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沒事嗎?”
在他擔心的目光下,南薇點了點頭。
“真的,你放心吧?!?p>聞言,林緒澤這才放心下來,轉身離開病房。
他很快就回來了,手里面還拿著行李箱。
給周婉處理傷口的時候,他的動作也很輕柔。
林緒澤長得好看,和顧司珩是不同的類型,完全溫柔陽光鄰家大哥哥的感覺。
周婉想起南薇之前對他的稱呼,問道:“醫生,你和薇薇之前認識嗎?我聽她好像叫你學長誒。”
林緒澤聞言輕輕的嗯了一聲,“是,我和她是一個大學的?!?p>“這樣啊?!敝芡袢粲猩钜獾耐祥L了尾音,而后又問道:“那你喜歡薇薇嗎?我看你看向她的時候,眼神是不同的誒?!?p>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南薇不由得皺緊眉頭,又看向身旁的顧司珩。
她倒是不在乎顧司珩怎么看待這件事情,就是怕他過后會牽連到林緒澤。
就連陳晨,南薇都不想讓她牽扯其中,更別提是和自己多年沒有聯系,關系早就沒有那么熱絡的林緒澤呢?
“周小姐,話可以亂說,飯不能亂吃,我和學長多年沒見,要不是機緣巧合我在這家醫院住院,可能也沒有機會再相遇?!?p>說著,南薇大步走向林緒澤身邊。
在路過顧司珩身邊的時候,手被他握住。
南薇剛想甩開,就聽見他說。
“你和我出來一下,我有話要和你說?!?p>說完,顧司珩就直接帶著南薇往病房外面走去,腳下步伐很是快速,甚至壓根沒有在乎她到底能不能跟上。
身后,林緒澤和周婉兩個人同時注視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各自的心思不同,臉上的表情也非比尋常。
周婉率先回過神來,笑了笑,“他們這上下級的關系,似乎是要比別人過于親密了一些哈,林醫生,你覺得呢?”
她剛才看見了林緒澤胸前牌子的名字,因此,也有了稱呼。
“薇薇是個很好的人,無論是什么工作,都可以認真的對待。”
一旁的周婉聞言,忍不住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意。
“剛才我問的問題,林醫生,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你喜不喜歡薇薇???要是你說喜歡的話,說不定我還可以幫你撮合一下呢?!?p>周婉說著,眨了眨眼睛。
林緒澤聞言,微微垂下眉眼,看樣子是在認真思考這件事情。
半晌,他才給出了一個慎重的答案。
“在大學的時候,我對薇薇是有好感的,不過當時,我們兩個人的心思都過多放在了學業上面,兩個太相似的人,總是不能好好在一起的。”
停頓了一下,他又釋然一笑。
“現在呢,就都不重要了,我和她之間是普通朋友,又多年沒有聯系,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我現在的心情,更加不知道年少時的喜歡,是否真的這樣長情?!?p>見他坦蕩,周婉眼中滿是嫉妒。
先是顧司珩,后是林緒澤。
兩個都非常優秀的人,竟然都愿意圍在南薇身邊。
她當然不甘心。
“那我實話告訴你吧,其實薇薇她是有喜歡的人了,但是那個人不喜歡她,你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好好陪在她身邊,說不定日久生情,到時候不就皆大歡喜了嗎?”
反正對于周婉而言,確實是這樣的。
只要南薇不在顧司珩身邊,她就覺得放心。
林緒澤倒是沒想到周婉會這么在乎這件事情,無奈一笑。
“沒關系,我不想讓薇薇覺得這是一種負擔,更何況,我剛才已經說了,我現在還沒有看清楚自己的心思,要是看清楚了,絕對不會再給自己留下遺憾?!?p>他說著,將醫療箱全部都收了起來,隨后看向周婉。
“你的傷口不算太深,但是也要定時涂抹碘伏之類的,我記得你是個演員,想來很在乎自己的臉,還是不要留下疤痕才對?!?p>眼見他軟硬不吃,周婉不由得皺緊眉頭。
“知道了。”
她說著,將視線看向門口,現在她很好奇顧司珩到底要和南薇說什么。
又是什么,不能當著她和林緒澤的面說。
與此同時。
走廊盡頭。
南薇幾乎是被顧司珩拽著走過來的,眼見著他這副難看的臉色,她忍不住緊鎖眉頭。
“您要是心情不好,想發泄,可以去打沙包,或者您要是真的看我不順眼,告訴我一聲,我一定識趣離開,而不是這么對待一個病人。”
只是說到這件事情,南薇的心里面就覺得窩火。
至少也是為他那親愛妹妹受得傷,怎么現在一點不感激也就算了,還這樣對待一個病人。
她深呼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心情平靜下來,卻發現根本就做不到。
“顧總,如果您真的覺得是我推了周婉,那我也實在沒辦法自證,畢竟沒有監控,也沒有旁觀者,當然,我也沒什么心思去和您探討這件事情了,隨便您怎么想。”
說完,她就想要轉身離開,剛一轉身,就被顧司珩攔下。
“我不是想說這件事情?!?p>這下,倒是輪到南薇更加好奇了。
“不是這件事情,那您還想說什么?學長?”
聽她念起學長這個名字的時候,顧司珩微不可見的皺起了眉。
南薇和他認識了這么多年,直到現在,也無法讀懂他的心思。
“顧總,我不想再猜來猜去了,很累?!?p>下一秒,顧司珩扶住她的后腰,將她整個人都帶到了自己眼前,那種熟悉的威迫再次遍布她全身,讓她覺得有些不舒服,下意識想要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身子也在微微往后靠著。
見此情形,顧司珩眼眸中更加上覆上了一層怒氣。
“你就這么抗拒我的觸碰?”
南薇能夠敏銳感受到他的心情不好,于是直視著他的視線,冷聲道:“顧總,我們兩個只是……”上下級的關系。
后面的話來不及說出口,直接被顧司珩堵住。
她整個人被他壓到了墻上,幾乎是沒有一點自由的空間,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