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真眼神中透漏著兇狠氣息,之前在華國顧忌這年輕軍人的槍法,現在他手上沒有槍,這就好辦了。
還不信他能徒手接子彈!
格斗術再厲害有什么用,出來混都是講真理的呀。
而且他恰恰真理在手!
可嘗試性開槍,卻被林青海輕松躲過,甚至還借助奔跑速度將他們的距離拉近。
谷真心中暗叫不好,也沒了殺林青海的心思,現在只想逃命!
“黃毛,跑呀!”
谷真低吼,轉身就跑,沒有絲毫停留。
老大突然的轉變讓黃毛有些措手不及。
剛才態度不是要對抗到底嗎?
為啥突然跑了!
老大都發話,他當小弟的自然緊緊跟隨。
黃毛撒腿就跑,甚至比先跑的谷真速度還快,可他還是有些不甘心。
對方沒帶槍,他們手上可是有兩把槍,跑個毛!
當老大的就是慫,按照他的想法,直接把那小子亂槍打死得了。
都已經殺了這么多人,也不差一個。
“老大,咱們兩個人還有槍,怕啥?”黃毛一邊跑一邊不解的問。
谷真回頭開了兩槍,又繼續朝前跑,“那小子單槍匹馬過境,一定有真本事,前面就是阿三國的崗哨所,何必在這里冒險。”
“只要咱們到了阿三國的崗哨所,稍微塞點錢就能得到庇護,何必在這里拼命。”
“君子報仇,八年不晚的道理你不懂嗎?”
聽到這話,黃毛覺得有道理。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沒必要再拼命。
可黃毛怎么聽這個八年不晚都有些違和,他喜歡大仇現報。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他真想把那小子給殺了!
“給我開槍,打死最好,打不死也能讓他追慢點。”谷真惡狠狠的對著黃毛吩咐。
黃毛點頭,跑動時朝著身后開槍,可都被林青海輕松躲過。
谷真也有些不死心的開了幾槍,都沒命中。
林青海反手握三棱軍刺快速追擊,幾個跳躍輕松躲避子彈,雙方的距離拉的越來越近。
看到那小子追上來,谷真徹底慌了,可距離阿三國崗哨所還有兩公里,按照這個速度,他們壓根就跑不過去,這可怎么辦。
林青海快速追擊,眼神瞄準黃毛,將手中三棱軍刺直接拋出,直接命中黃毛后背。
“啊!”
黃毛一聲慘叫,只感覺后背巨疼,隨后失去意識。
聽到黃毛慘叫,谷真不敢回頭,他怕被追上,只能拼命往前跑,被嚇的槍都不敢開。
帶著十幾個人扛RPG入境,現在就被啥的只剩自己,想想就覺得恐怖。
又在心里罵了幾句老朱,谷真繼續往前逃。
只要逃到阿三國的崗哨所就安全了,還不信那華國的年輕軍人敢和阿三士兵正面沖突,這是會引起國際糾紛的。
林青海跑到黃毛的尸體前拔出三棱軍刺,又撿起黃毛的手槍,象征性開了幾槍,都沒有命中目標。
要是拿著步槍,谷真早已倒地,林青海手槍的槍法稀爛。
連續開了幾槍,成了人體描邊大師。
這時他有些后悔,早知道提升下手槍射擊的熟練度,真是技能用時方恨少。
聽到后方傳來槍聲,谷真被嚇壞了,心中升起絕望,憑那小子的槍法,他逃不了。
可回頭一看,那小子連開四槍,都沒有命中,這讓谷真大喜。
好像這小子的手槍射擊能力不行?
這讓他看到了活下去的曙光,同時來回頭挑釁。
“小子,非法越境被人發現,我看你怎么死!”
“到時候爺留你一個全尸!”
剛說完話,林青海的速度加快,看的谷真心驚肉跳。
不能囂張,先逃命要緊。
谷真快速朝著奔跑,同時向著身后開槍,試圖用槍聲把阿三國駐崗哨所的巡邏兵引來。
只要把阿三國的巡邏兵引來,他就有救了。
在叢林中逃命了半個小時,谷真感覺體力耗盡,遠處的燈光給了他希望。
已經能遠遠看到阿三國的邊境崗哨所,活下去的希望就在眼前。
那華國軍人與他的距離也越來越近,大約還有三十米遠。
對方不開槍,估計是沒子彈了,這讓谷真心里有點高興。
正當思考怎么反殺時,谷真腳下忽然踩空,身子直接跌倒在一個大坑里。
大坑里還有水,快速爬起后,但林青海已經來到深坑邊上。
“饒命!”谷真大喊,當三棱軍刺頂在脖子上時,他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囂張。
剛才還在想怎么把林青海殺了,現在已經被三棱軍刺頂到脖子。
林青海目光冷冽,看著谷真的臉問:“你的名字?”
“你們掌控的販毒線路。”
三棱軍刺上面沾染的血跡滴落在谷真脖頸上,讓其身子有些顫抖。
想去撿遠處丟失的手槍,已經完全沒機會。
“我說了,你能放過我嗎?”谷真反問。
林青海手中的三棱軍刺稍微用力,在谷真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線。
脖子上的痛疼讓谷真意識到此刻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隨后乖乖的回答林青海的問題。
“我的名字叫谷真,我們販毒路線有兩條。”
“一條是走云縣邊江鎮過查哈寨子,一條是云縣邊江鎮過墨寶鎮。”
“我的哥哥是谷明,只要你放了我,我必定會重金感謝。”
為了活命,谷真把哥哥名號都報出來,還許以重利。
聽到谷明的名字,林青海搖頭,“沒聽過,你的錢我沒興趣......”
谷真還想說些什么,眼睛盯著林青海,只感覺他的聲音越來越模糊,下意識往脖子上一摸,能感覺到一股溫熱在流淌。
“你......”
話還沒說完,整個身體已經躺在水坑里,沒一會兒,水坑里的水就被染紅。
林青海將三棱軍刺扔在水坑中洗了洗別在腰間。
將谷真的手槍拿在手里防身,大步往后走。
剛沒走幾步,刺目燈光將他的身影照亮,幾道阿三軍人自不遠處出現。
林青海想快速離開,前方也出現幾道身影將他攔住。
拉賓作為阿三國崗哨所的巡邏隊長,聽到槍聲便直接集合人馬來到這里。
這里與華國邊境接壤,最近幾年沖突不斷,槍聲更像是一種信號,拉賓決定帶人過來看看。
剛到這里,就見到一個穿迷彩服的東方身影拿著三棱軍刺劃破另一人脖子。
為了不打草驚蛇,拉賓讓人把這里包圍,等那東方身影放松警惕時,才將他給包圍。
隨著包圍圈越來越小,林青海知道不能再等下去。
再等下去要被活捉,雖然沒有佩戴肩章,但手上的三棱軍刺可能已經暴露他的身份。
將手中三棱軍刺拿在手上,眼神略顯兇狠的盯著即將包圍過來的阿三國巡邏兵。
蹲身蓄力,林青海整個人猶如一只獵豹,準備隨時出擊。
那強大的威懾力讓阿三國巡邏兵額頭冒汗,林青海正前方的巡邏兵下意識子彈上膛,就在要扣動扳機時,被身為隊長的拉賓喝止。
“不能開槍!”
“千萬不能開槍!”
“華國軍人原則不開第一槍,我們只要開槍,會引來他的瘋狂反撲!!”
在邊境與華國軍人打交道多年,拉賓熟知華國不開第一槍的原則。
只要他們也不開槍,最后事情鬧大,也會被定性為械斗,而不是非法入侵。
在那群政客眼中,局部戰爭與械斗區別就是有沒有動用槍支。
阿三國與華國在邊境沖突多次,雙方都默契不開槍,憑本事互相打斗。
林青海目光警惕的望著把步槍背在身后的阿三國巡邏兵,他有些搞不懂,為啥他們不開槍。
甚至連槍上的刺刀都收起來。
思考一番后,他大致能猜到,這群阿三國巡邏兵不想把事情鬧大。
那就憑拳腳功夫定勝負,來一場正義的格斗!
拉賓非常自信,他們這邊十二個人,還不信拿不下個華國軍人。
雙方切磋拳腳功夫,就是用人海戰術也能把對方拿下,絲毫不慌的。
對著兩個手下示意,讓兩人先上,試試這人的拳腳功夫。
兩人蹦蹦跳跳來到林青海對面,朝他勾了勾手,挑釁味道十足。
林青海掏出別在腰間的三棱軍刺做好戰斗準備。
當看到三棱軍刺時,那兩名挑釁的阿三國士兵臉色突變。
這要是被劃拉下,小命不保。
拉賓也看到手下的猶豫,于是他用蹩腳的華國語音說:“華國軍人....不能用軍刺...不講武德....”
“只能用....拳腳功夫...”
隨后又巴拉巴拉說一堆阿三語,雖然語速很快,但林青海大致也聽明白。
阿三巡邏隊認出了他華國軍人的身份,為了不進一步加大沖突,他們選擇用拳腳切磋的方式來解決雙方問題。
聽明白對方意思,林青海把三棱軍刺收起來,打了個軍體拳的起手式。
既然已經被認出身份,那也沒什么好隱瞞,拳腳上見真章。
沒了三棱軍刺的威脅,兩個阿三膽子大了很多,蹦蹦跳跳擺出拳擊姿勢,模樣非常滑稽。
見到雙方還有半米距離,林青海搶先發動攻擊。
下盤蓄力,朝前方轟出一拳,拳頭帶著絲絲勁風朝對方臉上招呼。
被攻擊的阿三國士兵沒想到對方一對二的情況下還敢搶先發動攻擊,簡直是太囂張了。
想下蹲躲避這一拳,可對方速度太快,怎么都躲不過。
林青海的一拳就這樣直挺挺地轟在面門上。
“啊!”
一聲慘叫,被拳頭命中的阿三國士兵鼻梁骨塌了,四處冒血。
另一名士兵見到同伴被襲擊,起跳踢出一腳,朝著林青海腹部攻擊。
林青海絲毫不慌,擁有小成的軍體拳,只是稍微側身,就躲過這一腳。
見到這一幕拉賓有些驚訝,只是一招,他的人就有些扛不住。
眼前這個瘦小的華國軍人這么強?
他耐不住性子,想親自動手,看看能不能拿下。
拉賓自信格斗術還可以,一定能拿下這個瘦小的華國軍人。
“退下,我來!”拉賓自信的對著手下說道。
林青海聽不懂這阿三說什么,但見到那兩名阿三軍人往后退,那領頭的人擼袖子,便知道這人要出手。
“你...過來....呀....”
拉賓朝著林青海勾了勾手,儼然一副高手下山的氣勢,就差一身道袍臨身。
林青海瞇著眼盯著拉賓,對方氣勢并不是那么強,架子倒是擺的很大,也不知是什么水平。
林青海也不廢話,時間已經來到深夜,梁道川一個人躺在大樹下面他有些不放心。
距離出境已經有半個多小時,萬一老班長被野狼叼走可就糟了。
他全力出手,朝著拉賓快速踢了一腳。
拉賓側身躲過,并且用肘回擊,林青海同樣以肘還擊,兩人就這樣硬碰硬。
兩人簡單碰撞后,又拉開距離。
林青海氣息平穩,而拉賓背在后面的雙手有些顫抖。
心中驚訝不已,眼前這個華國軍人看著年輕,但格斗術好強,都已經超過老兵。
在邊境多年,拉賓當然也華國老兵切磋過,有勝有敗。
但誰都沒有眼前這個稚嫩的華國軍人給他的壓力大,看對方身上的血跡,應該連續作戰很長時間,還能有這個體能,有點恐怖。
單單論格斗術,都已經能和他們國家的特種部隊相提并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