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要不要怪我沒有提前告知你她要走?”
謝南庭半晌沒說話,舒薏應該本身是一個極有主見,且行事作風干凈利落的人。
告不告訴他,舒薏都會離開。
許秋半天沒聽到孫子說話,笑了一聲:“這就灰心了?她只是離開你身邊,又不是死了,你們之間也沒有第三者,沒那么難吧。”
謝南庭一只手扶著額頭,許秋的理解是他感到最意外的。
“奶奶……不介意嗎?”
“你自己做的選擇,能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兜底,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倒是那些在網上散布謠言的,才是最該被收拾的。”
“我和舒薏可能沒辦法像其他那些感情一樣順遂,也可能會給哪來添很多麻煩。”謝南庭知道許秋都是為了自己,她有點難過,但不想就此放棄。
“我知道,不過好事多磨嘛。”許秋語氣沒什么變化,依舊透著一種慈祥。
謝南庭:“謝謝奶奶。”
“好了,先回家吧。”
謝南庭回去之后,舒薏的消息才傳回來。
謝南庭有些頹敗的坐在沙發里,仰頭望著天花板。
老管家端了一杯熱茶遞了過去:“舒小姐那邊已經平安落地南城了。”
“她的一舉一動是不是也都在奶奶的掌控之內?”
謝南庭很清楚,許秋是一定會關注舒薏的,直到他們這段感情徹底畫上句號。
“老太太只是關心,并不會干涉什么,您大可放心。”
謝南庭舒了口氣:“沒有不放心,我給她時間考慮清楚。”
這時候追過去,大概率會踢到鐵板,他要再等等,至少等到舒薏冷靜下來。
舒薏到南城后,找了一家酒店,沒什么面對的開了半個月。
第一天晚上她沒能睡著,和謝南庭在一起的時間不久,但她不管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已經習慣了他在身邊。
她也喜歡和許多女人一樣睡覺前喜歡躺在他懷里膩歪一下。
但人本來就是孤獨的,任何一段關系都會過去,她不能沉浸在那種溫柔鄉里。
住下的第三天,一直沒有出門的舒薏迎來了找她的第一個人。
開門看到門外的男人,她絲毫不意外,她沒有故意隱藏信息,段書恒想找到她也很容易。
男人眼里布滿了紅血色,嘴周有些青黑的胡茬子,本來俊朗的一個人,看著有些憔悴和疲倦。
全然不似之前那樣春風得意。
看到日思夜想的人出現在眼前,段書恒張了張嘴,露出的卻是一抹苦笑。
“舒薏,原來你真的在南城。”
“有事?”
“你和謝南庭分手了嗎?”他沉沉的注視著她,啞著嗓子問道。
舒薏神色淡漠,看不出她的情緒。
她沉默的這幾分鐘里,段書恒的心情也是起起伏伏,他想應該是分手了吧,她已經來了南城,而謝南庭毫無預兆的開始針對他。
“這跟你有什么關系?”舒薏微微挑眉,對他這副死纏爛打的模樣有些厭惡。
在手里的時候也沒見得他多珍惜,說白了就是賤,就喜歡得不到的東西。
“怎么會沒有關系……”
他的眼神晦澀不已,復雜的叫人難以分辨他此時的心情。
“我不能生孩子的事,是你曝光在網上的。”
段書恒頓了頓,表情明顯的僵了一下。
舒薏嗤笑一聲:“你膽子倒是很大啊,你已經瘋狂到了連謝南庭都敢得罪了。”
段書恒這種人永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許是這段時間事業發展的飛速讓他有了一種自己很牛逼的錯覺。
“只要你們不在一起,我付出多少我都值得。”
舒薏看著男人這副可笑的模樣,失去了繼續溝通的欲望,扶著門就要關上。
“舒薏,豪門講究門當戶對,你根本不知道婚后他會變成什么樣子,我這樣是為你好。”
男人一只腳抵著門,嘴臉比以往更加惡心。
“你有花在我身上的這些心思,不如好好想想該如何解你接下來的困境,惹惱了謝南庭,你會死的很難看。”
盡管段書恒什么都沒說,但舒薏還是猜出來了。
那些謝南庭給他的,如今怕是要加倍的討回去了,舒薏都想不明白段書恒也不是什么蠢人,怎么會做出這么愚蠢的事情來。
“你都知道了。”
“我不想看見你,希望你不要再出現。”舒薏一腳踢他抵在門板上腳重重的關上了門。
舒薏站在門口片刻,唇角勾起一抹笑,段書恒算計至今,最終落了個一無所有的下場,她心里掠過了一絲快意。
這是他應得的下場。
段書恒站在門口遲遲不肯離去,他復雜的感情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
他甚至開始懷疑,謝南庭為了讓舒薏開心,拿他當猴耍,將他高高捧起,又狠狠地摔下。
他如果一無所有,落魄的和乞丐一樣,舒薏應該很開心吧。
舒薏一直沉悶的心情難得的有了一絲放松,她沒再去看讓她頭疼不已的資料。
而是短暫的躺在貴妃椅上閉目養神,謝南庭下手還真是快,段書恒居然毫無反抗之力。
次日清晨,舒薏從床上醒來,她摸著身上的被子,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自己昨晚是在哪兒睡著的。
她記得自己是沒有再回房間的。
忽然,腦子空白了一瞬,她條件反射的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她光著腳從房間里出來就看到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男人。
謝南庭的目光落在她光著的腳上,他放下了手里舒薏昨晚沒看完的那些資料,起身朝她走過去。
舒薏扶著門框看著他走過來也沒后退一步,男人高過她一個頭的身材,輕易的將她隱沒在自己的陰影中。
“沒開地暖,別光著腳。”謝南庭說著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他手臂很有力,核心也很穩,抱她跟抱小孩子沒區別,很輕松,看不出來有半點吃力。
“你來干什么?”
“消息不回,電話不接,你說我來干什么?”他將她放在自己剛剛坐過的地方,手臂撐在她腰側,俯身下來逼近她的臉。
男人溫熱的氣息灑了她滿臉,舒薏不自然地別開臉:“我以為我們那么有默契,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