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慶有些生氣,眼神死死的盯著劉慧。
“我解釋什么啊我解釋,我就是隨口一說,再說了,集團上的事情我參不參與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
“你在這聽一個外人胡言亂語你就來質問我,你長腦子了嘛?”
此時的劉慧有些要狗急跳墻的意思。
礙于面子的趙國慶似乎像是被這兩句話給罵醒了一樣,回頭看了趙清瑩一眼。
雖然沒有說什么出來,但這眼神大家都明白。
于是陳歡便主動說道:“趙總,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完,就要轉身離開,可劉慧聽到這話卻不干了。
“你給我站住,你在這攪合完就完事了是嗎?你小子到底是誰,想干什么?”劉慧像是瘋了一樣的跳腳質問著。
可對于陳歡來說,這種瘋女人還是不要過多的糾纏比較好。
“陳歡,我跟你一起走,這個家現在烏煙瘴氣的我也待不住。”說完,趙清瑩瞪了一眼劉慧便跟著陳歡身后準備一起離開。
“國慶,她們兩個什么意思?憑什么這么誣陷我?”
此時二人依舊能聽到身后劉慧耍潑的聲音。
“夠了,你跟我到書房,我有話問你。”趙國慶震懾了劉慧,便甩出了一句極為嚴肅的話。
而此刻劉慧知道,要想這件事不被人繼續發現,就要盡快的鏟除剛剛那小子。
不然要是被調查出來什么,可就真的說不清楚了。
書房內,趙國慶盯著劉慧。
“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不要因為那小子胡言亂語的在這這么看我。”
劉慧主動出擊,希望趙國慶不要在揪著這件事。
“劉慧,我和你認識多年,你我都相互了解,但今天這件事你要給我一個解釋知道嗎,不然別說我沒提醒你。”
趙國慶也是心里出了嘀咕,本來還打算相信劉慧的,可剛剛在對峙中出現的那些反常和不正常邏輯解釋,讓他不得不產生了猜疑。
“你不相信我?”劉慧輾轉著步伐,氣呼呼的質疑反問。
“國慶,我和你圖什么了?我這么多年哪天不是聽你的,哪次不是盡可能的去滿足你的要求,你現在因為她帶回來的一個外人在這懷疑我?你太讓我傷心了。”
劉慧的情緒忽然變的激動起來,并梨花帶雨一番的坐在了沙發上。
“劉慧,我不是不相信你,但你總得給我一個解釋吧,再說了,我也確實想知道那個小瓷碗到底是哪里來的。”
這讓劉慧心里再次咯噔一下,本以為這么一鬧,趙國慶會有憐香惜玉的表現,沒成想居然又把剛才那小子的話題拽了回來。
這讓劉慧是氣的不打一處來。
“還有,你和管家的事情我可以暫且不追究,但集團的事情你今天必須給我解釋清楚,你為什么要那么說?”
看來趙國慶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趙國慶了。
肯定是趙清瑩和那小子在書房跟他說了什么,不然不會這么反常。
“國慶,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只是討厭你那個女兒,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壓制我,憑什么?”
“自從我跟你好了以后,她就是看我不順眼,現在可好,居然帶回來一個外人當眾在那羞辱我,你還相信她們的鬼話,你太讓我失望了。”
劉慧開始大哭起來。
女人的招數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現在劉慧是想著先用其一看看能不能解決。
如果不行,那就以死相逼,反正現在目的就是要讓趙國慶不在追究那些敏感的事情。
只要他這邊放下了,那劉慧就有機會去找陳歡那小子了。
果然,趙國慶受不住這種場面,立馬語氣軟了下來。
“好了好了,你先別哭了,我也不是說刻意的去針對你,我只是想不通罷了,等過兩天再說。”
趙國慶無奈的擺擺手。
劉慧見此目的達成,心中一笑,但戲還是要演的,立馬哭的更加委屈起來。
與此同時,離開別墅的趙清瑩和陳歡坐在車內。
不過趙清瑩還是很好奇,為什么今天陳歡說的話她都聽不太懂。
“陳歡,你說的那些都是怎么猜出來的?”趙清瑩不理解的追問道。
“沒猜啊,那些都是事實,不過我現在也有點好奇這點了,我準備去調查一下看看。”
實際上陳歡自從查出在江南市有家地下仿制品的地方,就已經在心里產生了濃重的好奇感。
因為這種仿制品說實在的,要是他不存在透視能力,可能真的就不會被看出來。
甚至章忠民這種高端的鑒賞家都會有看走眼的時候。
“調查什么?是調查那個小瓷碗的來源嗎?”
“對!”陳歡感覺趙清瑩還是帶點聰明的。
“你可知道在江南市要是調查這些事情可真的需要注意安全啊,那地方實際上我早前也聽說過,只不過我沒當回事。”
趙清瑩說這話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她身為龍頭企業的總裁,知道一些歪門邪道的也算是正常。
好在她沒被蒙蔽了雙眼,沒去接觸這些。
不然趙家可能早就完蛋了。
“直到最近兩年,我們合作的古玩商出現了越來越多的退約,我才注意了這一點,原來市面上出現了很多的仿制品,而且這些仿制品全都是一比一的復刻。”
“要是按照正常人的觀察,根本就沒辦法發現真偽。”
“上次我也跟你講過,我們公司的那些鑒寶人最近這兩年經常出現看走眼的時候。”
說完,趙清瑩有點垂頭喪氣的樣子。
“趙總,你先不要氣餒,有些事情讓他順其自然的去發展反而會更有利。”陳歡一語道破。
聽的趙清瑩也是瞬間來了精神,“你的意思是說讓這些東西繼續流出來?”
陳歡立馬搖頭:“不是,我想讓你放出消息,以趙氏集團的名義去接納一部分,這樣才能讓狐貍露出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