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早早的起來并未去翠玉軒,而是按照約定來到了趙清瑩的廠房內。
不過今天他來這里帶了一個人,林暮雪。
“陳歡,你帶我來這做什么?這到底是干什么的?”林暮雪一臉懵的詢問著。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陳歡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了他和趙清瑩約定的時間了。
門外響起了車子駛來的聲音。
“趙總?”林暮雪看到來人有些驚愕。
“趙總,我昨天回去想了一下,感覺這件事還是說清楚比較好,不然我這沒辦法講清楚啊。”陳歡見到人之后直接開門見山。
趙清瑩看了一眼林暮雪,二人也算是第一次的正式見面。
“林小姐,想必事情陳歡也應該和你說了個大概吧?”趙清瑩直接開口。
林暮雪確實在來的路上陳歡和她講了一些。
也知道趙清瑩是好心幫助她們,可現在對于林暮雪而言,這種恩情確實很難回報的。
“趙總,陳歡確實和我講了一下,不過我還是有點不太理解,你為什么這么做?!”林暮雪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說實話,這種問題對于趙清瑩而言只能分兩種來解答,一種是心中默許的,絕對不能說出來,另一種就是合作關系,表面意思。
默許的那種自然是趙清瑩喜歡上了陳歡,不過絕對不能說出來。
而另一種已經和陳歡說過了,就是對抗蘇家,也算是趙氏集團出分力,這種解答還是很好理解的。
“林小姐,我們趙氏集團在江南市也算是珠寶行業的頂流,你們既然做的也是這一行,自然是相互扶持了。”
“而且蘇家什么樣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過多的我就不在重復了,但有一點,我希望你們能盡快的將公司轉型到集團的軌道上,不然蘇家一定會抓住機會弄垮你們的。”
趙清瑩的話讓林暮雪沉默了。
不過陳歡清楚這里面的利害關系,“暮雪,趙總說的沒錯,既然已經踏進了這一行,咱們就不能坐以待斃了,那個蘇大海上次不是找過我了嗎,而且我感覺這段時間他這么消停,估計又在籌劃著什么呢。”
“所以我和趙總的想法是一致的,那就是抓緊成立集團,擴大經營,這樣一來,蘇大海要想動咱們可就不是那么好弄的了。”
陳歡經過一番思考后,也是贊同了趙清瑩的意思。
今天之所以將林暮雪帶來,就是要當面講清楚這件事。
二人看著林暮雪一副若有所思之勢,也并未打擾,而是默默的等待著她想通以后的決定。
很快,林暮雪抬眸看向了二人,同時目光中更是透漏出對這件事的一股期盼,“謝謝你們,沒想到我林暮雪居然還能碰到像你們這樣的朋友,簡直就是我的榮幸。”
“好了暮雪,那你的意思就是答應了是吧。”陳歡確定了一下。
林暮雪點了一下頭。
趙清瑩看到這樣的結果也是感到一絲欣慰。
她現在的想法很簡單,只要能和陳歡在一起共事,就算是默默的喜歡也值了。
不過這是她內心的一個小秘密,不會被人知道。
“陳歡,昨天你讓開的石頭今天都已經放在那了,確實開出了不少綠,而且我已經吩咐下去了,抓緊時間做成成品。”
“你們的公司名字可以不換,但要馬上注冊資金進去才行,立馬成立集團,好在股市開盤,這樣就算是蘇大海有什么想法,也要考慮一下了。”
“趙總,這些事情需要多久能完成?”陳歡問了一個很關鍵的時間點。
“嗯……最快也要一周左右。”趙清瑩估算了一下。
“好,那就麻煩你了,可資金現在我們這里……”陳歡身上現在確實所剩不多,所以這錢對他而言還真是不好說。
“錢的事情你放心,我回去安排好之后立馬打到你的賬戶上,只要資金注冊進去,集團的文件就會生效,到時候馬上開盤就是。”
趙清瑩的話讓陳歡瞬間感覺到,有錢就是好,說干就能干。
“對了陳歡,成立集團后的法人是?”趙清瑩隨口問了一句。
可陳歡卻毫不猶豫的直接說道:“林暮雪。”
這三個字讓趙清瑩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本來以為是陳歡,可萬萬沒想到居然是她。
不過趙清瑩并未表現出來驚訝,而是順其自然的點了一下頭,“好!”
三人達成了一致,陳歡便帶著林暮雪離開了趙清瑩的廠房。
不過趙清瑩卻看著陳歡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或許說這就是一種畸形的愛戀,不敢去說,怕失去,又不敢過多的干涉,擔心對方厭煩。
所以只能默默的獨自一個人去承受這份愛慕中的悲痛。
“陳歡,我沒想到趙總會這么幫咱們。”走出來的林暮雪好奇的說了一句。
“暮雪,我還是那句話,你現在什么都不要想,只要能幫你報仇,其他的都不是問題。”陳歡的話讓林暮雪瞬間深受感觸一番。
眼眶中的淚水居然有點要止不住的留下來。
從之前的失去,到什么都沒有,到現在有了公司,馬上成立集團,這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
對于林暮雪而言,或許說要是沒碰到陳歡,可能她這一輩子都不會有這樣的機會,可能還會去一直做直播。
或者做一些其他的工作養活她自己。
“你怎么了?咋還愣著不走?”陳歡走遠才發現,林暮雪居然站在了原地,一副若有感觸的樣子。
“沒,沒什么……”
“你哭了?是不是被我的行動所感動了?”陳歡故意調侃著語氣。
“哪有,我只是眼睛里進了沙子……”說著,林暮雪就立馬用手輕柔了一下眼角。
“我可告訴你啊,你可千萬別被我的行動所感動,你還不起,小心到時候你在以身相許我,哈哈哈!”
陳歡再次調侃著。
可這話居然被林暮雪聽了進去。
“走吧,咱們還要抓緊時間去注冊集團信息呢。”陳歡催促著。
“以身相許?也不是不可以!”林暮雪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