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又花了差不多四個多小時趕到了南豐部落。
南風(fēng)部落不愧是這片山脈中唯一一個大型部落,遠(yuǎn)遠(yuǎn)的就能看見一個巨大的石頭雕像,上面刻著一個咕嚕獸的腦袋,是他們部落的圖騰文化。
整個南豐部落的人都是不吃咕嚕獸的,所以兇獸背上馱著很多咕嚕獸的尸體對南豐部落的人來說是一種挑釁。
這個事情,還是索隆在看到南豐部落的雕像后才想起來的。
姜南遠(yuǎn)遠(yuǎn)看著那至少有五六米的雕像,雖然沒看出來那東西哪里像咕嚕獸,但她還是采納了索隆的建議,將兇獸留在了南豐領(lǐng)地附近。
“族長你放心,南豐部落的人對其他的部落很友好,泰倫甚至還曾經(jīng)尋求過南豐族長的幫助,將泰坦留在外面反而更穩(wěn)妥。”
“行,索隆你和烏斯留下來看管物資,如果等的時間太久,你們可以先回部落,其他人將東西收拾一下,我們自己進(jìn)去。”
姜南果斷的將東西取了下來,大烏龜有些不情愿的準(zhǔn)備張嘴去咬她的衣服,姜南頭也不回地反手塞了一顆巴掌大的彩虹棒棒糖丟進(jìn)它的嘴里。
大烏龜便開心的將那糖壓在舌頭下,一動不動,等待著糖的融化。
幾人順利的踏入了南豐部落的領(lǐng)地。
在和外圍的守衛(wèi)簡單的說明了一下來意后,對方果然輕易的將他們放了進(jìn)去。
而且十分高興地告訴他們今天來得正是時候,他們族長的女兒今晚舉行結(jié)契禮,邀請他們一定要參加典禮。
姜南自然是滿口答應(yīng)。
等姜南深入南豐領(lǐng)地后,還發(fā)現(xiàn)了不少其他部落的人。
要問她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南豐部落的人也同樣穿著一身輕薄透氣的麻衣,而且上面還有各種暈染的圖案,比青葉部落的人打扮得還要精致一點。
其他部落的人則就像姜南一樣,大部落都是獸皮或者樹葉裙。
“你們也是來參加結(jié)契禮的,你是哪個部落的?”
姜南一進(jìn)去就有獸人好奇的過來搭訕,主要其他部落來的一些都是雄性,沒有一個雌性的影子。
姜南也樂呵呵的回答。
“是啊,你們也是呢?”
“當(dāng)然!我們都知道南豐族長凱瑟十分慷慨,平日里對我們幫助也挺多的,他就這么一個女兒我們自然要來給他慶祝……”
“族長只有一個女兒嗎?”
“你這都不知道?”
那幾名獸人詫看了姜南一眼,眼中沒有一點不滿,全是想要分享八卦的喜悅。
“族長還有個小兒子,但是是個不頂事的!”
幾人左右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沒有人注意他們,于是湊到姜南面前神秘兮兮的說道:
“族長夫人在生小兒子的時候難產(chǎn),原本她肚子里是個雙胎,結(jié)果只活了一個,而且是瘦小的那一個。”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小兒子長得一直都比其他的幼崽慢,還動不動就生病,五歲才化形。”
“最重要的是,小兒子已經(jīng)成年了,聽說獸形還是幼崽的模樣!”
“是嗎?你們親眼見過的?”
“我只見過他的人形,那小身板簡直比雌性還瘦!”
“原來是這樣,那真可惜!”
“可不是嘛,族長的夫人傷了身體,生了這個小兒子后就不能生了,我看南豐部落的下一任族長應(yīng)該就是他女兒了。”
“話可不能說,南豐這么大個部落,怎么可能會讓一個雌性當(dāng)族長,我看應(yīng)該是女兒的伴侶來當(dāng)這個族長。”
“你們不知道吧,大女兒的伴侶叫蓋文,聽說可是南豐部落年輕一輩最出色的一個獸人,而且長得特別帥!”
“有多帥?”
“嘿,大高個,金色長發(fā),最醒目的是眼角有顆痣……”
姜南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看著前方說道:
“是不是臉上還紋了一圈墨色的圖騰,脖子上掛著一串骨頭項鏈!”
“啊!對對對!你是怎么知道……我去!”
一行人目瞪口呆看著他們口里的蓋文在一群人的圍堵下跑了出來,身上的白色長袍還脫了一半,露出精壯的胸膛。
他在跑的過程中,突然和路邊的姜南對上視線,然后目光一亮,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將姜南打橫抱起,猛地竄了出去。
“族長!”
“豎子爾敢!”
長河部落幾個族人一看姜南被虜,發(fā)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然后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
剛剛還和姜南搭話的幾個獸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滿腦子都是長河部落族人嘴里喊的一聲聲族長。
所以那個雌性竟然是一個部落的族長?
幾人對視一眼,眼中燃起熊熊八卦火焰,也趕緊追了上去。
后面還跟著一連串的南豐部落的人。
場面一下子變得混亂起來。
姜南沒有任何準(zhǔn)備的,就被人抱著跑出去二里地。
等她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想要掙扎時,卻發(fā)現(xiàn)這個獸人雙手像是銅墻鐵壁困住她,根本動不了一點。
姜南也沒想到這個獸人竟然會整這么一出,想開口,話都沒說,就灌進(jìn)去幾大口冷風(fēng)。
她的腦子飛速運(yùn)轉(zhuǎn),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現(xiàn)在只能寄希望自己的族人能追上自己。
但這個叫蓋文的獸人還真不愧為南豐部落最厲害的幾個獸人,即使抱著她也把其他的獸人遠(yuǎn)遠(yuǎn)甩在后面。
奔跑的速度和大祭司飛行的速度慢不了多少。
姜南也不知道這家伙抽什么風(fēng),突然要抓自己。
眼看他將身后的獸人甩得越來越遠(yuǎn),姜南的心跳都快了很多,生怕會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這時路邊突然沖出去一個白色的影子,猛地?fù)淞诉^來。
姜南原本以為自己肯定要重重摔一跤,結(jié)果就在相撞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腰間多了另外一只手臂,以一種霸道不容拒絕的力量將她奪了過去。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在江南反應(yīng)過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好好的坐在了地上。
而那個白色的影子則和蓋文纏斗在一起,速度快得姜南都看不清。
不過蓋文似乎沒有和那個身影糾纏的意思,幾次想要逃走但被擋了回去。
也就是這么一耽誤,姜南的族人和南豐部落人終于追了上來。
長河部落幾個雄性立刻擋在江南面前,將她保護(hù)起來。
南豐部落的人也一臉氣憤的看著地上已經(jīng)擺爛的蓋文,撲過來把人控制住。
“蓋文,快回去!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別任性!”
“讓我回去和那個男人婆成婚還不如殺了我!”
蓋文吼了一句,最后竟然指著姜南說道:
“你們一定要我成婚的話,那我要娶她那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