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劉明軒親自來,凌幻雪自然不會當回事。
但是,畢竟對方可是找了兩個白銀級的獵人,她也必須要尊重對方才是。
不過,說起這個......
“蘇城,就我們倆,能對付得了兩個白銀級的獵人嗎?”
“雖然我覺得你不會打沒把握的仗,但是心里還是有些沒底。”
蘇城沒說話,只是趁著等紅燈的間隙,一把就將凌幻雪攬到身邊,美美的香了一口。
“現在有底了嗎?”
凌幻雪俏臉紅得好似能掐出水來,心說這蘇城雖然是個榆木腦袋,但是意外的動作快!
不過,她倒是蠻喜歡這不講理的感覺......
等等,她才不會喜歡這個狗東西,這個家伙明明就是在欺負她!
哼!
蘇城隨意的瞥了一眼后視鏡,后面的這兩輛黑色SUV已經跟了他們一路了,既然對方想打,那蘇城沒有拒絕的道理。
送上門的經驗值,不要白不要不是?
蘇城只是心念一動,工作了一夜剛換上睡衣,準備一個飛撲到柔軟的大床上的沈如煙,就一屁股坐在了蘇城的后座上......
“蘇城!我他媽的!你他媽的!你是真的......”
“我需要你幫忙,別這么冷淡嘛!”
沈如煙都特么氣炸了,這是剛換上睡衣,這要是換一半,豈不是要光著屁股被召喚過來?
“你他媽是人嗎?不是我褲子提得快,就光著屁股被你召喚來了!”
“你不能給我打個電話商量一下嗎?”
“啊?你特么能不能干點人事?有你這樣的嗎?招呼都不打一聲,真把老娘當靈寵玩嗎?”
“你*了**的!”
蘇城壓根不當回事,她已經習慣了沈如煙這副樣子了,口嫌體正直嘛,都懂。
只要沈如煙給他幫忙,罵兩句什么的沒所謂。
“白銀級的殺手,怎么樣?煙煙有信心嗎?”
“我煙你*媽了個*,別他媽這樣叫我!”
沈如煙一邊系裙子上的小繩,一邊罵罵咧咧的,那是煩透了蘇城了。
蘇城沿著大路,這便開車出城,想來對方也不會把她和凌幻雪兩個青銅級的獵人放在眼里。
雖然蘇城還有些疑惑,對方是怎么跟上他的,不過此刻也不想思考那么多了,只怕柳家那般的勢力,想找個人應該有很多種方法。
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蘇城既然打算要了柳家的命,自然對于這種程度的反撲也是有所預料。
這是蘇城早就找好的地方,臨海市郊區的廢舊小區。
蘇城隨手把外套丟給身穿輕薄睡紗的沈如煙,這便將車停在了路邊。
但是沈如煙渾身上下,就是一套黑色睡裙,這......
“你車上沒有鞋嗎?你也不希望我小腳黢黑的給你幫忙吧?”雖然她是頂級殺手,但是總不能光著腳和人干仗吧?
蘇城自然是沒有鞋,不過......
“有一雙三十八碼的運動鞋,你要穿嗎?”凌幻雪此刻也沒有危機感了,畢竟蘇城的實力和沈如煙的實力那都是有目共睹的,她只要做好打醬油的工作,就足夠了。
“雖然不合腳,但總比小腳黢黑要強得多。”沈如煙都要無語死了!
在心里,沈如煙也是一遍又一遍的警示自己,她死也不會接受靈寵的身份的!
她這是身不由己,只能按照蘇城說的做,不然的話,她一定殺了蘇城!
兩輛SUV也尾隨蘇城停下,這個位置,已經是法外之地了。
雙方都覺得這是一個殺人放火,滅人滿門的好地方!
不過,讓蘇城沒想到的是,來者并非只有殺手,還有一位他只有一面之緣,但卻無比熟識的老朋友。
只見一職業裝女子,攙扶著一個男人從第一輛SUV上下來。
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柳銘軒和她的秘書張琪。
身后黑衣的保鏢從后備箱里拿出了折疊的輪椅,張琪這便十分細致地服侍柳銘軒坐上輪椅。
柳銘軒的目光緊鎖蘇城的車子,似是僅憑目光就能將蘇城的車門拉開并將車里的蘇城和凌幻雪揪出來似的。
看得出來,她的出現便意味著再也沒有商量的余地了。
凌幻雪一臉平淡的下車,看到柳銘軒的一瞬,噗嗤一聲笑了,笑得十分大聲!
那一眾保鏢和張琪見狀,瞬間臉都綠了!
“蘇城,你什么時候也能像柳少那么有錢?”
蘇城此刻也從車上下來了,毫不在意的瞥了對面幾人一眼,好奇道。
“有錢?什么意思?”
凌幻雪此刻好似個小戲精,歪著小腦袋瓜,就開口道。
“你沒看到嗎?人家下了車也不走路,都是坐車走。”
蘇城被逗得不行:“怎么,你也想坐輪椅?”
凌幻雪就是一臉笑意的遠遠望著柳銘軒,漫不經心道:“我沒那么羨慕,我還是喜歡跑跑跳跳的。”
說不生氣,肯定是假的。
盡管柳銘軒此刻一臉平靜,但實際上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凌幻雪,我還是喜歡你低三下四求我的樣子,現在這幅表情,不適合你。”
柳銘軒說話之余,也是擺了擺手:“蘇城是吧,你很會打嗎?”
話音落下,只見后面的SUV車門打開,下來了五個身著各式戰甲的獵人,看模樣就是老手了,戰甲之上的劃痕不會顯得破舊,這是他們的榮譽,代表著他們都是有著豐富實戰經驗的獵人。
蘇城撇撇嘴:“沈如煙都不是我的對手,你找這兩個家伙,能行嗎?”
柳銘軒聞言根本不慌,他早已經打聽過了,這蘇城就是一個青銅級獵人,而且還是剛剛才拿到青銅執照的獵人。
“沈如煙那個賤貨,竟然收了錢不辦事,我早晚要她下去陪你。”
五個獵人中,實際上也只有兩個有白銀的水準,其他的都是青銅級的水準,根本不足為懼。
蘇城瞥了一眼車上,沈如煙正在換鞋子,想了一下,還是打算讓沈如煙自己破案,隨即便拋磚引玉道。
“呵呵,如果沈如煙和她姐姐知道她父親就是被你們騙了,才被害得家破人亡,你猜會發生什么?”
車上的沈如煙愣了一下,系鞋帶的手停下,小腦袋立刻就扭了過去,隔著窗戶死死盯著云淡風輕、談笑風生的蘇城。
“當狗就要有狗的自我認知,他父親明明可以獨善其身,可他非要裝逼,還想救人,哪有那么好的事?”
蘇城一笑,瞥見楚幼薇此刻的表情,如今是完全不慌了。
“我對沈如煙的事不感興趣,不過,你們柳家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你就不怕那姐妹倆找到你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