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挽著那個地中海油膩男,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年婉君和許哲交挽的手臂,嘴角撇出一抹譏諷的弧度。
查思妍陰陽怪氣地開口,“年婉君,你以前在學校可是不近男色,就你那清高的樣子,我還真以為你是一心向學,不食人間煙火的知識分子呢。”
“前段時間你休學,我還以為你怎么了呢,沒想到是離不開男人,為了個男人休學啊?看來,你還真是餓啊!”
看著年婉君不知為何比之前讀書還漂亮有氣質,查思妍心里嫉妒不已。
不過是一個泥腿子家里出來的,憑什么成為那么多男人眼里的白月光!
她旁邊的地中海男人,一雙色瞇瞇的小眼睛也不受控制,貪婪地在年婉君和許丹身上來回逡巡。
她們一個清純圣潔,一個冷艷高挑,真是各有千秋!
比他身邊這個濃妝艷抹的查思妍,不知高出了多少個檔次。
他喉結滾動,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聞言,許哲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擋在年婉君和許丹面前,眼神掃過查思妍,毫不客氣地道:“你這人說話夾槍帶棒,真是好沒教養!”
他看向男人,皺起眉頭,“還有你,管好你的眼睛,再色瞇瞇的看著我老婆和我姐姐,小心我把你眼睛挖出來!”
“哎?”
男人不滿地瞪著許哲,查思妍更是怒斥:“你說誰沒教養?你算個什么東西,敢這么跟我說話?無恥!”
“敬人者,人恒敬之,辱人者,人恒辱之!”
許哲冷笑一聲,“你自己揣著一肚子壞水,來者不善,還指望別人給你什么好臉色?我看你是臉大如盆。”
“你!”
查思妍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年婉君輕輕拉了拉許哲的衣袖,柔聲解釋:“阿哲,別跟她一般見識!查班長什么都愛跟我比,比成績,比誰收的情書多。”
“現在說話這么難聽,八成是嫉妒我找到了你這么個高大帥氣的老公,心里不平衡呢。”
許哲聽得心頭一樂,正要順著話頭夸自己兩句。
沒曾想,那地中海男人已經按捺不住滿心的色欲。
“嘿嘿,美女說得對,查思妍就是心眼小,嫉妒心強,還是你們兩個漂亮!”
油膩男一把甩開查思妍的手臂,肥碩的身軀向前擠了兩步。
油膩的眼睛在年婉君和許丹凹凸有致的曲線上肆無忌憚地游走,那眼神,仿佛要將她們的衣服剝光。
“你們跟這么個毛頭小子有什么意思?”
他挺著啤酒肚,得意地露出手腕上的金表。
“你們兩個離開他,跟我!我給你們一人一個月五千塊的零花錢,怎么樣?保證讓你們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銀!”
一個月五千!
在99年,沒有那個沒骨氣的女人能抵抗這樣的誘惑。
“好啊,當著我面調戲我老婆和老姐,我看你是找……”
許哲眼神一冷,正要出手。
然而,比他動作更快的,是許丹!
許丹本就性子火爆,哪里受得了這種赤裸裸的羞辱?
她美眸一瞪,二話不說上前一步,攥緊的拳頭帶著凌厲的風聲,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地中海男人的鼻梁上!
“砰!”
一聲悶響!
“嗷——!”
男人殺豬般的嚎叫聲,瞬間劃破了劇院門口的喧囂。
他捂著臉踉蹌后退,鮮血從指縫里狂涌而出。
原本就塌陷的鼻子,此刻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了一邊。
查思妍嚇得花容失色,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啊!你……你竟然敢打人!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可是何氏集團的何總!”
何總?
許哲腦子里飛速過了一遍中州商界的名號,壓根沒聽過這號人物。
他上前一步,將年婉君和許丹護在身后,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座山,擋住了所有不懷好意的視線。
他盯著捂著鼻子慘嚎的何衛東,語氣冰冷,“打就打了,再敢多叫喚一聲,我還打!嘴巴不干凈,就該好好教訓!”
他轉頭看向查思妍,眼神里的寒意讓后者心頭一顫。
“還有你,立刻從我眼前消失,不然,我不介意打女人!”
“瑪德,你個賤人!臭婊子!”
何衛東疼得滿臉扭曲,暴怒地看著許丹,“你敢打我,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他猛地掙脫查思妍的攙扶,像一頭發狂的公牛,揮舞著拳頭朝許哲沖了過來。
許哲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不自量力。”
就在何衛東沖到近前的瞬間,許哲的右拳自下而上,一個迅猛的上勾拳,精準地轟在了何衛東的下巴上!
“嘭!”
又是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何衛東雙腳離地,整個人向后仰倒,“噗通”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這邊的巨大動靜,終于驚動了劇院門口的保安。
兩個穿著制服的保安快步跑了過來,一眼就認出了躺在地上呻吟的何衛東,臉色大變。
“何總?何總您怎么了?”
他們手忙腳亂地將何衛東從地上扶起來。
下巴的劇痛讓何衛東眼冒金星,但看到保安來了,他的理智瞬間被怒火吞噬!
他指著許哲,嘶吼道:“還愣著干什么?就是他打我,把他給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擔著!”
兩個保安認識何衛東是大老板,而許哲不過是個面生的年輕人,幫誰立刻有了譜。
“小子,敢在大劇院門口鬧事,還打何總,我看你是活膩了!”
一個保安惡狠狠地一甩手里的橡膠棍,發出“呼”的一聲風響,作勢就要上前。
周圍的賓客們興致勃勃地圍成了一個大圈子,像是在看一場免費的街頭大戲。
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咋回事,何衛東被打了?”
“活該,誰讓他調戲人家老婆!”
“嘶,這兩個美女夠勁啊,真他媽漂亮!”
“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真是活該被打,就是可惜這個小兄弟了,之前沒見過,只怕沒什么勢力啊?”
看客們的議論,絲毫沒有影響場中的對峙。
許哲側過臉,聲音沉穩而有力:“姐,你保護好婉君,退后點。”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一連串清脆的“咔吧”聲。
眼神一凜,正準備讓這兩個不開眼的保安也嘗嘗拳頭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