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瑩的臉頰瞬間露出了一絲緋紅。
“陳先生,在這!”章忠民招手示意。
陳歡是頭一次穿這么貴的西裝,雖然有些板身子,但還是很合身的。
坐上車的一瞬間,也是讓他有了一種想法,那就是有錢真好。
勞斯萊斯說坐就坐。
“咱們走吧。”章忠民示意司機開車。
陳歡盯著車內的內飾,這愛馬仕橙的色調,加上真皮包裹的座椅,簡直將奢華展現的淋漓盡致。
“遠嗎?”陳歡壓制了心中的驚嘆,隨口問了一句。
“不遠,就在市郊。”
章忠民回應著,而此刻的趙清瑩卻像是沒聽到一樣,始終這眼睛在時不時的瞟著身邊的陳歡。
雖說二人只是有兩次見面,但在章忠民看來,他們還挺般配的。
“陳先生,老夫多嘴一問,您有女朋友嗎?”
聽到章忠民開口直接問了這么一個隱私的問題,陳歡差點被自己的唾沫嗆到。
一旁的趙清瑩更是一臉緋紅的直接轉頭看向了窗外。
好在司機此刻將車速開始緩慢了下來,也意味著馬上就要到地方了。
“那個……章老,咱們是不是到了?!”陳歡立馬轉移了話題。
章忠民笑而不語,只是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不過還是點了一下頭:“到了!”
等到車子停穩,陳歡蹭的一下走下了車,隨后便跟在了二人的身后。
舉措有些像保安。
不過也對,陳歡確實就是個保安,只不過是個小區的保安罷了。
“秦老……”
“師父!”
看著二人沖著一位年邁的老人打招呼,陳歡也知道,這一定就是協會主席了。
不過看樣子這個人雖然面相有些老而已,但這精神面貌卻是給人一種容光煥發的樣子。
“呵呵呵,來了你們,快請進吧。”秦老的聲音很渾厚,笑容更是慈祥帶著和藹。
“有段時間不見了,這位是?”此刻的秦老注意到了陳歡。
章忠民立馬開口道:“師父,這位是我的一個小友,他古玩方面很有天賦,所以我就擅自做主的將他帶來了,希望師父你不要介意。”
“不會不會,能被你夸口的可不多。”秦老笑呵呵的看了一眼陳歡,點頭示意了一下。
陳歡出于禮貌,也是做出了禮貌性的哈腰回應。
當走進庭院內,陳歡才發現,這里真是別有洞天。
不得不感慨,這人有了錢在有了地位,那生活的品質一定不是普通人所能想象的。
這里古色生香,所到之處都透漏著一絲古韻氣息。
看來能當古玩界行業協會主席也不是一般人了。
“你們今天來想必是有急事吧?”秦老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師父,不瞞你說,我和趙總這次來確實有事求您,希望您能出手相助一下。”章忠民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說道。
“哦?趙氏集團看來是遇到了麻煩啊。”秦老抿了一口茶說道。
“喝茶啊你們。”同時還不忘招待三人。
“謝謝秦老,我和章老已經說了,這次我們趙氏集團確實遇到了一些麻煩,所以希望能通過您的關系拯救一下我們。”
趙清瑩也是順著意思往下說。
同時一旁的陳歡也看出來,就算是集團總裁,在遇到事兒之后,也會低三下四的去求人幫助。
真可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那說說遇到了什么麻煩?”
從他們的對話方式陳歡能聽出來,他們這幫人都是把利益建立在事情之上,所以說話的態度也是直截了當。
不會拐彎抹角的去描述,反而這樣的交談會更好一些。
現在的陳歡只能是做到多聽,多看,少說話。
“秦老,我們趙氏集團最近的股票正處于下滑局勢,同時在古玩行業中也被無形牽制,很多之前合作的商家也紛紛提出了解約。”
“這些突發的事情我也背地里做過調查,可一點頭緒都沒有,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里……”
趙清瑩訴說著她最近遇到的困難。
秦老聽的是眉頭一緊。
要說古玩行業上,這趙氏集團可是江南市的龍頭企業,能背地里給她下絆子的好像還沒聽說有誰能辦到。
現在趙清瑩將這件事說出來,秦老自然是一臉愁容。
“趙總,不知你父親可好啊。”秦老隨口問了一句。
“家父因為這件事病重在床,已經好幾天沒有笑模樣了。”趙清瑩再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也是露出了擔憂。
畢竟這么大的企業,出現了這么嚴重的事情,論誰都不會好過的。
更何況趙家沒有男丁,只有她趙清瑩,所以很多事情女人辦起來還是不太方便的。
“最近趙家可否得罪了人?”秦老繼續問道。
趙清瑩沉默片刻,搖搖頭:“沒有。”
“那不對啊,在江南市你們可是龍頭企業,能和你們對抗的可沒有,除非是我發話,不然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秦老的話雖然很自大,但也確實有這個實力,這不是什么秘密。
趙清瑩也點頭同意他的說法,便繼續道:“秦老,所以這次我也是被逼無奈的來找您,希望您能相助一下。”
說完,趙清瑩直接拿出了檀香木盒放在了秦老的面前。
“這是?”秦老一眼便知這檀香木盒的不一般。
“這是我父親收藏的一個小東西,希望秦老能喜歡。”趙清瑩現在是有求于人,所以也不想弄那些虛的。
“哦?那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寶貝了。”
對于一個古玩熱愛的人,見到這樣的木盒自然是產生了濃重的興趣。
而且從他們的言談舉止上看,估計也不是什么外人。
應該是早就有過相識。
當秦老打開檀香木盒后,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尊帝王杯。
“帝王杯?!秦朝的?!”秦老一眼戳中。
就連在一旁的陳歡內心都感覺出了這位老者的不一般,不過話說回來,能坐在古玩協會當主席,那眼力自然不用多說。
“還請秦老掌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