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蠻剛進(jìn)入夢鄉(xiāng)沒多久，就被殿外方海洋高呼聲音驚醒。
夢中的她還在太極殿，那些人在殿外高呼著：“陛下萬歲。”
殿內(nèi)的人都死死盯著羅盤指著她，她去哪里便指哪里，最后羅盤的指針化成一支箭羽像她襲來。
正是驚懼之時，那高聲一呼，既是打擾也是解救。
屋內(nèi)黑沉沉，阿蠻喘著粗氣，最終將被子蒙過頭頂，被子將她包裹起來，才覺得有幾分安全感。
片刻。
有個人猛然將阿蠻的被子扯開，嚇了她一跳。
透過窗外明亮的月光殘影，阿蠻認(rèn)出了來人是誰。
商明煜。
“你今日去太極殿，當(dāng)真只是想看表演？”
商明煜將阿蠻一把從床上拽起來，抓著她的胳膊，逼著她與他齊平對視。
黑暗中，阿蠻只能看到他目光灼灼，看不清神色，但莫名讓她心慌。
“…是。”
“再說一次。”
阿蠻心跳加快，仍舊回答：“奴出身貧寒，只是想看表演。”
暖閣內(nèi)突然沉浸片刻。
商明煜嗤笑，將阿蠻往自己的懷里帶，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他一只手摟在阿蠻腰肢上，另一只手掐住阿蠻的下頜，迫使她只能看著他。
“孤不罰你，你是不是永遠(yuǎn)都學(xué)不會說真話？”
阿蠻被商明煜禁錮的難受，下意識想掙扎，卻被商明煜囚得更緊。
聽著商明煜的話，眉頭越皺越緊：“陛下的意思，奴聽不懂。”
“奴初入宮中誰也不認(rèn)識，又身無分文，早就連一件體面的衣服都沒有了，還能拿什么在宮中作亂？”
阿蠻極不喜商明煜的多疑揣測以及霸道的行事作風(fēng)，就因為她出身卑賤，總是給她強(qiáng)扣黑鍋。
剛從睡夢驚醒的情緒還沒完全褪去，就有一股子怒意從心頭而起，說話也就不顧那么多分寸。
“所以，你就勾搭榮王想尋求庇護(hù)？”商明煜聲音更沉，更危險。
阿蠻被問得一怔，沒想到她怎么和榮王扯上關(guān)系了。
腦海中瘋狂回想，自己這一晚和榮王見面有沒有失禮越矩的地方被人誤解，翻來覆去都覺得自己十分妥帖正常，絕無攀附之意。
“奴沒…”
阿蠻話還沒說完，商明煜的吻就毫無章法又惡劣霸道地襲上來。
極具侵略性，根本不給阿蠻反應(yīng)和適應(yīng)的機(jī)會，全然吞噬著她的空氣。
“唔——”
阿蠻喘不上氣想躲，被商明煜毫不留情一咬悶哼出聲，血腥味在彼此的口腔里蔓延，又痛又麻。
旋即，商明煜從床幔上扯下束縛的軟繩，將阿蠻的雙手反綁纏繞在身后動彈不得，床幔也瞬時散落遮擋住床榻內(nèi)的景象。
阿蠻所有的反抗都不起一絲作用，只能被動的被商明煜吻的缺氧，腦子暈乎乎。
迷糊間，商明煜終于肯給她一絲喘息的縫隙。
“你是孤的女人，就算是孤不要了，也輪不上別人。”
“你若自恃美貌勾引別人，孤第一個弄死你。”
商明煜的聲音極其沙啞，呼吸早就粗重三分，但話語冷得像兵刃刀鋒，凌遲著阿蠻。
“我沒有…”
細(xì)微呢喃的聲音從阿蠻口中傳出，她忙著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頭暈的天旋地轉(zhuǎn)，連說話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商明煜剛消下的火氣又涌上來，粗魯?shù)貙⑿U一把推倒在床上，壓了上去。
阿蠻背過去的手砸在床褥上，不是很疼，但扭得她難受至極，尤其是商明煜的身體壓在她身上，胳膊更是僵麻。
還不等她服軟。
商明煜的呼吸迎面貼上來，帶著淡淡的甘甜酒氣又灼熱得讓人心焦。
他在阿蠻耳邊冷道：“晚宴結(jié)束，張?zhí)髥竟逻^去，你猜是為什么？”
阿蠻心中升起不好的預(yù)感，硬邦邦又干癟地問：“為什么？”
商明煜咬上她的耳垂，力道刺痛，阿蠻倒抽一口冷氣想躲又躲不開。
“張?zhí)筇鏄s王，求娶你為側(cè)妃。”
“說榮王今日在太極殿見你，對你——一、見、傾、心。”
一見傾心四個字被商明煜咬得極緊，商明煜說罷又在阿蠻的脖頸上留下深深的吻痕。
阿蠻的腦子嗡嗡作響，呼吸粗重不已，連商明煜給她帶來的疼痛都可以忽略不計。
“一個瞎子，怎么在太極殿對你一見傾心的，孤聽聽。”
阿蠻感受到商明煜周身的氣息越來越危險，壓迫性越來越強(qiáng)，他的動作也越來越粗魯，阿蠻心中升起懼意，又有一絲隱秘的委屈。
“陛下，奴真的沒有勾引榮王。”阿蠻的聲音不自知地帶上一絲顫抖和哭腔。
“孤讓你說。”
“……”
阿蠻被逼無奈地開始重復(fù)今日在太極殿發(fā)生的一切，她根本都沒有和榮王說過幾句話，反而是和寶郡王多說了一句。
當(dāng)時的情況，她根本沒辦法不回應(yīng)，也沒辦法再躲避。
“奴沒有和榮王…”
“繼續(xù)說。”
阿蠻的話又被商明煜打斷，被逼著又說了一遍事情經(jīng)過。
第三次重復(fù)時，阿蠻終于忍不住哭了。
她到底礙著誰的事了，為什么要這么折磨她，讓她受這種侮辱。
“你說，你是誰的女人？”
阿蠻忍著屈辱感，回了一句：“奴是陛下的女人，對其他男人絕無妄念。”
商明煜滿意地拍了拍阿蠻的臉：“很好。”
旋即起身，停下了對阿蠻的單方面施壓。
阿蠻心中還沒等松一口氣，一粒小藥丸塞到了她的嘴里，入口即化。
這種熟悉的感覺讓阿蠻恐懼。
“既然是孤的女人，服侍孤是你分內(nèi)之事，可孤眼下不想寵幸與外男接觸過的人。”
“去洗個澡吧。”
阿蠻沒明白商明煜的意思。
“孫杜仲進(jìn)來。”
孫嬤嬤立即進(jìn)門，躬身站在一邊。
“讓椒聊女沐浴冷靜一下，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已經(jīng)神智不清了。”
商明煜冷硬著一張臉，周身冰寒。
孫嬤嬤明白陛下的意思，腳都在發(fā)抖，仍回應(yīng)：“是，奴婢遵命。”
商明煜邁步直接離開暖閣。
很快，暖閣中被幾個宮女抬進(jìn)來一個大木桶，木桶中滿滿的水。
放下木桶后，宮女就轉(zhuǎn)身離開。
屋內(nèi)只剩下孫嬤嬤和阿蠻兩人。
“阿蠻姑娘，你還是自己進(jìn)木桶吧，不然奴婢手輕手重拿捏不好，恐怕傷了你。”孫嬤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