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二人都是心有擔(dān)憂。
“陳歡,林小姐經(jīng)常去的地方你都找過了嗎?”趙清瑩開口直接詢問道。
“找過了,可都沒有,而且他在江南市現(xiàn)在可以說是舉目無親的狀態(tài),真不知道去了哪。”陳歡的語氣有些落寞。
能看出是很擔(dān)心林暮雪的安危。
“你先別著急,我派人去找找,只要不出江南就沒問題。”趙清瑩立馬拿出電話開始吩咐公司的人去招人。
“真是給你添麻煩了趙總。”陳歡現(xiàn)在不知道說什么,只能暫且這樣。
不過陳歡的心里總是有種莫名而又說不上來的感覺,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但事以發(fā)生,他現(xiàn)在完全沒有頭緒。
“對了陳歡,你和林小姐最近有沒有遇到什么麻煩事?”趙清瑩似乎想起了什么,不過并未直接開口,而是試探性的去問他。
猶豫了片刻后,陳歡搖搖頭,感覺最近發(fā)生的事情似乎和林暮雪單獨(dú)沒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難道說……?
陳歡忽然恍惚了一下:“趙總,你的意思是說,他們這幫人會對暮雪下手?”
“不排除這樣的可能。”趙清瑩見陳歡想通了一些后,也是篤定著這件事的可能性。
“真是有夠卑鄙無恥的,有什么事可以沖著我來,為什么要去傷害我身邊的人?”陳歡咬牙痛斥著這些人的卑劣手段。
“行了,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你還是想想看,誰的可能性最大吧。”這話已經(jīng)足夠明顯表達(dá)出來趙清瑩的針對性了。
“謝謝你趙總,但我還想麻煩你一件事。”陳歡心里此刻也清楚是誰了。
“你說。”
“我想借你的車用一下。”
“拿去。”趙清瑩二話沒說,直接將包里的車鑰匙扔了過去。
“謝謝你趙總,你放心,刮花了我賠你一輛新的。”陳歡說著,直接坐進(jìn)了她的車。
“你慢點(diǎn),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馬上給我打電話。”趙清瑩雖然嘴上囑咐著,可這心里始終還是放心不下。
“我知道了趙總。”
說完,陳歡一腳油門直接躥了出去。
甚至車胎在地面上都摩擦出了一陣青煙,那刺耳的聲音仿佛在訴說著陳歡此刻內(nèi)心當(dāng)中無比的擔(dān)憂之情。
“要是有一天我也不見了,你會不會也這樣著急?!”趙清瑩不知不覺的嘀咕了一句。
龍家門口。
陳歡的車子才剛停穩(wěn),龍飛翔居然站在那里,似乎像是在可以等著一樣。
“哎呦喂,這是什么風(fēng)把趙總您給親自吹來了?!”龍飛翔露出一臉諂笑,主動上前一步。
可當(dāng)看清楚走下來的人后,臉色立馬黑了下來,眉頭一緊的質(zhì)問道:“怎么是你小子?你來干什么?”
陳歡不急不慌,內(nèi)心沉著盯著面前的龍飛翔,“龍大少爺,見到我是不是感覺很意外啊。”
“我家可不歡迎你這樣的乞丐,滾出去。”龍飛翔毫不客氣的直接開口罵道。
“不歡迎我?無所謂,我只是來找人的。”
“找人?你他嗎有病吧,找人來我家干什么,我這里可沒你要找的人。”龍飛翔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底氣略顯一絲緊張。
但還是充分的表現(xiàn)出一絲鎮(zhèn)定。
這些微不可查的舉動全都被陳歡看在眼中,不禁嘴角一撇,抿嘴微笑道:“龍大少爺,你確定好了我要找的人不在這是嗎?”
“我說你小子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想故意找茬?這可是我家……”龍飛翔張狂的堵在大門口。
“我知道是你家,要不是你家我還不來呢,我也不想跟你廢話,林暮雪在哪?”陳歡忽然眉頭一皺,面色暗沉,盯著龍飛翔,目光中帶著一絲殺戮的氣息。
明顯能看出陳歡已經(jīng)生氣,也不想在繼續(xù)廢話下去。
可龍飛翔的反應(yīng)似乎早就預(yù)料到了一樣,完全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不屑道:“我告訴你陳歡,非法闖入可是要被抓的,這可是我家,再說了,你說找林暮雪我怎么知道她在哪,跟我又沒關(guān)系。”
看著死不承認(rèn)的龍飛翔,陳歡此刻還真是有點(diǎn)無奈,畢竟他說的卻是沒錯,這里屬于私人住宅,要是硬闖的話可能對他自己不利。
看著陳歡有些無助的樣子,龍飛翔更是得意的大笑一聲:“真不是我說你小子,一個女人你都看不住,居然還能來我這找,你認(rèn)為我會碰她是嗎?”
“實(shí)話告訴你,現(xiàn)在林暮雪就算是脫光了主動躺在我的床上,我都不會看她一眼的,我已經(jīng)對這個賤人沒什么期盼的了。”
聽著龍飛翔對林暮雪的語言侮辱,陳歡真想上去打掉他的其他牙。
可他現(xiàn)在不能這么做,只能暫且承受著這一切。
不過陳歡也并未閑著,就這么站在這聽他廢話,而是利用透視能力觀察了一下整個別墅內(nèi)的動靜,可確實(shí)沒有林暮雪的身影。
這讓陳歡的心里忽然感覺是不是判斷有誤。
“小子,你在胡亂看什么,我告訴你,這是我龍家,林暮雪那個賤人不在這,倒不如我告訴你個地方你去瞅瞅呢?”龍飛翔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嬉笑著。
陳歡很生氣,緊握著雙拳,眼神死死的盯著他,卻又不能做什么,這樣的怒遏之心確實(shí)讓人難受。
“你聽好了,在江南市有個洗浴中心,聽說那里特別喜歡像林暮雪這樣白白凈凈的女孩子,弄不好啊,她為了補(bǔ)償你這個窮小子,去賣了也說不定。”
說完這話的龍飛翔完全一副戰(zhàn)勝的模樣,哈哈大笑的嘲諷著陳歡。
看著一個男人為了女人不能做出任何舉動,反而只能聽著這些被譏諷的話,那心里別提有多爽了。
龍飛翔此刻認(rèn)為,這是他面對陳歡以來,感覺特爽的一次。
“龍飛翔,你過來一下,我剛才沒聽到你說的話。”陳歡強(qiáng)忍內(nèi)心的怒火招呼著。
“臥槽,你以為我傻啊,我出去你肯定會動手打我的。”龍飛翔預(yù)判了陳歡的預(yù)判。
“小子,你啊……注定就是窮人,為什么非要硬擠不屬于你的圈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