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我的屁股!”
凄厲的慘嚎響徹別墅,那兩個壯漢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捂著血流如注的臀部,連滾帶爬地向后退去。
這電光石火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懵了。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單小純動了,她整個人如同一頭蓄勢已久的雌豹,猛虎下山般沖入人群!
手腕一抖,那根藏在身后的精鋼雙截棍“唰”地一聲,舞成一團(tuán)令人眼花繚亂的殘影。
帶著撕裂空氣的勁風(fēng),狠狠砸向另外兩名壯漢!
“砰!砰!”
兩聲沉悶的骨骼碎裂聲,那兩人連反應(yīng)的機(jī)會都沒有,一個被砸中膝蓋,一個被抽在手腕上,慘叫著軟倒在地,武器脫手而出。
與此同時,緊隨其后的鄭強(qiáng)輝和孫浩也紅著眼沖了進(jìn)來。
兩人合力,用一記蠻不講理的沖撞,將第五個混混直接撞翻在地,拳腳如雨點(diǎn)般落下!
僅僅是幾個呼吸之間!
剛才還氣焰囂張、人多勢眾的七八個壯漢,竟已倒下一大半!
客廳里只剩下劉堅強(qiáng)和他身邊最后四個面如土色的混混。
還有那個癱在沙發(fā)上,因為劇痛和恐懼面無人色的廢物——劉德福。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看著那個他眼中毒瘤般的許哲,此刻如同地獄里爬出的修羅,主宰著所有人的生死!
“唰!”
許哲、單小純、鄭強(qiáng)輝、孫浩,四人同時再次出手。
身形交錯,拳腳并用!
剩下的四個混混連像樣的抵抗都組織不起來,就被干凈利落地全部放倒在地,滿地打滾,哀嚎不止。
單小純快步走到許丹身邊,迅速脫下自己的運(yùn)動外套,動作輕柔地披在她身上,遮住那片被撕裂的狼藉。
而另一邊,許哲的審判,才剛剛開始。
他一步步走向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的劉家父子,孫浩和鄭強(qiáng)輝一左一右,將他們死死按在地上。
“別……別打我!許哲,有話好說,是誤會……”
劉堅強(qiáng)徹底慌了,再沒了之前的囂張。
許哲一言不發(fā),只是抬起腳,狠狠一腳踩在劉堅強(qiáng)的手掌上!
“咔嚓!”
骨頭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啊——!”
劉堅強(qiáng)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
“誤會?”
許哲終于開口,聲音里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我再給你一次機(jī)會,重新組織語言。”
接著,他又是一腳,踹在劉德福的大腿上!
“饒命!饒命啊許哲哥!我錯了!我不是人!我再也不敢了!”
劉德福涕淚橫流,拼命磕頭求饒。
許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眼神中的殺意濃郁得幾乎要凝成實質(zhì)。
“聽好了,劉堅強(qiáng),從今天起,你要是沒本事能先弄死我,只要你敢再動我姐一根頭發(fā),動我媽一下,我讓你知道,什么叫全家陪葬!”
那不是威脅,而是一個冰冷的宣判。
劉堅強(qiáng)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那是源于靈魂深處的恐懼。
他毫不懷疑,許哲說得出,就絕對做得到!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發(fā)誓!我給許丹小姐賠罪!求求你放過我們!”
許哲這才把目光轉(zhuǎn)向地上那群哀嚎的混混,他緩緩踱步過去,一腳將一個試圖爬起來的家伙又踹了回去。
“你們幾個,很好。”
許哲的語氣平靜得可怕,“跟著他為虎作倀,很威風(fēng)是吧?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今天,就狠狠給你們個教訓(xùn)!”
他話剛說完,單小純已經(jīng)甩著雙截棍走了過來!
“呼呼”的風(fēng)聲,像是死神的催命曲!
“砰砰砰砰!”
幾個雙截棍,狠狠甩在了混混背上,瞬間浮現(xiàn)出粗壯的青紫痕跡!
“啊啊啊!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
幾個混混涕泗橫流,不斷求饒。
單小純用棍梢拍了拍離她最近那個混混的臉,笑得像個天使,說出的話卻讓所有人如墜冰窟。
“再敢欺負(fù)女人,我保證把你們的關(guān)節(jié)一節(jié)一節(jié)地全都敲碎,再用弩箭把你們釘在墻上,做成藝術(shù)品,想試試嗎?”
幾個混混嚇得屁滾尿流,磕頭如搗蒜。
“不敢了!女俠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跟劉家沒關(guān)系了!”
許哲冷哼一聲,轉(zhuǎn)身扶起姐姐:“姐,我們回家。”
許丹的眼淚終于在此刻決堤,但那不是軟弱,而是委屈和后怕的釋放。
她緊緊抓著弟弟的胳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一行人走到門口,許哲正要帶她離開。
許丹卻猛地掙脫了他的手,轉(zhuǎn)身,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被按在地上的劉家父子。
她像一頭被激怒的獵豹,猛地沖了回去!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她用盡全身力氣,抬起穿著工鞋的腳,狠狠踹在劉堅強(qiáng)的胸口!
“砰!”
又一腳,正中劉德福的臉!
“砰!”
“這一腳,是還你們的!”
許丹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狠厲。
她眼中再無半分柔弱,只剩下被逼到絕境后的瘋狂與決絕。
連續(xù)兩腳,踹得劉家父子蜷縮在地,如同兩條蠕動的蛆蟲。
她還想再上,卻被許哲一把從身后攬住。
“姐,夠了。”
許哲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喙的安撫。
“跟這種垃圾臟了腳,不值當(dāng),我們回家。”
許丹的身體依然緊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但弟弟掌心的溫度,終究還是讓她那沸騰的殺意一點(diǎn)點(diǎn)平息下來。
她最后用淬毒般的目光剜了劉家父子一眼,這才轉(zhuǎn)身,被許哲半扶半抱著,走出了這個讓她差點(diǎn)如墜地獄的地方。
車子在夜色中穿行,車內(nèi)的氣氛壓抑得可怕。
許丹靠在后座,單小純脫下的外套緊緊裹在身上,仿佛只有這樣才能隔絕那刺骨的寒意。
她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良久,才用蚊蚋般的聲音擠出一句。
“還好……還好你們來得及時……”
正在開車的許哲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如夜。
“指望我每次都及時,不如指望自己手里有刀。”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像一把手術(shù)刀,精準(zhǔn)地剖開了殘酷的現(xiàn)實。
“運(yùn)氣,不能指望一輩子。”
許丹的身子微微一顫。
許哲的目光轉(zhuǎn)向副駕駛的單小純,語氣直接得不帶半點(diǎn)客套。
“小純,教我姐幾招防身的本事唄,能一招制敵,不留后患的那種。”
他對許丹直白道:“我寧愿去牢里撈你,也不想看到你死亡受傷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