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他會害怕,然后順理成章的老談判商量接下來的處理事項,最后在狠狠的敲他一筆,好回去交差。
可現在看來,似乎想象的和現實有了明顯的出入。
“我說這位先生,難道我說的還不夠詳細嗎?你用贗品換了我的真品,還拿過來質問我,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呢?”
陳歡乘勝追擊,看出了阿龍有些尷尬的舉動。
可阿龍現在絕對不會承認他的所作所為,便立馬大喝起來:“你小子少在這胡說八道,什么判刑不判刑的,你嚇唬我是嗎,我告訴你,你這東西就是贗品,難道還要找人上門親自來驗證一下嗎?”
聽到這話陳歡樂了,“好啊,那你倒是找來那位高人,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看的。”
看著陳歡毫不示弱的樣子,阿龍的心里有些發慌,但絕對不能表現出來。
一旦事情敗露,別說回去交不了差,可能還會被龍飛翔打一頓。
所以就算是硬著頭皮,也要把這件事情弄成了再說。
“小子,叫你們老板出來聽到沒有。”阿龍轉移話題。
“老板不在,就算是在也不會給你退,我們老板脾氣可不好,小心給你打出去。”陳歡故意挑釁著語氣。
阿龍聽聞更是氣的不行,“行小子,你給我等著。”
說完,走出翠玉軒,直接吩咐人從面包車內拿下來一個大喇叭,開始了無賴形式。
“翠玉軒賣假貨,老板不承認!”
大喇叭在門口一個勁的叫喊著。
這讓陳歡是萬萬沒想到的,當時腦海中想到了很多種后果,可這種低級而又不容易被防范的還真就沒想到。
還真是一個無恥之徒。
也不知道是誰的拉鏈沒拉好,把這小子給露出來了。
陳歡感覺頭都大了,這可是最繁華的商業街,要是一直被這么弄下去,那買賣就不用做了。
而這個時候門口已經圍觀了不少人,還有人不知情況的開始指指點點。
“我跟你們說啊,我花了二百六十萬在這買了一個玉像,回去鑒定說是假的,結果這家不承認,坑我錢,你們快來看看啊。”
阿龍恬不知恥的在門口吆喝著。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而這個時候,人群中出現了一個女人。
這個人很面熟,可在陳歡眼中似乎有點想不起來。
直到女人走到阿龍面前,一把搶過了喇叭,陳歡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那天他去賣《蜀地山水》的時候碰到了那個人。
阿龍一愣,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你……”
“阿龍,看來又是龍飛翔讓你來的是吧?”趙清瑩開口直接說道。
陳歡聽到這話瞬間明白了,原來都是龍飛翔背后搞鬼。
“姓趙的,這跟你沒關系,少管閑事知道嗎?”阿龍一臉怒遏的警告著。
“怎么?你還想動手打我是嗎?”趙清瑩身為趙氏集團的總裁,在古玩界也是有名的人,就算是阿龍想要動手。
那也得看看她身后那些保鏢同不同意了。
此刻的阿龍已經被包圍,趙清瑩帶來的保鏢一個個全都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見此情形,阿龍也是沒了轍,只能咬牙惡狠狠的指了一下趙清瑩的鼻子:“你給我等著,我回去跟翔哥說。”
可趙清瑩才不會慣著他的臭毛病,直接一把拽住了他伸出來的手指:“再指我就給你掰折。”
吃疼的阿龍差點跪下,齜牙咧嘴的浪費離開。
“你好啊!”趙清瑩轉頭看向了陳歡,露出了一抹溫婉。
“你好!”說實話,現在的陳歡還是有點懵,因為不知道面前這個女人來到底是為何?
“你不打算讓我進去參觀一下嗎?”趙清瑩主動提出。
反應過來的陳歡立馬邀請道:“不好意思,請!”
趙清瑩走進翠玉軒,眼神開始衡量著這里的每一處細節,同時也露出了滿意的表情,“你這里的玉石珠寶都不錯,看上去應該都是你精心挑選回來的吧?”
陳歡點了一下頭,心想看來這女人還是有點能力的,一眼就能看出這些。
“不知趙小姐找我何事?”陳歡還是沒忍住的直接問道。
“沒什么大事,就是我的公司下周要舉辦一個古玩鑒賞大會,所以我是特地來邀請你去參加的。”
趙清瑩輕描淡寫的說出了此次前來的目的。
可對于陳歡而言,二人并非有任何關系,只是在上次賣畫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罷了。
現在居然邀請他去參加那種大會,會不會是有什么意圖?
可想到這,陳歡又在心中自我否定了,因為他只是一個窮保安,就拿現在來說也只是一個店面的售貨員而已,人家能對他有什么意圖。
看著陳歡在猶豫,趙清瑩立馬婉兒一笑:“陳先生,上次你在章老那的表現我可是全都記在心里呢,所以這次古玩鑒賞大會我想讓你也參加一下,順便開開眼,你說呢?”
聽到這話,陳歡明白了,原來是因為他看破了上次那個琉璃盞的緣故,所以這次才會登門造訪。
“趙小姐,我實際上并不太懂,只是略懂億點點而已。”陳歡謙虛著回答。
“陳先生,你就別跟我謙虛了,實際上我這次來也是應了章老的要求,才會通過關系找到這里的,不然你還真是不好找呢。”
陳歡一愣,感情這是特意來找他的,那保安室那邊也一定去過了,肯定不用想了。
“慚愧慚愧,我只是個小小的保安,何德何能讓這么大的一個總裁惦記呢。”陳歡推脫著語氣。
“呵呵呵,我可沒惦記你,我說了,我只是答應章老而已,既然已經找到你了,當然就要邀請你了,還請陳先生給個面子哦!”
趙清瑩的語氣很柔和,舉措之中更是帶著一絲嬌柔感。
看的陳歡有些不知所措。
看著陳歡還在猶豫,趙清瑩直接坦言道:“剛剛的事情可是我幫你解決了哦,難道你陳先生連這點薄面都不給?”
被忽然架起來的陳歡確實有點難下,只能硬著頭皮答應:“那好,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