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龍飛翔可是她的金主爸爸,挨罵幾句也無所謂,只要有錢花,有豪車開,有豪宅住,她都能忍受。
最重要的是她功夫好,這才能拿捏龍飛翔,這也是她的驕傲所在。
“讓他去辦點事,你有事啊?”龍飛翔隨后一問,毫不關心的樣子。
“沒啥大事,我聽說趙氏集團下周要舉辦什么古玩鑒賞大會,不知道你去不去?”張曉慧把得到的小道消息告訴了龍飛翔。
同在古玩界的人,面對這樣的鑒賞大會,當然是要去的,龍飛翔絕對不會落下。
“寶貝啊,你今天算是說了一件讓我開心的事,知道具體時間嗎?”龍飛翔立馬微笑著嘴角。
“具體時間還不知道,但確定是下周,等我去打聽一下不就知道了嘛。”張曉慧看著龍飛翔露出了笑臉,立馬得意的再次坐在了他的腿上。
手上還時不時的在龍飛翔的胸前滑動。
“飛翔,你現(xiàn)在是不是沒什么事了?”張曉慧用一種極具勾引人的語氣小聲在他耳邊吹著。
“你想干什么?”龍飛翔有些明知故問。
“你說呢,這兩天沒做都有點想你了,要不然咱們今天來點刺激的?”張曉慧一邊滑動著手指,一邊吸引著龍飛翔的目光。
“刺激?怎么個刺激法,你說來聽聽。”龍飛翔此刻多巴胺上線,開始被張曉慧帶動了節(jié)奏。
“你說呢,我看這里就不錯,平時可沒體驗過。”張曉慧環(huán)視了一下辦公室的環(huán)境。
“這可是辦公室,隨時都會進來人的。”龍飛翔雖然是在提醒著,但心里也確實被勾起了一絲欲望和刺激感。
“來就來唄,就是知道隨時要來人才會感覺刺激,你說呢?”張曉慧說著,手上的動作開始向下劃去。
同時她整個人也開始逐漸的下沉。
而龍飛翔此刻也感受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刺激感,因為張曉慧整個人已經(jīng)鉆進了辦公桌下面忙乎著。
這樣一來,就算是來人,也不會注意到桌子底下有個人。
翠玉軒珠寶行內(nèi)。
林暮雪是老樣子,選了一個利于直播的柜臺,開始了她的長相。
而陳歡卻招待著線下進來的客人。
二人分工明確,忙乎的也是有序。
這個時候,一輛跑車停在了店鋪門口,那轟鳴的馬達聲就足以讓人聞聲讓步了。
阿龍優(yōu)雅的從車內(nèi)走下來。
整理了一下西裝后,邁著囂張的步伐走進了翠玉軒。
“老板呢?”
阿龍一進門就開始吆喝著。
陳歡見人穿著得體,一看便看出應該是個富二代,便上前禮貌接待道:“你好先生,歡迎來到翠玉軒,喜歡什么樣的珠寶,我可以給先生你介紹一下。”
“我問你老板呢。”阿龍明知眼前的這個人是陳歡,但還是裝出一副不認識的樣子。
為了就是達成目的不穿幫。
好按照龍飛翔的意思給點顏色瞧瞧。
“老板不在。”陳歡并未承認這里的老板是誰,只是隨口應付一句。
“不在?那行,我想看看你們這里最好的東西。”阿龍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不知先生是需要什么樣的?我們這里的每一個珠寶都很名貴。”陳歡依舊耐心的解釋著。
“聽不懂還是我沒說清楚?拿你們這里最好的出來,我瞧瞧,要是可以的話我馬上就付錢。”
阿龍拿出一張銀行卡,夾在兩指中間晃動了一下。
雖然陳歡見過錢,但面對這樣的大客戶,人家有點性格也是可以理解的。
于是便立馬笑呵呵的說道:“行,我們這里最好的就是和田玉關公像,重達十五公斤,是一整塊玉石雕刻而成,價值二百六十萬。”
雖然阿龍不是專業(yè)古玩人士,但跟在龍飛翔身邊,多少也算是耳濡目染一些,聽到十五公斤的整塊玉石雕刻,還真是頭一次。
“拿來我瞧瞧,要是品相好,我可以加價都沒問題。”阿龍沉著了一下內(nèi)心的小小激動,便吩咐著。
“這位先生,體積過于沉重,還請你移步到后面怎么樣?”說著,陳歡指著一扇門。
阿龍斜眼撇了一下,起身道:“行,走!”
通過后門,來到一處累死倉庫的地方,不過這里雖然不見光,但東西還是擺放有序的。
“這個就是!”
說完,陳歡掀開了一塊紅布,一尊精雕玉琢的關公像呈現(xiàn)在眼前。
整體通透碧綠,一看就是上等的和田玉,最主要的是,市面上能出現(xiàn)這么一塊整玉的概率是極為低的。
還被做成了關公像,這價值可謂不可估量。
居然被面前這小子說只要二百六十萬?
阿龍在心中盤算,是不是搞錯了價格,還是說這玉像有什么裂痕?
“你確定這是二百六十萬?”阿龍小心的試探詢問了一下。
而陳歡卻篤定一般的點頭,“是啊沒錯,二百六十萬,這可是我們這里的鎮(zhèn)店之寶。”
看著陳歡的樣子似乎不像是撒謊,阿龍立馬當即決定,“好,二百六就二百六,我要了。”
“先生還真是痛快,那您留下個地址,我給你送上門。”陳歡秉著服務大家的態(tài)度,直接拿起紙筆說道。
而阿龍卻大手一擺,“不用麻煩你們了,我自己直接拉走。”
陳歡瞪大了一下眼睛,沒想到今天遇到了這么豁達的客人,“好,那我給你打包一下。”
說完,陳歡小心翼翼的將這尊玉像裝好,并幫著一起放在了門口的跑車內(nèi)。
“二百六十萬到賬。”陳歡晃動了一下手機。
隨著一聲轟鳴,跑車離開了翠玉軒的門口。
“陳歡,你把那個賣了?”林暮雪有些詫異。
“嗯,放心吧,那東西早晚都要出手的,今天碰到了個不太懂的,嘿嘿!”陳歡一臉壞笑。
“啊?那你不是坑人嗎。”
“哎哎哎,暮雪,那確實是個玉,不過只是二級的,要是上等特級的可就不是這個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