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孫強柱可是個能看出門道的人,感覺自己老大被折了面子,立馬沖著陳歡犬吠道:“陳歡,我他媽看你是聽不懂人話是吧,找死是嗎?”
“大哥,咱甭跟他廢話,直接弄死算了。”
孫強柱一臉兇狠,摩拳擦掌的就要帶著一眾小弟給向坤找回面子。
本以為向坤會像其他老大一樣,面子被折了之后,立馬就會不屑一笑的繼續(xù)裝逼,然后再吩咐手下的人出手。
可讓陳歡以外的是,當孫強柱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向坤居然立馬點頭,并且大手一揮示意一眾小弟開始上。
好在陳歡反應(yīng)及時,沒中招,給出了足夠的空間應(yīng)對。
“臥槽,不安套路出牌是吧?”陳歡大罵一句,開始正面硬剛。
“我看你能打,還是我人多?給我打死他。”孫強柱在一旁叫囂著。
向坤也是黑著臉,雖然沒有犬吠之舉,但那陰森的眼神和手中明晃晃的刀,就足以證明,剛剛被陳歡打斷話之后有多生氣了。
有些時候不得不說,這自稱黑道大哥的人物,出手就是狠毒。
陳歡在應(yīng)對著這幫人,向坤卻從中找到了間隙,直接躥到了他的面前,揚起手中的刀就要刺過去。
好在陳歡反應(yīng)及時,躲過了這一刀。
孫強柱更是被這舉動有些嚇到,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
不過很快人多勢眾的局面就壓的陳歡有些喘不過氣。
雖然有著透視眼的能力,同時也增加了不少自身力氣,但怎么說也是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啊。
這體力上還是很懸殊的。
在牛逼的男人也挺不過車輪戰(zhàn)啊。
好在這個向坤拿刀在不停的參與,周圍很多人都怕被傷到,所以此刻的進攻就留給了陳歡很大程度上的空隙。
“動刀,那我真就不客氣了。”陳歡瞅準時機,一個飛沖猛的一腳踹在了向坤的腦袋上。
擒賊先擒王,陳歡看著向坤向后退去,便立馬緊跟其上,再一次的重拳打在了他的心口窩上。
此時的向坤怒瞪雙眼,但略顯一絲空洞,張著嘴巴好似要說什么,卻怎么也發(fā)不出聲。
手中的刀也隨之掉落,重重的栽倒在地。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全都被嚇傻了。
因為向坤躺在地上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再也沒了反駁的氣息。
“坤哥……”孫強柱有些傻眼。
“坤哥,你醒醒……臥槽,你小子把坤哥怎么了?”孫強柱怒吼著。
陳歡看著這一切,平淡的說了一句:“他睡著了。”
“你……小子,你他嗎給我等著……”孫強柱已經(jīng)沒了先前的那種沖動,老大都倒下了,他也不可能在有什么作為。
只能灰溜溜的命令人抬著向坤離開店鋪。
不過陳歡利用透視眼看的可是一清二楚,剛剛那一腳,已經(jīng)讓向坤的頭骨出現(xiàn)了裂縫,接下來的那一拳,直接打的他肋骨凹陷,直戳心臟。
所以外面根本就看不出什么,全都是內(nèi)傷。
可能孫強柱怎么也不會想到,只因為他的好色,想要強奪林暮雪,故意挑釁出這么多的事情,從而讓自己的老大居然搭上了性命。
陳歡回到出租屋,發(fā)現(xiàn)林暮雪還沒有休息,屋內(nèi)亮著燈。
“陳歡……”
林暮雪聽到聲音,一個箭步?jīng)_了出來,站在那里既有些激動又有些期盼。
“你還沒休息?”陳歡打破這個安靜的局面。
“你不回來我怎么睡的著,到底怎么樣?他們是不是對你動手了,你有沒有受傷,不行咱們還是報警吧,我想了一個晚上,報警是安全的。”
林暮雪不知道為什么會如此擔憂,一個勁的上下打量著陳歡,甚至出手拉著陳歡的手來回翻看。
眼眶中居然涌現(xiàn)出一絲淚痕。
“放心吧,我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嘛。”陳歡感受到了林暮雪的擔憂,心中別提多美了。
“真沒事嗎?那你讓我好好看看……”
“你要看哪?是要全看嗎?”陳歡故意帶有一絲挑逗的語氣。
起初林暮雪還沒聽出來,依舊在翻看著陳歡的胳膊,可下一刻,立馬就全身僵硬在了原地,手里的動作也都停下了。
“你……你說什么?你討厭……”林暮雪的臉頰瞬間通紅,好似那熟透的番茄一樣。
“我怎么討厭了,不是你要檢查的嗎,那當然是要脫了做個全身檢查了。”陳歡繼續(xù)挑逗著。
林暮雪下意識的粉拳直接砸在了陳歡的胸口上。
“哎呦喂……”吃疼的陳歡齜牙咧嘴。
要說一點傷都沒有那還真不可能,這胸口的位置就是因為大意了,被人用凳子砸了一下,所以有點淤青在這。
現(xiàn)在又被林暮雪捶了一下,不疼死也要命了。
“啊?你這……”林暮雪看出了陳歡并不是裝的,便立馬扒開了衣服領(lǐng)子,發(fā)現(xiàn)了一大片的淤青。
“傷的這么重,帶你去醫(yī)院吧……”
此刻兩人離的很近,甚至都能感受到彼此之間的呼吸。
曖昧的氣氛也隨之升起,陳歡盯著那雙水靈靈而又靈動的大眼睛,四目相交之時,感覺像是有一股電流一般正在充斥著大腦。
刺激著身體內(nèi)的多巴胺釋放。
陳歡主動摟住了林暮雪的腰肢,這一刻,她沒有反抗,也沒有掙脫,只是默默的含羞直視著他。
心跳加速,體香撲鼻,甚至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林暮雪的體溫正在飛速上升。
當陳歡的嘴巴正在逐漸靠近的時候,林暮雪的反應(yīng)也是出現(xiàn)了一絲迎合。
可這曖昧氣氛即將要達到臨界點之時。
房門卻被人敲響,打斷了這個美好的憧憬。
“誰啊?”陳歡有些失望的隨口問了一句。
可當開門的一瞬間,陳歡有些莫名的傻眼。
來人是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一臉嚴肅的詢問道:“你是陳歡?”
陳歡下意識的點了一下頭:“我是!”
“接到舉報,你參與聚眾斗毆,現(xiàn)在對方有人已經(jīng)躺在了醫(yī)院,生死不明,請你跟我們回去一趟協(xié)助調(diào)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