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場的也有不少人認(rèn)識段書恒,他的確是許多場合都帶著方梨,稱她是段太太。
唐玥冷嗤一聲,抱著舒薏走了。
周圍人的目光隨即落在了段書恒和方梨身上,眼神也變得耐人尋味。
方梨大約是受不了這么多人看自己的眼神,倉皇轉(zhuǎn)身離開。
“段先生,你太太還懷著孕呢,不去追嗎?”有人出聲調(diào)侃道。
段書恒面色形容不出的難看,只能轉(zhuǎn)身去追方梨。
這會兒唐玥抱著舒薏早沒了蹤影,他總不能在季遠舟的別墅里上上下下的去找。
唐玥把人抱進了別墅的一間房,季遠舟安排人拿了干凈衣服過去。
彼時舒薏連神志不清的狀態(tài)都不是了,直接進入了昏迷狀態(tài)。
唐玥一把推開了季遠舟跟謝南庭所在的房間門。
“叫醫(yī)生過來看看吧,她昏迷了。”因為焦急,唐玥胸口起伏的厲害。
季遠舟饒有興趣的瞧著她:“你剛剛跑下去救她,是怕她死了?”
這怎么跟他聽說的不太嚴(yán)格,她們以前不是死對頭么?
唐玥稍有動容的眼眸迅速變得冷淡,看向季遠舟的眼神也十分犀利。
“多謝唐小姐挺身而出。”謝南庭的聲音驟然響起,唐玥轉(zhuǎn)而就看向了她。
說罷,謝南庭直接起身往外走,唐玥在門口看著男人冷峻的側(cè)臉從眼前掠過。
“謝先生,勞煩你好好照顧她,她可不能死了。”
謝南庭嗯了一聲抬腳邁開的步子更大了。
季遠舟拿了毛巾過去遞給唐玥,她身上的禮服已經(jīng)濕了,連帶著她的短發(fā)也濕了發(fā)梢。
“我以為你是來看她笑話的。”
唐玥擦著頭發(fā),沒有一個眼神給季遠舟。
“所以呢?應(yīng)該眼睜睜看著她去死?”
“唐小姐比我想象中有趣多了,真不知道誰把你傳的也跟夜叉似的。”
唐玥冷冷勾了勾唇:“我以前跟舒薏的確是倆有名的夜叉,不信,等她恢復(fù)記憶再看。”
段書恒這個人不足掛齒,可是謝南庭這個人就很有意思了。
她居然在這個男人冰冷的眼里看到了絲絲愛意。
舒薏那種性格,以后恢復(fù)記憶的話,一切就都變得有趣了。
季遠舟淡淡看著她:“你是為了她才來和我聯(lián)姻的?”
唐玥抬眸,眼神坦蕩:“不全是。”
唐家把她用完了,幼弟成年,她也就沒用了,老東西竟然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她從集團權(quán)力中心摘出去。
早知道是這個結(jié)果,當(dāng)時那個孽種還在肚子里的時候她就應(yīng)該一腳踹掉。
唐玥在瓊都是什么秉性他有所耳聞,雷厲風(fēng)行,行事狠辣,搞得瓊都那些富貴人家都不敢娶。
“我和你聯(lián)姻,不是為了給唐家提供便利的,你承諾過他們什么,最好是說話不算話。”
季遠舟抬腳往前一步,將她半個身子籠罩在自己身影之下。
“哦?我憑什么要聽你的?”
“唐家只是想占便宜,而我和你才是強強聯(lián)手。”
“好歹也是你經(jīng)營多年的公司,說翻臉就翻臉?”
“公司沒了就沒了,我可以重頭再來。”唐玥拿得起放得下,經(jīng)營多年又如何。
不能成為自己的東西,她寧愿毀掉。
唐玥的狠厲,似乎從來都很坦蕩。
她對舒薏好像都比對唐家人要和善。
——
謝南庭抱著舒薏從別墅后門離開,到別墅之后醫(yī)生已經(jīng)在等了。
簡單的檢查過后發(fā)現(xiàn)沒有嗆水的痕跡,醫(yī)生給出結(jié)論可能是因為突然落水驚嚇過度導(dǎo)致的昏迷。
“不要!”床上的舒薏忽然驚呼出聲,整個人猛地坐了起來。
滿眼驚恐失措,但很快又被一片迷茫取代。
醫(yī)生的話還沒說完就戛然而止,謝南庭也看了過去。
“你先回去吧。”謝南庭瞧見舒薏這副樣子,立即讓醫(yī)生走。
醫(yī)生一刻也沒停留的出去,謝南庭走到床邊低眸看她:“做噩夢了?”
舒薏在看到謝南庭近在咫尺的臉時,渾身緊繃的肌肉漸漸放松下來。
“嗯。”
溺水的窒息感仿佛能要了她的命。
謝南庭抬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舒薏破碎不安的眼神望著他。
“還記得做了什么夢嗎?”
“有人把我推進了海里,但我看不清那人的臉。”
夢境里的恐懼帶進了現(xiàn)實中,舒薏說話聲音都在抖。
“知道是誰把你推下水的嗎?”
那會兒他們?nèi)苏枚紱]有看樓下的情況,所以誰也沒看到是誰干的。
那些富家子弟和名媛斷然不會做出這種蠢事,要是鬧出人命,季遠舟得碾死他們。
顯然是對豪門不夠了解的人干的。
“不知道,但是那個女人好像認(rèn)識我,你知道她是誰嗎?”
“她是季遠舟的未婚妻,遠嫁來聯(lián)姻的。”
舒薏抓住了他的手,水潤的眼里燃起希望。
“是不是認(rèn)識我?”
“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為了以防萬一,我建議先觀察。”
謝南庭知道唐玥帶來的消息是真的,瓊都距離南城還是太遠。
“你說的也對。”舒薏沒有一激動就想要立馬去找唐玥問清楚。
畢竟那個女人看自己的眼神不怎么友好,那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可不像是好人。
在前景一切未知的情況下,她不會貿(mào)然行動,而她可以依靠的人只有謝南庭。
她緊緊抓著他的手往跟前拉了拉,謝南庭也隨著她的力道緩緩傾身。
他低沉的嗓音沒有冷意,只有溫和:“怎么了?”
“我在南城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救命稻草也好,孤注一擲也好,這是她唯一的選擇。
“放心,段書恒短時間內(nèi)不會來騷擾你。”
懷孕的烏龍讓舒薏懷疑自己真的沒有生育能力,不然為什么段書恒寧愿讓別人生,也不讓她生。
段書恒的確沒有來騷擾,實際上是被謝南庭給屏蔽了。
季遠舟也沒有再給他提供定位,舒薏的位置,他就找不到了。
他不知道舒薏那天落水之后怎么樣了,后來他無論怎么打聽,都再沒有舒薏的消息。
就連綠光,舒薏都沒有去,她在網(wǎng)上的火爆如同曇花一現(xiàn),很快就陷入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