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陳歡內(nèi)心已經(jīng)想清楚要見這個人,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還是要去。
不過說的話只是為了試探一下鄭毅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
沒想到他居然這樣。
那就證明一點,這個人應該就是他背后的支持者。
陳歡抿嘴一笑,頓了頓語氣,開口道:“既然鄭局長都這么說了,那我豈有不見的道理。”
電話中立馬傳來他的笑聲,“呵呵呵,看來你也是個識時務者,那行,你一會兒就來辦公室找我吧,對了,就你自己啊!”
說完,電話直接被掛斷。
“真是太沒禮貌了。”一旁的趙清瑩不忿道。
這些對于陳歡都無所謂,一會兒見到人再說。
“陳歡,我陪你一起吧?!”趙清瑩有些不放心。
“不行,對方說了,只見我一個人?!标悮g拒絕了趙清瑩的好意,因為他也不想到時候再出現(xiàn)什么麻煩,還要照顧趙清瑩。
反而自己去會穩(wěn)妥一些。
“自己?那個鄭毅又在搞什么鬼?”趙清瑩的語氣很不滿。
“不管他搞什么鬼,我先去試探一下就知道了。”陳歡眼神堅毅,隨后站起身看向了侯叔叔。
“清瑩先麻煩你照顧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說完,直接離開了侯叔叔的地方。
海務局局長辦公室。
陳歡一進門,屋內(nèi)的氣氛就有點不太對勁,只見鄭毅陰森著表情,“來了?”
“你不是說有人要見我嗎,人呢?”陳歡并未發(fā)現(xiàn)其他人。
“一會兒就到。”鄭毅依舊愛搭不理的樣子。
陳歡感覺出,這次的見面一定不會順利,而且看對方的態(tài)度依舊,更加肯定了心里的想法。
“鄭局長,問句不該問的,這個人是干什么的?”陳歡沒話找話,實際上也是在試探著。
“知道不該問還問?一會兒來了你就知道了?!编嵰愫敛豢蜌獾膽涣艘痪?。
不過陳歡并未生氣,反而笑而不語的坐在了沙發(fā)上,沉著冷靜的態(tài)度讓鄭毅下意識的撇了一眼。
但他的小心思似乎都寫在了臉上,感覺這個人來了之后一定會給他報仇,替他收拾陳歡一樣。
此刻,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打開。
走進來一位夾著皮包,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穿著更是給人一種有職務在身的樣子。
“何干事,您來了。”鄭毅見到人立馬起身恭敬的上前歡迎。
“嗯!”何北只是默默的點了一下頭,并將目光落在了沙發(fā)上的陳歡臉上。
“這位就是你說的那位是吧?”何北直接開口問道。
“對對對,就是他,翠玉軒的陳老板。”在介紹陳歡的語氣上,鄭毅依舊保持著冷漠態(tài)度。
明顯就是故意瞧不起的架勢。
何北上下打量了一番,主動伸出手,“你好陳老板。”
陳歡也是禮貌回應,畢竟不知道對方現(xiàn)在到底是何身份,來此做什么。
不過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陳歡秉承著微笑做出了回應,“你好!”
“我叫何北,你是陳歡?”
聽聞此話,陳歡的內(nèi)心有了猜測,一定是這個人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做好了提前的規(guī)劃,不然也不會這么篤定著語氣說出他的名字。
“對,是我,不知何干事找我何事?”陳歡立馬嚴肅反問起來。
“坐,咱們慢慢聊!”何北不緊不慢的坐在了沙發(fā)上,直接翹起了二郎腿。
眼神更是完全帶有審視的樣子。
雖然讓陳歡很不舒服,但還是忍了下來。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聽說你要申請海域航線做外貿(mào)?”何北立馬步入正題。
“對,在江南市,如果不參與外貿(mào)的話,恐怕還真就沒什么路好走了?!标悮g此話目的實際上就是想要知道對方到底是何意。
不然也不會這么表達的跟鉆牛角尖一樣。
聽后的何北立馬笑了起來,“陳老板,你這話說的好像在江南市就沒有其他路可走了一樣,你可知道,這外貿(mào)可不是那么好做的?!?/p>
“特別是你,聽說你做的是古玩珠寶方面的生意,但在江南市也不知道你聽過沒有,這方面已經(jīng)有人在做了。”
何北立馬開口引導話意,不過陳歡一下就聽出了這背后的含義,明顯就是在刻意的傳達一件事,那就是蘇家在做。
不過陳歡卻搖搖頭,“這我還真不知道。”
“不知道?!”何北立馬驚訝了一下。
“陳老板,你在江南市做這樣的生意,你居然不知道?開什么玩笑?!焙伪绷ⅠR帶著一絲猜疑。
“不知道難道有什么不對嗎,我只是做了我生意,至于其他的事情我當然沒空去打聽,再說了,做生意不就是你爭我搶的嗎,有什么呢?”
陳歡擺出一副小白的樣子,立馬讓何北大笑出聲。
“呵呵呵,陳老板啊,看來你也是步入行業(yè)不久嘛,有些事情還真就不像你想的那樣。”
“那何干事到底什么意思呢?”陳歡立馬眉頭一皺的問道。
此刻,何北也是臉色暗沉了一下,感覺面前的陳歡并非是個小白,而剛才說的那些話或許就是故意的。
弄的何北也是心中燃起了一絲不滿。
“陳老板,這么跟你說,蘇家在江南市做外貿(mào)生意已經(jīng)十幾年,況且你是個新興的企業(yè),要是想要滲透到這里面,你說你該怎么做?”
“我不知道,還請你告訴我。”陳歡毫不猶豫的直接反問了一句。
態(tài)度更是讓何北再次一愣,甚至感覺這話的韻味有點像是挑釁一樣。
“陳老板,你怎么跟何干事說話呢,裝聽不懂是吧?”鄭毅在一旁呵斥著。
何北卻擺擺手,示意不要這么粗魯,“陳老板,他的話你不要在意,不過我這么跟你講,在江南市做外貿(mào),就一定要通過蘇家,現(xiàn)在明白了吧?!?/p>
“為什么?我只是要申請海域航線,這件事本應海務局來做,為什么要通過一個私人的企業(yè)?”
陳歡依舊故意反駁著。
“呵呵呵,看來你是真的不懂其中道理,既然你這樣,那我就直白點,蘇家是江南市的外貿(mào)龍頭,插足可會有麻煩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