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開口提到了蘇家。
沈副局長的心咯噔了一下,真是擔心什么來什么,這個龍飛翔還真是個烏鴉嘴。
“我警告你啊,有些話可不要亂說,對你沒好處。”
聽到沈副局長的提醒,龍飛翔忽然察覺出了不對勁,眼神立馬暗沉了一下,反問道:“沈局,你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有些話不能亂說?”
“至于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只是過來提醒你一下,要是亂說話的話,可真就沒什么好處。”沈副局長能做的也就只有這樣了。
但對于龍家,龍飛翔感覺特別的不公平。
明明是蘇磊想出來的主意,現在可好,出事了居然撇清了關系,全都由他們龍家來承擔。
這種憋屈的事情,龍飛翔身為七尺男兒自然是咽不下去。
“沈局,是不是蘇家找你來的,那你回去告訴他們蘇家,老子現在什么都不怕,有種就弄死我們爺倆。”
看著龍飛翔那激動的情緒,沈副局長立馬強擠出一絲笑意,安撫著語氣:“飛翔啊,你先別激動啊,我也沒說什么不是,你們的案子不是我負責,我只能提醒你有錯嗎。”
聽到這樣的解釋,龍飛翔安靜了下來。
“沈局,那我們能出去的幾率有多少?”
“這現在還不好說,只能看你們的事情需不需要繼續調查下去,而且周局長那邊現在可是盯的緊,我也不好參與知道嗎。”
沈副局長故意擺出一臉為難的樣子。
“那不行啊,我爸可受不了這種,有什么事就沖我來,大不了我一個人抗。”龍飛翔怒遏著語氣。
“你抗?你能抗的起嗎?我勸你還是冷靜一下比較好,要是事情敗在了你的嘴里,那誰也別好過,明白嗎?”
沈副局長不能直言,但只能這么說。
希望龍飛翔能懂點事,聽懂這后面的意思。
不然龍家誰也保不了。
此刻的龍飛翔已經沉默了,不在有剛剛的那股子沖動的勁頭。
“沈局,你就跟我說句實話,我龍家是不是已經完蛋了,姓周的是不是要辦了我們?”龍飛翔沉默片刻后,還是想要個痛快的回答。
“飛翔,該說不該說的我都告訴你了,你自己想吧,先這樣。”
說完,沈副局長立馬離開關押室。
在這里逗留時間長了可是對他不利的。
龍飛翔現在的心里不僅僅是痛恨著陳歡還有蘇磊,更痛恨著剛剛進來的沈副局長。
因為他們龍家平時也沒少拿東西給他。
現在有事了,居然就簡單的來了這么幾句匆匆了事,要是被龍傲天知道的話,一定會比他現在還激動。
離開市局后,沈副局長立馬通電話給蘇大海。
“蘇總,你讓我轉達的話我可是說了,至于聽不聽那就是他們的事兒了。”
沈副局長還是不想被牽連進去,畢竟這樣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現在每說的一句話都需要謹慎。
“謝謝你了沈局,我相信龍家的人不會犯傻的。”
“那就這樣。”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次日清晨。
陳歡早早的就離開了家。
當趙清瑩和林暮雪起床的時候,發現人已經不在了,而且什么都沒留下。
“去哪了?”趙清瑩有些詫異。
“他每次都很早就出門了,早就習慣了。”林暮雪嘀咕了一句。
可對于趙清瑩而言,這有點不對勁,因為昨晚她說了很多,很難不猜測陳歡是不是還在一意孤行想要去找到蠱門那個蠱道師。
“林小姐,他早上出去還會回來嗎?”
林暮雪直接搖頭:“不會。”
看著趙清瑩一臉的擔憂之情,林暮雪也有些察覺不對,“怎么了趙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不應該和他說太多。”趙清瑩有些自責。
而此刻的陳歡,已經坐車來到了城西。
他記得,這里有個山,就是那個蠱道師的息身之地。
要是這么去找的話,恐怕太浪費時間了,陳歡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直接開啟了透視能力。
觀察著這里的每一處情況。
果然,他發現了山頭不遠處有個涵洞,里面有人生活的痕跡。
“居然像個老鼠一樣的住在涵洞里?”陳歡嘀咕了一句,便直接沖著找到的方向而行。
很快便來到了涵洞附近。
這周圍的樹木一看就是被刻意的修整過。
只不過讓陳歡納悶的是,這涵洞內似乎沒人在,難道是出去了?
為了能抓住這個人,陳歡決定來一場守株待兔。
可還沒等多久,就聽到周圍的樹林中有響聲。
此刻陳歡也開始緊張起來,畢竟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什么樣的人,但還不能就這么放過這次機會。
所以陳歡躲在了一處大樹后面,靜靜的觀察著,看看對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可越聽越不對勁,以陳歡現在的聽力,完全能聽出來,這個不遠處的人呼吸很衰弱,而且有種馬上就要命不久矣的感覺。
這種情況絕對不是他要找的那個人。
陳歡決定聞聲而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走出不遠,發現一顆石頭后面躺著一個人,全身上下臟兮兮的,臉上有明顯的傷痕,嘴角流血,甚至呼吸都出現了斷續的情況。
“臥槽,這是怎么了?”陳歡下意識的來了一句。
小心翼翼的上前查看了一番,發現此人面相帶有一絲兇狠,身材更是魁梧強壯,有這樣的體魄,居然會傷這么重,看來一定是遇到了埋伏導致。
“先生,你沒事吧?”
聽到聲音的男人撇了一眼陳歡,“救……救命……”說完居然毫無意識的直接暈了過去。
這一下讓陳歡有些束手無策的感覺。
“喂喂喂,你醒醒啊,這……”陳歡本想來抓蠱道師的,可沒想到居然碰到了這樣的事情。
救人要緊,陳歡還是選擇先放棄那邊,拯救一下面前的男人。
二話沒說,直接背著下山,快速的打車去了醫院。
“醫生,就一下我朋友啊……”
不知身份,也不知叫什么,這讓陳歡略顯尷尬,所以只能以朋友身份要求醫生盡快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