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蘇磊已經(jīng)懵了。
因為桑博說話的樣子一點也不像開玩笑,并且手里的家伙始終在他的面前晃蕩著。
這萬一要是弄不好,可能真的會直接命喪當(dāng)場。
他害怕了,臉色蒼白,給人一種可憐兮兮的樣子。
“桑博老板,我看他有點害怕了,不行就先關(guān)起來吧。”陳歡此刻忽然冒出一句。
桑博直接笑了,“陳老板,在我們這里的規(guī)矩可不是這樣的,他要是說不清楚到底這么晚在干什么,可是不是關(guān)起來那么簡單。”
蘇磊臉色更白,甚至渾身開始發(fā)抖。
“桑博,你到底想干什么?”蘇磊顫抖著聲音質(zhì)問。
“你還問我干什么,你想干什么?這么晚不去休息到底在偷做什么?”桑博依舊想要逼問出來他的目的。
只有這樣才能心安。
可蘇磊卻不想說,因為他想干掉陳歡,這樣才能回去交差。
但現(xiàn)在的局勢似乎對他不利,要是說出來會不會有其他的影響他不敢猜測,更不敢拿生命去賭。
“我說了,我什么都沒做,我只是出來散步而已。”蘇磊依舊保持著原有的解釋。
但桑博根本就不相信這些,“小子,我看在蘇大海的面子上才會跟你講這些,你可不要磨沒了我的耐心,不然有你好看。”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就是來散步,我什么都沒做。”蘇磊依舊堅持。
而這個時候陳歡看出來,桑博已經(jīng)不想在跟他廢話了,畢竟在這里要是想弄死一個人就像是踩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
而陳歡也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便立馬開口道:“桑博老板,我看他或許可能說的是真的,要不然還是先關(guān)起來再說吧。”
聽到陳歡再次提議,桑博也順勢收起了手里的家伙,并嚴(yán)肅著表情開口道:“蘇公子,你要感謝陳老板的提議,不然你今晚絕對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說完,大手一揮,“關(guān)起來!”
“是!”
蘇磊被人帶走,而路過陳歡身邊的時候,他的眼神恨不得想要吃了陳歡。
而陳歡想的則是,在原石安全運回去之前,絕對不能讓蘇磊出來搗亂。
現(xiàn)在看來,蘇磊已經(jīng)安靜了。
次日。
陳歡一大早便起身,來到了外面呼吸著這里樹林中帶來的氧氣,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早啊陳老板,這么早就起來了。”桑博出現(xiàn)在面前,問著。
“是啊,今天該回去了。”陳歡道。
“這么急著回去?那你答應(yīng)我的東西呢?”桑博有些急切的想要看到。
“馬上就到。”陳歡看了一眼時間。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對了桑博老板,我想知道這船裝的怎么樣了?”
“放心吧陳老板,已經(jīng)完事了,隨時可以出發(fā)。”桑博說完這話,眼神中帶著對陳歡的期盼。
陳歡心里知道,他是在等著他喜歡的那些字畫。
“咦?怎么就你一個人在?那位兄弟呢?”桑博忽然發(fā)現(xiàn),一直跟在陳歡身邊的魚猛虎不見了。
“他去給你取字畫了。”陳歡一大早就接到了消息,再有一個小時船會到,到時候魚猛虎便會將字畫拿回來。
聽到這消息,桑博立馬露出笑容。
“那請吧,先去喝點早茶。”桑博做出邀請。
很快,當(dāng)二人在喝茶等待之際,魚猛虎手里拿著畫軸走了進(jìn)來。
“陳老板,東西到了。”
不等陳歡起身,桑博則是一臉興奮等不及的站起身,直接從魚猛虎的手里接過了畫軸。
“哈哈哈,陳老板說話還真算數(shù),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
說完,便將畫軸放在了桌子上,小心翼翼的緩慢打開。
呈現(xiàn)他眼前的是一副宋代的水墨山水畫。
雖然不是真品,但這臨摹仿制的水平絕對超乎一般的畫軸,對于他這種喜好型收藏者,這種精品仿制的畫就足以。
看了半天,桑博的嘴角始終上揚。
“陳老板,這畫真是太妙了,我喜歡。”桑博夸贊著。
“你喜歡就好。”陳歡滿意的點了一下頭。
“陳老板,我想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真品?”
此話讓陳歡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不過還是沉穩(wěn)的點了一下頭,“你放心桑博老板,這東西絕對沒問題,你可以收藏起來,或者作為你參考臨摹學(xué)習(xí)的樣本也可以。”
聽到這話,桑博的臉色有些詫異,“我可不舍得弄壞這么好的東西。”
陳歡回應(yīng)的雖然有些模棱兩可,但這也算是一個善意的謊言,總不能說把國內(nèi)的真品給你送來,這有點違背文化道德底線了。
除非他去國內(nèi),才能見識到真正的文化。
陳歡勉強微笑了一下,便轉(zhuǎn)移了話題,問道:“桑博老板,這東西你也拿到了,我想問一下,你打算怎么處理蘇磊?”
聽到這話,桑博立馬放下那愛不釋手的字畫,臉色一沉的回應(yīng)道:“他只不過就是蘇家派來跑腿的廢物而已,根本不會放在眼里,之前想和我談?wù)搩r格,讓我為難你,但我認(rèn)為你這個人更適合合作。”
“當(dāng)然,我不會傷害他的,只是給他一個教訓(xùn),讓他長長記性,不要在不是自己的地方這么撒野便是。”
陳歡實際上想到了這一點,畢竟蘇家也算是大戶,要是真的弄死了蘇磊,可能桑博也不會好過到哪去。
所以他才會這么做,撐死就是似乎一下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
陳歡立馬點了一下頭,“呵呵,也確實,人無規(guī)矩很難站穩(wěn),既然事情都已經(jīng)差不多了,那我們今天就返回去了。”
“真的要走?不在多留一下?”桑博挽留著。
“不了桑博老板,我家里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處理,在這幾天真是麻煩你了。”陳歡站起身,禮貌道別。
“這是哪里的話,我不是說了,既然合作就是朋友,以后陳老板隨時可以過來玩。”
“那是自然,咱們來日方長,以后見面的機會也會更多。”
“好,那我就不送你了,船已經(jīng)在碼頭等候,你們直接回去便是。”桑博送別了陳歡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