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不讓他知道我在你這里?”舒薏憤怒的情緒頃刻間占領了理智。
她甚至生氣的揪住了男人的衣領。
也是,她怎么能相信這個臭男人,他跟段書恒是一伙的。
如果真是他和自己有點什么,他何至于這么絕情。
“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隱瞞你的蹤跡,你太高看我了?!彼请p眼睛好看,但冰冷。
舒薏冷然笑了一聲:“你跟他真不愧是好兄弟,一丘之貉。”
謝南庭低眸眼神幽幽的盯著她:“你這是想今晚就被趕出去?”
男人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舒薏認清了自己的位置。
她換上一臉假笑:“抱歉啊,剛剛我的嘴巴忤逆了我的腦子,謝院長別放在心上。”
謝南庭面色依舊冷淡,就他這張冷冰冰的臉,生氣和開心都看不出來,美則美矣,卻沒一點人情味。
他不說話,舒薏便當他不生氣,自顧自的從他身側走過進了別墅。
她餓的兩眼模糊,進了門直奔廚房。
謝南庭進來時正好看到她在吃被凍的冰涼的蛋糕。
她餓的很,吃相有些許狼狽。
看到謝南庭在看她,舒薏笑了笑,想著看自己吃冷蛋糕,他會不會給自己煮個面條什么的。
但謝南庭僅僅只是看了看她,然后漠然的上了樓。
舒薏扯了扯嘴角,這么冷的性格,這輩子就適合孤寡,誰會愛上這種男人。
第二天,舒薏連同自己的行李箱被請出了療養院。
“謝院長,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借我一點錢可以吧?!笔孓蚕氩坏阶约荷頍o分文能去什么地方。
難不成要舔著臉回段書恒那?她的自尊不允許自己犯賤,實在做不到。
只能求求面前這個冷面修羅,期望他能發發善心。
這次謝南庭倒是沒有拒絕,直接拿出一疊紅燦燦的鈔票遞到她手上。
舒薏有些震驚,這厚厚一疊連號的鈔票怎么會從他這樣的人手里拿出來。
“謝謝……”
“夫妻吵架,別過了火,小心別人真的登堂入室,屆時,你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p>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離開了他,什么也不是?!?/p>
謝南庭冷淡的眸子里沒有情緒,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
“你告訴他,我祝他們一家三口,永遠幸福,他要是有種,就和我離婚?!闭f完舒薏拎著行李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不是性格特別剛硬的人,但也絕不軟弱,別人都要騎到自己頭上來拉屎了,忍不了一點。
謝南庭在舒薏走后,給段書恒撥了一通電話。
“人我送走了,不過,你確定她會回去?”
段書恒的手機放在一邊,指尖的筆沙沙的簽字:“嗯,她會的,她在南城沒有朋友,沒有親人,更沒有熟人?!?/p>
謝南庭:“她留了話讓我轉達給你?!?/p>
段書恒緩緩放下手里的筆,謝南庭冷心冷情,替別人轉達話這種事哪里像是他會做出來的事。
“南庭,她是我太太,是我費盡心思娶回家的人,我愛她,現在只是治治她的性子。”
段書恒這話里帶著幾分提醒,提醒舒薏是他的妻子,朋友妻不可欺。
謝南庭微微皺了皺眉:“不想聽就算了?!?/p>
“她說什么?”段書恒知道謝南庭的脾氣,沒再繼續。
“她說祝你一家三口永遠幸福,如果你是男人的話,就和她離婚?!敝x南庭聲音很淡,人機到真的只是在轉達一句話。
段書恒沉沉盯著手機,手漸漸握成拳頭。
“南庭,你不該收留她?!?/p>
“如果她不是你妻子,你覺得我會多管閑事?”謝南庭清冷的嗓音里夾雜著一絲不悅。
段書恒無話可說,這么多朋友里,只有謝南庭還算是個正直的人。
而其他男人,但凡是見過舒薏的,沒有哪一個不被她的美貌迷的暈頭轉向的。
“謝謝你?!?/p>
謝南庭沒回應,掛了電話。
段書恒當即給舒薏打去了電話,不出意外的,他還在黑名單里。
男人面色陰沉的靜坐了幾分鐘,然后叫了張亭進來。
“段總?!?/p>
“告訴下面的人,誰要是給舒薏工作住處,就是跟我段書恒過不去?!?/p>
張亭頓了頓,然后點頭:“好的。”
“但不能讓人傷害她,不能讓其他男人碰她。”
就算是現在方梨有了他的孩子,他對舒薏的占有欲,還是一如既往。
他只是教訓她,希望她能聽話一點,溫順一點,并不是真的想折磨她。
“知道了。”
離開了療養院,舒薏在不知名的地方下了車,然后打了黑摩的去了城中村。
拿著謝南庭給的現金,在不需要身份證的情況下租了一個小房子,短暫的安頓下來。
住慣了別墅,習慣了傭人伺候是真的,但她不是不能接受由奢入儉。
段書恒太小看她了。
舒薏用兩天時間做了簡單的規劃,找孩子父親的事暫時要擱置,首要任務是跟段書恒切斷法律上的關系。
于是第四天她到了南城最大的銷金窟應聘。
經理看著面前的舒薏,認真的看了她很久,說真的,舒薏這樣明媚的大美女,在會所會很吃香。
“我們這里是正規場所,但為了迎合一些客人,我們會有統一的服裝和妝容,提成是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之間,按酒的價格來具體定?!?/p>
經理說著話,已經攤開了合同推到了舒薏面前。
舒薏拿起合同看的十分仔細,經理笑了笑:“小姐這么謹慎呢。”
舒薏愣了愣,她以前從沒發覺自己會有什么謹慎的一面。
隨即她輕輕彎唇:“別誤會,小心駛得萬年船?!?/p>
經理點頭,但舒薏簽了合同之后,還特意一頁一頁的拍了視頻,經理的臉色頓時就有點不太好看了。
這種女人,估計心眼子是不少的。
事實證明這份合同簽的特別值,舒薏上班一個星期,每晚的銷售都是第一,經理笑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舒小姐,要不我們簽個長約,我給你加提成?!?/p>
舒薏清點著今晚要賣的酒,不緊不慢道:“經理,我在這里上班,不是為了專業賣酒的。”
她知道南天門是謝南庭的產業,也知道段書恒時常會在這里和朋友聚會。
她在等段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