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謝謝你!”
趙清瑩沒有過多的話,只是情緒上帶著一絲痛恨表達了謝意。
“陳小友,我看她的情緒還不穩定,可能這件事會對她造成不小的打擊,我希望你能在她身邊幫一下。”
秦老拉住了陳歡的胳膊,小聲提醒了一句。
陳歡看了看正在往外走的趙清瑩,便點頭答應了秦老的話。
“放心吧秦老,我知道了。”
“嗯,去吧。”
秦老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么多,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如果參與過多的話恐怕不太合適。
“真是沒想到,我本以為猜測就能讓我大失所望,沒想到秦老那邊都已經確定了這件事,你說陳歡,我該怎么辦?”
趙清瑩坐在車內,咬牙說道。
現在陳歡特別能理解趙清瑩的心情,畢竟那是生活在她父親身邊的人,這么一個蛇心腸的女人做出了背刺的事情,真的很難讓人接受下來。
現在還面臨一個問題,就是她父親那邊是不承認這個劉慧的所作所為,都始終在認為是趙清瑩不懂事,故意給他難堪。
如果這件事真的要被揭露出來,也不知道到時候趙國慶能不能清醒。
“趙總,你確定不和你爸那邊說一下?”陳歡還是感覺要提前通氣一下比較好。
雖然趙清瑩一定會否定提議,但也有必要提一嘴。
“不說,我要拿到證據,徹底的將這個女人趕出趙家。”趙清瑩已經恨不得馬上要將這個人碎尸萬段一樣。
“那好,既然秦老都已經確定了這個人,那你接下來打算做什么?”問這話的陳歡也是想知道,接下來他需要做什么?!
畢竟這可是一千萬啊。
也不知道現在這個消息會不會影響到這一千萬。
“陳歡,我希望你能暗中幫我盯著這個人,我會找個機會安排你進公司的,到時候你機靈點行嗎?”
聽到趙清瑩這種安排,陳歡立馬搖頭否定了她的提議。
“為什么不行?”趙清瑩很詫異。
“趙總,現在這個時間,你安排一個生面孔進去,這不就是明擺著給人抓把柄嗎,再說了,她劉慧能做到這種局面,肯定不是一個人所為,所以你這么安排我進去不現實。”
陳歡說出了擔憂,也揣測了一些實際情況。
趙清瑩的情緒沉穩了不少,也聽進去了陳歡的話。
“那你說怎么辦,我現在恨不得馬上回去抓住她,給她送進公安局去。”趙清瑩還是想要盡快的快刀斬亂麻。
“先不能急,你現在已經知道對方的身份,也知道對方的目的是要搞垮趙氏集團,但你有沒有想過,她這么急于求成的最終目的是什么?”
“你想啊,一個人要是費盡心思的想要去弄垮對方,那這背后就一定存在著她希望能抓住的東西,所以要考慮清楚問題在行動。”
陳歡分析了一波,也讓趙清瑩頓時安靜了不少。
在江南市,趙氏集團在古玩界可是龍頭的存在,很多人雖然早就覬覦這件事,但也就是嘴上說說。
真能動手的早就都被趙清瑩給擺平了。
可萬萬沒想到,這身邊的人居然是最終的難題。
所以趙清瑩也是除了驚訝就是痛恨了。
“你的意思是說她想弄垮趙氏集團?”趙清瑩猜測著。
“不止這樣,我不知道你對她有多少的了解,但我感覺這個女人費盡心思的去弄趙氏集團,一定是在背后想要留下什么,不然你父親那邊也是沒辦法交代的,做這種事情的人一般都會給她自己留后路的。”
陳歡雖然不是親身經歷,但從這段時間接觸趙清瑩還有秦老來看,這趙氏集團內的構造還有一些事情上確實讓人有點猜疑。
不過說實話,陳歡是千想萬想也沒想到,這背后的惡人居然是她趙清瑩的后媽。
所以要搞清楚,這個劉慧是不是在給某人留下什么,或者說是在為她自己找出路。
那天去趙清瑩家見到趙國慶,雖說只是去看了一眼小瓷碗,可打眼一看,趙國慶的身體也不怎么樣。
體內不少血管可是都堵上了,說白了,說不定哪天這心情一激動,整個人就會撲通一下躺下。
至于這件事為什么沒和趙清瑩說,陳歡當然也是要保護自己。
畢竟他可不是什么醫生,要是讓人認為胡說的話,還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那你說怎么辦?”趙清瑩現在沒了主意,將這件事的希望幾乎全都放在了陳歡的身上。
她心里清楚,面前的陳歡雖然有些時候給人一種猥瑣的樣子,但做事還是蠻認真的,特別還有那獨到的見解眼力,所以人品上應該是沒問題的。
分析事情也是頭頭是道,有理有據,這種人勢必是可以相信的。
“要是按我說,你還是先回去好好的和你父親溝通一下,至于怎么溝通那是你的事情,但你要真的沒辦法控制情緒的話,你就想想要解決這件事不就好了嘛。”
陳歡的意思還是要從趙國慶的嘴中套話。
畢竟要是趙清瑩真的單獨行動的話,那可是家丑啊。
俗話說家丑不可外揚,一旦要是弄的滿城皆知的話,那趙國慶一定會被氣到直接駕鶴西去的。
所以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發生,陳歡還是考慮了多幾步,盡量讓趙清瑩去談。
“我……我真的不想再去浪費口舌了,你也看到了,我爸他現在被那個劉慧迷的不成樣子,也不知道為什么,連我的話都聽不進去。”
趙清瑩有些生氣的說道。
“趙總,生氣歸生氣,但有些事情還是要你來做比較合適,我雖然答應幫你,但我的作用只能在你家面前起到外圍,所以我認可不要那一千萬,也要讓你回去談,懂嗎?!”
陳歡堅定著語氣,篤定著目光。
嘴上雖然說不要一千萬,但陳歡的內心可是在滴血,誰不想有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