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禾微微一笑,“吳同志是吧?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跟我討論一件你根本就不了解的事情,在我已經(jīng)明確地告訴你可以幫你問問,但不保證一定能幫到你之后你怎么能理直氣壯地指責(zé)我呢?”
“可這對你來說本來就是舉手之勞的事情啊!”
吳秀珠被懟得有些沒臉。
“舉手之勞只是我的謙辭,并非你道德綁架我的說辭!”
蘇青禾白眼一翻,她也沒什么興趣跟這種人繼續(xù)來往自然也不用客氣,“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請回吧!對了,你帶來的東西也帶回去吧,畢竟我可能幫不到你的忙,可別浪費了?!?/p>
吳秀珠哪還能看不出蘇青禾的態(tài)度?
想著以后估計也是相處不好的,帶來的那點東西雖然不算貴重,但也不能白白浪費了,便也就真的提著東西離開了。
蘇青禾和宋明蘭都沒有當(dāng)回事,她們這兩天可忙著呢,每天都要畫不少圖而且母女倆還可以互相交流,互相提提意見,再加上家里還有兩個寶貝哪有時間去關(guān)注那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
劉春菊下班之后就朝著家走,離家還有十幾米遠(yuǎn)的時候就看到幾個臉熟的軍嫂圍在一起嘀咕什么,她本來就是一個喜歡湊熱鬧的人,便也趕緊湊了過去想聽聽大家又在說哪家的八卦,可沒想到居然聽到了好姐妹的名字。
“霍團長的媳婦我今天見了呀,感覺不是很好說話的樣子,嫂子們,你們之前和她交流得多嗎?”
說這個話的不是吳秀珠還有誰呢?之前這人也是提這東西來過家里的,不過相比較給其他家庭送的那些山貨,送到劉春菊那里的就明顯非常敷衍了,一頓都不夠吃的那種。
所以當(dāng)時劉春菊也是直接讓人把東西帶回去了,并不是她非要計較那么點東西,但吳秀珠這種做法很明顯,無非就是看到她家里沒有男人,所以沒把她當(dāng)回事兒。
“霍團長媳婦兒很少會出來跟我們一起玩,我們接觸得也不多,但好像沒有你說的那么不好相處吧,之前辦育紅班的時候她和林副軍長家的閨女挨家挨戶地上門去做思想工作,當(dāng)時我覺得她人還挺好的。”
一個軍嫂實話實說。
“你們肯定是被表面現(xiàn)象給騙了,我來之后都聽說了那么多的事情,連人家?guī)熼L家里的小姨子都被她陷害去了禁閉室,之后還被趕回了老家,能是什么善茬呀?”
“要我說呀,本來喜歡一個人就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人家喜歡霍團長也沒什么問題吧,畢竟她之前也沒有來隨軍?至于把人搞成那個樣子嗎?感覺有些咄咄逼人了!”
吳秀珠喋喋不休地說著,一點都沒有注意到劉春菊已經(jīng)湊到了人堆里面。
已經(jīng)有眼尖的軍嫂發(fā)現(xiàn)了她,眾所周知劉春菊和蘇青禾的關(guān)系是最好的,這個吳秀珠不僅剛來就開始說人霍團長媳婦的壞話,還被人家最好的姐妹給聽見了,這下可真的就有熱鬧看了。
“你有本事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劉春菊直接擠了進去,“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你就能張著嘴亂說,真不知道你家男人有沒有跟你說過造謠也是犯法的?你沒文化不跟你計較,但你家男人會不懂這些嗎?”
“那個李秋霜差點就要蹦跶到青禾這個原配到臉上了,而且人家霍團長不止一次明著拒絕,她還要糾纏不休的,哦,既然你也知道這件事情那你應(yīng)該也知道李秋霜是怎么被關(guān)禁閉的吧?也是因為造謠呢!人家還有一個當(dāng)師長的姐夫也沒有逃過法律的制裁,不知道你有什么?”
劉春菊可以說是火力全開,特別是在離婚之后她真的感覺蘇青禾就是自己的貴人。
當(dāng)初如果沒有現(xiàn)在這份工作,她肯定不敢輕易離婚,畢竟舍不得孩子,自己又沒有收入肯定舍不得開口提離的。
那么她這輩子很可能就是繼續(xù)生活在郭有謀的大男子主義之下無法翻身,哪有現(xiàn)在的舒心日子過?所以說她可以說蘇青禾絕對不行!
吳秀珠也沒有想到劉春菊會突然出現(xiàn),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劉春菊身邊的小孩奶聲奶氣地說道,“小禾怡怡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不允許你說她的壞話!”
吳秀珠見之前還和自己聊得很開心的人沒有一個站出來幫自己的,也是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甚至還有軍嫂知道劉春菊回去一定會告訴蘇青禾這邊發(fā)生的事情,霍君硯可是他們這一片里最年輕而且職位還是最高的軍官,她們可不想得罪人,所以不僅沒有幫著吳秀珠解釋什么,反而還站在了劉春菊的這一邊。
“是啊,我剛剛就想說了,胡營長媳婦,你確實是有些過分了呀,你才來咱們家屬院幾天呀就在背地里說人家霍團長媳婦的壞話,你了解人家嗎?”
“就是呀,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心里面打的什么主意,我之前可就聽你說了,想要去家具廠那邊上班,肯定是想去找霍團長媳婦的關(guān)系,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人家不幫忙這才急眼了吧?”
劉春菊也知道這些人就是見風(fēng)使舵,不過也無所謂,這個時候就是要讓吳秀珠看清楚,在這一片家屬院里她一個營長媳婦兒蹦達不起來。
當(dāng)然也不是說要以權(quán)壓人,可是你就算真的要蹦噠你也得有真本事呀,光是背后說人家壞話有什么用?沒有人會因為你多蛐蛐幾句別人就跟你好,畢竟大家心里面都清楚這種喜歡背后嚼人舌根的,當(dāng)著你的面可以說另外一個人的壞話,可如果你不在當(dāng)場,說不定下一次被議論的對象就是你了。
吳秀珠眼眶通紅,“我也是剛來的不了解情況你們怎么合起伙來欺負(fù)我呢?”
“說話可得講證據(jù)啊,誰欺負(fù)你了?難道不是你在背地里說人家霍團長媳婦的壞話嗎?你也就敢在背地里嚼嚼舌根呢,你要是真有本事的話你就跟我一起去找小禾說呀,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膽子了!”劉春菊雙手叉腰,一點兒沒慫,和人吵架這一塊她還真沒幾個對手,畢竟自從當(dāng)了育紅班的老師后這嗓門都漸漸的大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