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頂教授咬了咬牙。
“我們都研究那么久，搶了華夏那么多專利了，他們不是一直沒反應過來嗎？”
“而且這一次他們針對的是小櫻花的那些人，我們應該不在他們的視線之內，繼續提交申請！”
“否則等錯過了這段時間，萬一華夏搶搶先注冊了，怎么辦？”
“啊，我看華夏這一次好像是認真的，直接都跟小櫻花他們打官司了，我們真要這時候頂風作風嗎？”
助手忍不住擔心起來。
“教授，那條沉睡的龍醒了！看看這陣仗，華夏連國家隊的律師團都派去了華盛頓，我們現在去申請那個治療潰瘍和痔瘡的方子，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呵呵，不用管，撞就撞！”
旁邊一個留著大胡子的研究員冷笑一聲，眼里閃爍著貪婪的光。
“這方子的臨床數據簡直完美，只要拿下專利，那就是每年數億美元的利潤！”
“難道我們要因為華夏人喊了兩嗓子，就把到了嘴邊的肥肉吐出來？”
“可萬一被發現……”
助手聲音顫抖。
“發現又怎樣！”
禿頂教授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咖啡杯里的液體飛濺。
他站起身，目光像是一個要把籌碼全部推上賭桌的亡命徒。
“華夏人的眼睛現在死死盯著小櫻花，盯著津村株式會社，他們以為那是主戰場，根本顧不上我們這邊的小動作，這就是機會！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那雙渾濁的眼珠子轉了一圈，聲音變得陰狠低沉。
“我們現在偷偷提交申請，等他們反應過來，專利號早就批下來了，到時候，這就是我們猶大人的智慧結晶，跟他們華夏有什么關系？”
眾人面面相覷，雖然心中還有些打鼓，但那數億美元的預期收益像惡魔的低語，瞬間壓倒了所有的道德與恐懼。
“提交！馬上聯系專利局的朋友，加急處理！把申請日期給我往前挪，造成既定事實！”
……
打國際官司，拉的時間會非常長！
而且，有國家精英律師隊伍下場，許哲又不能在國外久留，只能回來了。
很快，許哲在中州的一系列雷霆手段，讓整個醫藥界變了天。
一輛輛掛著京牌的紅旗轎車接連駛入中州，那是國家相關部門送來的支持。
一箱箱散發著霉味、卻價值連城的古醫書孤本，被小心翼翼地搬進了許哲剛剛成立的“中醫藥保護與開發中心”。
不僅是書，還有錢。
許哲沒有任何猶豫，他賬上的流動資金像開閘的洪水一樣，強勢注入中州幾家瀕臨倒閉的中醫院。
原本門可羅雀的中醫院，一夜之間煥然一新。
藥房里那些陳年積壓、藥效流失的劣質草藥被全部清空，取而代之的是從中藥材供應聯盟采購的特級藥材。
每一味藥，都帶著藥材身份證，產地、年份、炮制師傅的名字，清清楚楚。
這種不計成本的投入，帶來的效果立竿見影。
療效是最好的廣告。
當一個個被西醫判了死緩，或者長期遭罪的慢性病患者，喝下那真正地道的中藥后，身體的好轉讓口碑在坊間迅速炸裂！
江省市中醫院，院長辦公室。
顧老爺子站在窗前，看著樓下掛號大廳里久違的長龍，那雙渾濁的老眼漸漸濕潤。
身后傳來腳步聲。
許哲推門而入，手里拎著兩盒剛上市的極品大紅袍。
“顧老，看來還得給您再配幾個保安，這排隊的人都快擠到大馬路上了。”
顧老爺子轉過身，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許哲的手，枯瘦的手指微微顫抖。
“小許……不，許總，老頭子我替中醫這行當，替老祖宗，謝謝你！”
說著，老人就要彎腰鞠躬。
許哲眼疾手快，一把托住老人的手臂，臉色嚴肅。
“老爺子，您這是折煞我，中醫本就是咱們的國粹，以前是沒人護著，讓人欺負了。”
“現在我許哲既然有這個能力，就絕不會讓人再往咱們頭上扣屎盆子。”
他扶著老人坐下，語氣卻并沒有輕松多少。
“但這還不夠。”
顧老爺子一愣，手里剛端起的茶杯停在半空。
“還不夠？”
“遠遠不夠。”
許哲坐直身子，目光灼灼，“光靠砸錢，光靠幾本古書，中醫起不來！真正的中醫，講究的是傳承，是人。”
“現在醫院里，像您這樣能把脈、能針灸、懂推拿的老中醫，太少了，剩下的要么是只會開中成藥的半吊子，要么就是在那混日子的。”
顧老爺子嘆了口氣，神色黯然。
“是啊，斷層了，現在的年輕人，都愿意學西醫，拿手術刀，那個來錢快，社會地位高。”
“學中醫？苦哈哈背湯頭歌，沒個十年八年出不來師。”
他把茶杯放下，咬了咬牙。
“不過既然許總這么支持，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動，我打算以后每天多帶幾個徒弟，哪怕拼了這條老命，再帶個十年，總能帶出幾個像樣的苗子。”
“十年？太慢了。”
許哲搖了搖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的聲音清脆有力。
“我們要搞，就搞大的，我要建學校！”
“建學……學校？”
顧老爺子瞪大了眼睛。
“對，中醫藥大學！不僅僅是以前那種師徒制，我要把它變成正規化、系統化的教育。”
“針灸、推拿、正骨、方劑，分門別類，請您，請全國最好的國手來當教授！學歷國家承認，待遇我給開到最高，比西醫還要高！”
許哲站起身，整了整西裝，身上那股指點江山的氣勢讓顧老爺子看得目眩神迷。
“我要讓那些學中醫的孩子知道，這一行，不僅受人尊敬，還能讓他們過上體面的生活！”
“顧老，到時候這個校長，非您莫屬。”
顧老爺子激動得胡子都在抖，半晌說不出話來，只能重重地點頭。
……
從中醫院出來，秘書打來電話。
許哲馬不停蹄地回到了哲理科技總部。
剛進辦公室，秘書小秦就抱著一摞文件迎了上來。
她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喜色，那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都顯得輕快了幾分。
“許總！研發部那邊出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