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玦第二天早上出門回公司,依舊沒有遇到顏愛,也不清楚她昨晚有沒有回來。
他決定在門口安裝一個攝像頭。
他答應過顏愛,她若是將自己放出小黑屋,他下個月就會搬走。
她放了,所以他也會履行承諾。
只不過,他還是會繼續留意她的動向,只要在他自己的門口安裝一個攝像頭就可以。
攝像頭當天就派人安裝好。
然而一連好幾天,封玦的手機都沒有收到來自攝像頭反饋過來的任何提示信息。
他派人安裝的攝像頭,有非常先進的動態捕捉功能,連上他的手機后,只要有人在他門前經過,攝像頭就會精準捕捉,并自動發出信息提醒。
這樣,他就可以打開攝像頭的云錄像,看即時回放,從而確定顏愛是否回家了,又或者什么時候出門了。
原本他不想做到這一步,但那次在醫院,他親眼看到顏愛和那個醫生去而復返,顏愛還上了那個醫生的車后,他承認自己心里很介意。
介意她對自己避如蛇蝎,卻對其他男人和顏悅色。
他一直在心里告訴自己,除非顏愛愿意幫助他找到那個微型無人機的設計者,不然的話,他會一直盯著她!
又過了兩天,這天是周五,封玦給顏愛發信息,跟她說他已經從湖光海岸搬出去了。
只是他發出去的信息全都石沉大海,沒有得到一個字的回音。
也是在這天的上午,封玦收到了商寅對那個龔醫生的調查資料。
結果很出人意料。
商寅跟他說,這個男醫生是京市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的心外科醫生,名叫龔言安,年齡29,但除此之外,有關他的所有信息,包括他的家庭成員、婚姻狀況、成長軌跡等等,在網上根本就查不到。
后來,商寅動用了一些不可告人的技術手段,才勉強獲取到龔言安的一些經過模糊處理的信息,例如,他上學時的檔案里,家庭信息一欄上,只模糊地填寫了“軍人家庭”。
不都說,字越少,事越大嗎?
所以商寅猜測,龔言安的父親很可能是上面某個高 官的兒子。
他再通過姓氏去排除現役國家高 官的名單,最終他鎖定了現役空軍司令龔培英。
這就是商寅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調查以及推測出來的結果。
封玦在自己的辦公室拿著這份調查資料,看著商寅給出的結論,不禁聯想到那個替顏愛澄清抄襲謠言的微型無人機設計者。
會不會是龔言安動用了他自己的人脈,在背后幫助了顏愛呢?
也正因如此,顏愛以及她的出版社才沒有繼續追究肖祈宇的責任……
這個推測能閉環,封玦不得不接受這個推論。
倘若真的是這樣,那么他不用再想著怎么挖人了,跟國家挖人,能挖到才有鬼。
封玦心頭煩悶,但說不上具體是因為挖人無望,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
總之,他今晚又想去季之珩家喝酒了。
想到就行動,傍晚六點多,他給季之珩發了條信息后,就驅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