鏖他篤定自己安排的一切,舒薏應該喜歡,也不得不喜歡。
“難道你想告訴我,你和別人生孩子,是為了我?就因為我不能生?”舒薏莫名覺得眼前的男人十分可笑。
他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這是清朝人思想?
“舒薏,我知道,孩子不是你生的,你很難有感情,但將來你們是可以培養(yǎng)出感情來的。”段書恒全然不在意舒薏說什么,一門心思的就要讓舒薏接受這個孩子,接受他這種瘋子的安排。
舒薏聽的煩了,用力掙開了他的手,揚手直接給了他一耳光。
清脆的耳光聲甚至還在辦公室里短暫的回響了一下。
秦尚近距離的看著這一幕,真真實實的感受到舒薏這一耳光有多用力,段書恒被打的臉偏過去了不說,整個人還趔趄了一下。
段書恒忽然被舒薏這么暴力的打耳光,捂著自己被打的一邊臉,抬起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舒薏。
“清醒了沒有?嗯?你憑什么這么對我?”
段書恒被打了一耳光似乎開了竅,終于看出來眼前舒薏眼中的冷意,那雙眼睛早已經對他沒有半分溫情。
“舒薏……”
“我們是夫妻嗎?段書恒,你騙我騙我的好苦啊。”舒薏冷然笑了一聲。
她不清楚過去到底是怎樣一個真相,但這么一個秉性的男人,她不應該這么喜歡才是。
段書恒眼里閃過驚慌,隨即又強行壓了下來。
“你在說什么,我們當然是夫妻。”
段書恒仍然試圖過來拉她的手,但舒薏不再給他這個機會,往后退了一步。
“我們沒有法律上的關系,我勸你最好把你公開的所謂的段太太身份撤銷。”
段書恒知道事情已經徹底敗露,他一直以為只要把她好好的藏起來,只要她什么都不想起來,一切就都能在利己的掌控之內。
如今看來,他還是算錯了,舒薏哪怕是失憶了,也是一個十分有主意的人。
一旦做了決定,基本沒有回頭的可能。
“現在結婚不需要戶口本了,我們可以去補辦……”
“你真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無可救藥了,我怎么會喜歡你這種男人喜歡那么多年?”舒薏表示深深的懷疑。
現在段書恒這副模樣看上去根本沒有任何優(yōu)點,也不知道從前她究竟是怎么蒙上自己眼睛去夸他愛他的。
說完,舒薏轉身就要走,段書恒想追上去,被秦尚叫住。
“段先生,原來你跟舒薏沒有法律上的關系啊。”
段書恒驀地僵住,他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分崩離析,他面露不甘。
“我跟她五年的情分,一紙證書而已。”
這話他說的理所當然,沒有結婚證,但過了幾年婚姻,還真把她當成是自己的婚內所有物了。
已經走到門口的舒薏停住腳步,驀地深吸了口氣,她轉身瞧著他:“段書恒,我到底是跟你私奔啊,還是被你騙來的,這個賬,我們以后慢慢算。”
段書恒臉上逐漸被一陣驚慌替代。
“阿薏,你這話什么意思?”段書恒忽然沒了沖上前的勇氣。
剛剛他就看出來她眼神不太一樣了,和以前還在瓊都時的眼神很像,但又不完全那么冰冷。
她是想起來了什么嗎?
舒薏沒說話,拉開門走了出去。
段書恒一雙腳釘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門口。
秦尚的手機收到了一條新消息,他看了一眼,微微勾了勾唇。
“段先生,你要是沒什么事的話,可以先離開。”
段書恒在聽到秦尚的逐客令后,緩緩回頭看他:“秦總,和她曖昧不清的人,不是你吧。”
消失了這么長時間,如果是在秦尚那兒,怎么著也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偏偏他幾乎每天都來綠光,和秦尚見面也不計其數,但沒有在秦尚身上找到關于舒薏的任何信息。
秦尚挑挑眉,笑了起來:“我跟她很曖昧嗎?好像我跟很多女人都這樣,總不能說我都喜歡吧。”
他就是一個純粹的花花公子,對女人都一個態(tài)度。
段書恒此前沒有接觸過他,但也聽說了一些他的傳聞。
段書恒面色漸漸趨于冷靜:“我在這兒打擾秦總很久了,抱歉。”
待到段書恒出去后,早已經不見舒薏的身影,他站在綠光大樓下的廣場中心看著眼前車水馬龍的馬路,慌張已經開始吞噬他了。
回到自己吃,段書恒看著五年都沒有打過的一串號碼,猶豫了起碼半個小時才撥出去。
電話不是馬上接通的,是段書恒鍥而不舍的打了好幾次之后才接通。
“舒薏有沒有回過瓊都?”
對方沉默了半晌,聲音冷淡道:“沒有,但我沒想到你這么無能,竟然會讓她上綜藝增加了曝光量。”
好在瓊都足夠遠,而媒體也有地域限制,舒薏的只字片語都無法進到瓊都來。
“那時候我已經沒有辦法控制她了,可能她天生就不是能被人完全掌控的人。”段書恒靠著座椅,閉上眼睛抬手用力的捻著眉心。
那會兒沒辦法,現在一樣沒辦法,舒薏剛剛那一耳光似乎終于把他編織已久的夢給打碎了。
什么都是假的,虛情假意到拖來怎么可能會變成真的。
電話那頭的人沒再說話,手機里很快傳來電話被掛斷的忙音。
舒薏沒有離開,她坐在車里,看著不遠處段書恒上車后不久又下車靠在車身上抽煙,他看上去有點煩躁。
她看的專注,謝南庭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時,她都沒有反應,以往她總會給以回應。
謝南庭目光隨即也落在段書恒身上,神色有些冷。
“太久沒見,是發(fā)現他又變帥了?”男人冷淡的聲音中充斥著莫名的醋意。
全神貫注的舒薏也終于聽見了。
“我就是多看了幾眼,就不高興了?”她回頭,挑唇淺笑。
男人傾身過來,一手撐著座椅,一手撐著車窗,舒薏被困在這一方天地中,無奈的笑了。
“我就是好奇他為什么這么煩躁,特別是剛剛他好像打了個電話之后,就更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