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師這心里也很不舒服,剛剛的陽綠可是他從未見過的極品。
居然被這小子給看出來了,心中產(chǎn)生了極大的不滿情緒。
所以這次的青銅器自然他是想志在必得。
秦老也看出了這個青銅器確實非同一般,而且質地上也絕非是個贗品。
點頭后,秦老便開口道:“不錯,這位大師的眼力確實很好,這青銅器確實是秦朝物件,看來你還是有一定的經(jīng)驗啊。”
“那是自然秦老,這位可是我特地請過來的人。”龍飛翔毫無征兆的插言。
不過秦老只是略微點了一下頭,面對這樣毫無禮貌之人,還是不想過多的去糾纏。
但他的心里還是很想看看陳歡選擇的是什么。
畢竟有了剛才的陽綠出現(xiàn),現(xiàn)在他手里的也確實讓人值得期盼。
“陳小友,你的呢?”秦老背著手,露出了期待的樣子。
“秦老,就是一個不起眼的蛐蛐罐……”陳歡拿了出來。
眾人全都一愣。
抓住反應的龍飛翔立馬笑道:“真不是我說你,你說挑什么不好,挑個蛐蛐罐來跟我們的青銅器比?這還用大家做出評價嗎?這不一目了然的事兒嗎。”
聽著龍飛翔那自以為是的話,陳歡抿嘴笑了一下,眼神中似乎露出一種你小子一會等著后悔的表情。
龍飛翔也不是那種看不出臉色的人,立馬開口道:“姓陳的,你不用在這裝腔弄事,我還真就不信你手里的那個蛐蛐罐能讓你看出花來。”
“走著瞧吧。”
說完,陳歡底氣十足的要求切割師傅幫著拿一塊六級品質的砂紙。
“砂紙?”秦老有些不懂了。
“各位,我這個蛐蛐罐呢,雖然現(xiàn)在品相上看有些不盡人意,但我需要稍微的處理一下,大家一會就能目睹它的真容了。”
陳歡故作神秘的接過砂紙后,開始不斷的輕柔使勁,在蛐蛐罐上進行打磨。
“我說姓陳的,你選個石頭磨皮大家可以理解,但你這蛐蛐罐也磨皮,你他媽故意調侃大家是吧?!”
龍飛翔的語氣明顯是帶著攻擊性。
秦老立馬嚴肅起來:“古玩本就存在著諸多的不可能,勸你還是收斂一下你的態(tài)度,耐心等待一下。”
被秦老噎了一句,龍飛翔也是氣鼓鼓的沒在說什么。
畢竟秦老可是江南市古玩界的協(xié)會主席,真要是鬧掰了也不好。
十分鐘過去了。
陳歡還在一個勁的對著蛐蛐罐打磨。
有些沉不住氣的龍飛翔再次開口道:“我說你有完沒完?”
“好了!”陳歡立馬道。
“呵,你這打磨了半天,我也沒看出什么來啊,你該不會就是想戲耍大家一下吧。”龍飛翔瞧了一眼,并未有什么不同。
而眾人的目光中也都是充滿了猜疑。
但陳歡卻很沉穩(wěn)的沖著剛剛打磨的地方吹了一口氣。
一陣浮塵飄散,這不起眼的蛐蛐罐居然露出了一層紅色。
秦老立馬眼前一亮。
“陳小友,這蛐蛐罐是我這里的挑選出來的嗎?”
“是啊秦老!”
“天吶,沒想到居然還能遺漏了這樣的極品?”秦老發(fā)自內心的震驚道。
聽到此話的人紛紛全都湊上前。
雖然有些人看不懂,但秦老可是一眼看出,這個蛐蛐罐可是明清時期的東西,雖然它只是一個普通的蛐蛐罐。
但這做工和上色的彩釉確實很難保全。
燒制的工藝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
雖然那銅器是秦朝的,但論品質與質地而言,絕對比不過這明清時期的蛐蛐罐。
要是陳歡不把這上面封存依舊的沉淀物打磨掉,估計很難有人會發(fā)現(xiàn)了。
“陳小友,你的眼光真是太獨了,這都能讓你看出來?”秦老依舊驚愕著。
“不可能,這么一個蛐蛐罐怎么可能會暗藏玄機?你作弊了吧?”張大師不服輸,認為沒人能比他在慧眼獨具了。
龍飛翔更是氣的不行,“陳歡,你他嗎絕對耍賴了,你肯定早就知道這個是不是?這上面的東西是你提前故意涂抹上去的。”
聽到二人的質疑,陳歡有點哭笑不得了。
“龍大少爺,這可是咱們一起在挑選的東西,你們只不過沒選罷了,再說,我今天也是剛來,怎么可能提前做手腳?”
“看你們的樣子是不想承認自己輸了是吧?”
陳歡的話讓龍飛翔有些啞口無言。
張大師更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輸贏已經(jīng)很明顯了,那就請龍少爺兌現(xiàn)賭注吧,來吧!”說完,陳歡直接掏出了手機,打開了收款碼。
“一千萬,一分都不能少,抓緊時間。”
聽到陳歡語氣中帶著譏諷,龍飛翔是氣的差點當場暴斃而亡。
“姓陳的,你他嗎真是命大啊,沒想到留你條狗命你還嘚瑟上了。”龍飛翔氣的腦袋像是缺氧了一樣,語無倫次的說出了讓人聽不懂的話。
可陳歡卻立馬黑了臉,因為這句話讓他想到了前兩天的車禍。
“龍飛翔,沒想到你還真是個卑鄙小人啊,居然在背后玩陰的。”
聽聞此話,龍飛翔似乎反應過來他剛剛好像有些失言了。
立馬反轉了態(tài)度無賴道:“你胡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聽不懂?剛剛你可是親口承認了你的所作所為,我出事看來就是你在背后一手操辦的。”
陳歡痛恨著,恨不得現(xiàn)在將龍飛翔打個半殘。
“什么?陳歡你說什么,你意思是龍飛翔找人開車撞的你?”林暮雪此刻也反應了過來,立馬詢問道。
“不是他還有誰,他剛才可是親口承認的。”陳歡怒視著對方,緊握雙拳。
“你胡說……我沒有。”龍飛翔矢口否認。
“好,既然你還這么嘴硬,那老子今天就讓你心服口服。”
說完,陳歡不顧在場人的眼光,上去就是一記猛拳,直接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臥槽,你他嗎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