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市某茶館內(nèi)。
蘇大海正一臉嚴(yán)肅的坐在那。
“我說蘇總,你怎么找了個這么個地方,真是太難找了。”
一進(jìn)門,沈副局長就開始抱怨著。
“沈局啊,這地方安全。”蘇大海沉悶著語氣。
“怎么了這是?遇到什么事了?”沈副局長聽著對方的語氣有些怪異,便直接開口問道。
“是啊,要是沒事的話我會找你來這嗎。”蘇大海眉頭一緊,說話的語氣更是帶著腔調(diào)。
“我說蘇總,你讓我辦的事情我可傳達(dá)了,至于龍家那父子二人能不能聽也不是我能左右的對吧。”
沈副局長坐在椅子上,不以為然的樣子解釋著。
“我知道這件事讓沈副局長冒著很大的危險,我蘇某人領(lǐng)情,但現(xiàn)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蘇大海忽然轉(zhuǎn)變了話鋒,好似更加嚴(yán)肅起來。
這也讓沈副局長忽然怔了一下身子,盯著對方。
“到底怎么了?”
“沈局,我得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你說說我聽聽。”
“翠玉軒集團(tuán)是新興起來的公司,它的存在對我而言比較有威脅,所以我不想讓它成功,這個忙你是不是能幫我一下啊。”
蘇大海直接開門見山。
可這種事情對于沈副局長而言,有點(diǎn)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圍。
“我說蘇總,這事兒好像不歸我們管吧?再說了,企業(yè)之間的事情,你應(yīng)該去找……”沈副局長的話還沒說完。
蘇大海立馬伸手打斷,“我要是能直接去找的話,就不會今天約你了。”
“你什么意思?讓我去?!”沈副局長直接提問道。
蘇大海默認(rèn)的點(diǎn)了一下頭,“沈局,這件事恐怕只有你能出面幫我一下了,你和那邊的關(guān)系我清楚的很,對于你而言,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我說蘇總,你是不是有點(diǎn)太高看我了,那金門的人可不是說能幫忙就幫忙的啊,再說了,我只是在洪門有點(diǎn)話語權(quán),這……這不是為難我嗎。”
沈副局長的話意是想拒絕,但蘇大海可不會給他這個機(jī)會。
便依舊嚴(yán)肅著表情:“沈局,下屆市局的局長可就是你了,你要是這點(diǎn)小事都不幫的話,那豈不是白忙乎了這么多年。”
“威脅我?”沈副局長忽然眉頭一皺。
“我怎么可能會威脅你,我只是想讓你幫我一下而已,也不是什么難事,再說了,我要是能在金門說上話,也不至于找你對不對?”
“大家都是站在一起的,何必分的這么你我呢!”蘇大海一個勁兒的勸說著。
目的就是希望沈副局長能松口,答應(yīng)他去金門找一下關(guān)系,到時候好讓翠玉軒的股票上不了。
到那時候,他就會在背后暗箱操作一下,將翠玉軒的所有股票全都購入,在將其收購,那樣陳歡就沒有翻身之地了。
想想利用這樣的辦法能直接讓陳歡無法翻身,這心里的滋味自然是期待的。
“蘇總,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也說了,這金門我說了不算,你要是說在洪門的事情,可能還會有點(diǎn)幫助。”
沈副局長還是露出了一臉的為難之意。
“沈濤啊,我一直稱謂你為沈局,目的就是希望以后你能真正的成為市局局長,可現(xiàn)在看來,你似乎不想啊。”
“蘇大海,話要是這么說就沒意義了,你我之間什么樣你我都清楚,何必逼人太甚呢,再說了,我不是沒幫過你,但你也不能強(qiáng)人所難吧?!”
沈濤站起身,帶著一嘴怒遏的語氣反駁著蘇大海的提議。
“這是干什么?我又沒說什么,不幫就不幫,無所謂,我可以去找其他人,但你這里可要小心了。”
“你他嗎威脅我?”沈濤確實很生氣,外面謠傳這個蘇大海是個卑鄙小人,喜歡背后使手段,沒想到今天居然用他身上了。
這讓沈濤真是開了眼。
“你激動有什么用,真不是我說你,讓你去讓龍家父子閉嘴,可你居然只是提醒了兩句就出來了,這有點(diǎn)讓我不得不懷疑你的能力了。”
蘇大海居然將那晚發(fā)生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讓沈濤瞬間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這么多?你調(diào)查我?”
“這還用調(diào)查嗎?我只是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了。”蘇大海無畏的聳了聳肩膀。
“你有其他人還讓我去做,你什么意思?你拿我當(dāng)墊腳石是嗎?”沈濤感覺自己被耍,更是氣的不打一處來。
“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我也無所謂了。”蘇大海說完起身就要離去。
沈濤卻擋在了他的面前,“蘇大海,你最好給我把話說清楚,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只是讓你幫我,可你不同意,那我也沒辦法對吧,咱們多年的交情你看不起,我又何必?zé)崮樫N你的冷屁股呢。”
蘇大海一字一字說的很具有深意。
這讓沈濤竟然一時無法反駁出口。
“蘇總,剛才有點(diǎn)沖動了,對不住,不過我可以答應(yīng)你,龍家父子的事情我會去盡力辦,但那個翠玉軒股票上市的事情,我真的為難,還希望你能諒解一下我。”
沈濤忽然沒了氣勢,他心里清楚蘇大海的為人,要是真的得罪了他,恐怕在市局也不會好過。
而且這么多年,很多事情都是他在背后出謀劃策,沈濤才會坐在副局長的位置上。
說白了他就是一個蘇家的傀儡。
表面風(fēng)光無限,實際上卻過的不如意。
而且這么多年沈濤在背后也想過很多辦法想要調(diào)查清楚蘇大海的關(guān)系,可就是被捂的密不透風(fēng),神秘感讓人不寒而栗。
現(xiàn)在出了事情,他蘇家為了自保,當(dāng)然是要選擇一個人去抗這個雷。
毋庸置疑,沈濤就是他蘇家最終的人選。
無論是事情辦妥還是沒辦妥,最后的結(jié)果都和蘇家沒關(guān)系,都由沈濤來抗。
所以現(xiàn)在沈濤是兩為其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那你的意思是能答應(yīng)擺平龍家是吧?!”蘇大海露出一副得意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