雨,你決定好了,要殺了我?”
皇帝聲音沒變,一如既往的沉穩。
她站起身,拍拍安炎陽的肩膀,上前一步。
“你有沒有想過,就你最近搞出來的這些事,再加一條弒君弒母,足以讓天下人唾棄你。”
“到時候各個星球都有理由造反,殺了你。”
安小雨舉著劍,臉上的笑意有些猙獰。
“殺啊,都來殺啊。”
“我可是天選之子,你們一個個的居然這么對我,等我登上皇位,我將坐擁整個天下。”
她嘶吼著說完,身后,熟悉的聲音傳來。
“小雨,你,你怎么會這么想。”
冷逸辰風塵仆仆地站在議政廳門口,冷漠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逸辰哥哥啊,你放心,只要你幫我,你還是我的第一獸夫。”
“到時候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怎么樣,你滿意嗎?”
安炎烈身體猛地一顫。
小雨并沒有打算讓他當第一獸夫呢。
不過也是,他們畢竟是親兄妹,他不可以的。
安炎陽見安炎烈顫抖,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剛要說話,門外,又一道聲音響起。
“喲,這么熱鬧?”
安小雨猛地回頭。
“白綿綿,怎么又是你,你來做什么?”
冷逸辰看著站在自己旁邊的雌性,神色復雜。
她真的越來越好看了。
而且,現在的她,強大,自信,全身都閃耀著光芒,與屋里那個居然想要弒君奪位的雌性根本不一樣。
突然,面前的雌性被一道身影擋住。
冉玉京站在冷逸辰的身側,漫不經心的抬起眼皮。
“再看戳瞎你的眼。”
白綿綿的輕笑聲從冉玉京身后傳來。
冷逸辰收回目光,看向議政廳內。
“小雨,放下劍。”
安小雨沒有看冷逸辰。
“逸辰哥哥,你是不是又在看白綿綿那個賤人。”
“上次你見了她之后,你整個人就變了,我給你發消息讓你幫我,你拒絕了我。”
“是因為你也覺得我比不上那個賤人,是嗎?”
冷逸辰聲音難掩憤怒。
“小雨,我對你的心意從來就沒變過,但是你做的這件事太過分了,我冷家世代忠誠于皇室,絕對不可能幫你做這種事。”
“你已經是板上釘釘的繼承人,何必……”
他的勸說被安小雨打斷。
“板上釘釘?”
“你以為我不知道,安炎陽取了我的血,做了鑒定!”
“他們不相信我,他們都恨不得我是假的,要不是我聽別人說起來,我還不知道這回事!”
安炎陽看了一眼皇帝,見她微微點頭,立刻上前一步。
“既然你說到了做鑒定,那就請你解釋一下,你根本就不是我們皇室的人,這是怎么回事?”
安小雨愣住了。
系統不是說幫她做了遮掩,絕對不會出問題嗎?
【怎么回事,他們為什么發現了我的真實身份!】
安小雨在腦海中瘋狂呼喊系統。
系統的聲音有點虛。
【宿主,你這幾天都沒有吸收精華,我已經預支了你的氣運,沒有氣運保護你,你運氣變差,被人識破也不算奇怪。】
安小雨腿都發軟。
大家知道了她是假的,那么,外面的人,還會支持她嗎?
安小雨顫抖著看向安炎烈。
安炎烈抬眸,目光在安小雨身上停了許久。
“母皇,三弟做的鑒定是真的嗎,他真的是用小雨的血液樣本做的嗎?”
安炎烈的話讓安小雨心里升起了希望。
“大哥,我就知道,你是信我的,你會站在我這邊的。”
皇帝看了一眼安炎烈。
“烈兒,你是要站在她那邊了嗎?”
安炎烈微微躬身,聲音恭敬。
“母皇,我只是正常詢問,畢竟小雨在回來的時候,已經查證過,她就是我們皇室的孩子,現在突然變了。”
他語氣有些冷,卻又摻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陰謀,三弟平時就不著調,在銀月帝國又跟別人走得那么近,誰知道是不是被蒙蔽了。”
安炎陽當場跳腳。
“我被蒙蔽了,你和安小雨做出來那樣的丑事,你說我被蒙蔽了?”
“就從你們倆合伙扒我褲子的時候,我就徹底清醒了,我們皇室,不可能有那么不知廉恥的雌性。”
白綿綿聽著里面的吵聲,抬高聲音。
“陛下,不如當場驗一驗?”
“要是安公主確實是公主,那自然是好,要是不是公主,與大皇子之間也不存在被嘲笑的情況,皇室也算是解了危機。”
皇帝向議政廳外看去。
她的目光落在了白綿綿的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