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開始,陸白沒想著雇傭童工,此行帶上小蘿莉,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圣地執行任務,或許會遭遇魔修。
總之,有些不安全。
但……
在他做好準備從草堂出發的時候,碰巧遇到,偷偷摸摸打算溜出草堂的洛銀鈴,當場抓包。
面對陸白的質問,小蘿莉理直氣壯:
‘都被葉師姐教訓一頓,我還乖乖待在草堂上,這不是白被教訓了么?’
陸白覺得這話有道理,欣慰洛銀鈴的成長,感慨小蘿莉的叛逆,于是獎勵她此行當苦力。
靜謐隔間處,陸白拿出買好的糖葫蘆,遞給洛銀鈴,看著小蘿莉接過后,繼續循循善誘。
一想到這般純潔天真的小蘿莉會墮入魔道,他心里始終有點不放心。
“銀鈴,此行你我二人或許會遭遇魔修,對于魔,你怎么看?”
“吃著糖葫蘆看唄!”
陸白:“……”
洛銀鈴回答完,就打算張口先吃一顆。
陸白順手拿走小蘿莉的糖葫蘆,后者咬了個空,上下牙齒撞擊,咯咯作響。
“好好想想,認真回答。”
“陸師兄!”
洛銀鈴像發怒的小獅子,盯著陸白,到嘴邊的美味被搶走,她的情緒也繃不住。
但……
當她看見陸白一臉嚴肅的模樣時,還是乖乖坐在原地,仔細思索這個問題,盯著糖葫蘆想了一會。
“陸師兄不喜歡魔道么?”
“嗯。”
“那銀鈴也討厭魔道。”
洛銀鈴視線看向陸白,回答的簡單利落。
她不懂什么是正什么是魔,洛銀鈴只清楚,陸師兄希望她往正道上走,自己便是正道,陸師兄討厭魔道,自己便討厭魔道。
“好。師兄知道了。”
陸白沉默一會兒,露出溫和笑容。
“那可以把糖葫蘆還給銀鈴了么?”
陸白:“……”
他將糖葫蘆遞給銀鈴。
“等會再買兩根糖葫蘆,路上表現好的話……就給你。”
“還是陸師兄好!”
嘻嘻!
洛銀鈴喜笑顏開。
她在開心之余,心里還有一些愧疚。
“之前我還懷疑是陸師兄舉報我,才讓葉師姐知道這件事,現在看來……肯定不是陸師兄干的!”
她誤會陸師兄了!
看著得償所愿的小蘿莉,陸白開心的露出笑容,同時在心中默默的補充依據。
“銀鈴啊,如果此行我倆把事情鬧大,你可得幫師兄承擔點。”
讓洛銀鈴休息一會兒后,離到秋月城還有一段距離,陸白繼續給她科普,在圣地外需要注意的事項。
于小蘿莉而言,極其重要!
譬如第一點:不要亂吃東西。
……
大修士可仗劍天地間,撕裂空間而行,但于低階修士而言,使用靈力橫跨天空的飛舟就成了最佳選擇。
陸白兩人乘坐的飛舟,隸屬于萬影商會,其勢力范圍,橫跨東域的六大皇朝。
甚至據說,他們在大陸的中域也有一些關系,這也是為何,包括大乾皇朝在內的六大皇朝會允許此事的原因。
“轟隆!”
飛舟的提示音夾雜著轟鳴聲,這也意味著陸白此行的目的地,秋月城,到了。
此行下舟的只有陸白和洛銀鈴兩人,就在他打算走下去時,站在飛舟門口的守衛,善意提醒開口。
“二位若是要在秋月城辦事,可得小心一些。”
說起此事時,守衛嘆息無奈,面帶心悸。
“這幾日,來秋月城的修士不少,但無一例外,皆在幾日后傳出失蹤的信息。”
“此事,大乾皇朝不管么?”陸白問道。
“唉,此事我們商會也向大乾皇朝提議,秋月城有問題,但卻并沒有什么效果……總之,客人切記小心。”
說到一半,守衛閉嘴不再多言,艙門徐徐移動,停留時間已到。
“多謝。”陸白點頭。
他在太初圣地時,雖沒接取到秋月城有關的委托,但對這城池做了些背調,秋月城內最強者便只是筑基境的城主。
“給。”
陸白取出兩枚斂息丹,一枚自己服用,另外一枚,則是遞給洛銀鈴。
小蘿莉大眼睛接過這枚斂息丹,遲疑的盯著許久。
“別人隨意遞出的丹藥不吃,是好的意識習慣,但師兄不會害你,放心吃吧。”陸白安慰道,揉了揉洛銀鈴的腦袋。
一路上,他給小蘿莉科普了很多圣地外的修行知識,沒想到后者這么快就用上了,很是欣慰。
“師兄,這丹藥苦嗎?”
洛銀鈴眨了下眼睛。
陸白:“……”
這兩枚斂息丹價格不高,但效果卻是不錯,可以將修士氣息完全隱藏起來,除非是元嬰期的修士動用神識,不然不會被發現。
這也是陸白,專為秋月城此行做的準備。
吧唧。
小蘿莉一口吞服,眼睛微亮。
“味道不錯誒。”
陸白也服下斂息丹,隨后兩人順利到達城外的密林,即便是叢林間對氣息敏感的野獸,都悄然從他們身旁而過。
未曾發現一絲一毫。
這斂息丹的效果,陸白很滿意。
但過了一會兒……
“噓。”
陸白眼眸一凝,望向林間入口處的騷動,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小蘿莉安靜的蹲在他旁邊。
有人來了!
不過很快,他看見一路逃亡朝著這邊掠來的兩人,目光微微一凝,落在他們身上。
“這有點巧了,不過……太初圣地的人,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這兩人,身上穿著的太初圣地外門服飾。
其中一人,陸白前不久還見過。
……
“該死,沒想到丘城主竟然也直接投靠國師,甚至表面和善說站在我們這邊的同時,暗地里在宴席的酒中下毒才動手!”
“老匹夫!”
如鐵塔般的男子,捂著染血的胳膊怒罵道,面色鐵青,眉眼間浮現黑色氣流。
在他身側,乾慶清秀的面色亦是不好看,輕咬下唇,滲出紅絲。
她的心中也很自責,若自己再優秀一些,在太初圣地得到草堂,或者劍墟峰的支持,眼下的情況都會不一樣。
乾慶并不認為,太初圣地會因為一個外門弟子,和大乾王朝交惡。
但忽然,在路過某一處的時候,趙武垂頭看見手鐲上的光幕,烏黑的面上涌出喜色。
他連忙對著草叢某處,拱手行禮。
“我乃皇城趙家之人,太初圣地弟子,還望前輩出手相助!”
草叢中沒有回應。
乾慶望向草叢處,她確信那里沒人,但眼下,也只能寄托于虛無縹緲的希望。
“若今日幫殿下脫困,我和趙家定當以重禮相待,給予前輩想要的報酬!”
這一次,草叢中傳出淡笑,隱約能夠看見,一大一小兩道身影。
“趙師弟這是哪兒的話,你我為同門,何必如此客氣?有難相助,天經地義。
那人說完后,還強調一句:“這不是報酬的事。”
趙武一愣,站在原地,即便此刻他臉色烏黑,也能夠看清臉上的懵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