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電顯示還是柳依依。
“什么事?”楊逸接起來道。
“楊逸,我剛剛給俞先生打了電話,老爺子要見俞先生。”
“嗯,姓俞的嗎?當年就是他給我批的八字吧?”
楊逸冷笑一聲,他從小到大之所以受苦,姓俞的也有一部分關(guān)系。
就是姓俞的說什么他八字命硬,然后才送到外面寄養(yǎng)的。
“就是他,剛才老爺子讓我給他打電話,他本來不想見老爺子,但老爺子說了四個字,然后他就變了聲音,也保證一個小時內(nèi)到。”
“我也不知道那四個字是什么意思,所以才給你打電話。”
“哪四個字?”楊逸好奇道。
柳依依回答道:“基礎(chǔ),霸王。”
“你確認是基礎(chǔ)霸王?不是西楚霸王?”楊逸迷糊道。
“就是基礎(chǔ)霸王,他雖然不能說話,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嘣,但咬字很清楚。”
“基礎(chǔ)霸王?”
楊逸突然眉毛一揚,因為他想起一件事。
上一世,楊家的在建工地挖到了古墓,而那古墓就是什么霸王墓,只可惜當時破壞很嚴重,而且也很多盜洞之類的,里面的文物基本上沒剩什么。
當然,這是外界的傳言。
而實際上的內(nèi)情則是楊家私自把那霸王墓的寶藏取走了。
不過能讓俞先生緊張的東西,未必是寶藏,有可能還和修煉有關(guān)。
“柳姨,繼續(xù)幫我盯著那邊,有任何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同時你自己注意安全,楊云飛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我知道的,只要這些情況對你有用就好,小逸我……”
柳依依再次欲言又止。
“柳姨,你有什么話就直說,不要吞吞吐吐的。”
“好吧,我買了香島的機票,七天后,會在香島中轉(zhuǎn),但還沒確定去哪個國家定居。”
“這樣啊。”
楊逸想了想:“首先要考慮你自己有多少錢。”
“錢的話,我自己這些年積攢了一些,兩千萬的樣子,今天晚上又差不多到手兩千萬,所以差不多四千萬的樣子吧。”
“四千萬有點少了。”
楊逸咂咂嘴道:“到國外你得買房子吧?得買車子吧?得生活吧?總不能出去工作刷盤子吧?”
“所以,怎么也要一個小目標才有安居的資本。”
“是啊,我也擔(dān)心錢不夠,而且我一個人在外面,也沒有個指望,沒個依靠,所以很擔(dān)心。”
“不過我倒覺得小逸你和我一起出國,是你最好的選擇,楊家這邊容不下你,而且楊家人還想你死,所以……要不小逸你和我一起走吧,我們兩個以后也互相有個依靠。”
“還有,我知道你一直都想報復(fù)楊志軍,而如果讓楊志軍知道我和你一起出國,甚至一起……這難道不是對他最完美的報復(fù)?”
“當然,小逸你別往歪處想,我只把你當成我的孩子。”
柳依依此地?zé)o銀三百兩。
她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反倒畫蛇添足。
“柳依依,我想報復(fù)楊志軍不假,但不會拿你做文章,還有,請你保持清醒。”
楊逸啪的一聲就把電話掛斷。
這個柳依依也是瘋了,她腦子里想的是什么?
難道那天晚上在洗手間的事兒,她還上頭了不成?
他承認,那天晚上在男洗手間那個狹小空間,那種前后的姿勢,他的確反應(yīng)很大。
但是,你柳依依不該有反應(yīng)啊。
不過楊逸也突然發(fā)現(xiàn),柳依依也心理不健康,而且也有病態(tài)的變態(tài)。
還有就是,楊志軍應(yīng)該是干了什么不該干的事,所以她恨楊志軍。
“主人,現(xiàn)在我更好奇這個柳依依了,她呀,可能和咱們都是同道中人呢。”
江紅玉這變態(tài)女人像個八婆一樣,就喜歡偷聽楊逸的電話。
楊逸冷笑一聲:“二十四小時為限,我這個人一向說話算話。”
江紅玉嚇得連忙跑回房間,盤膝在床,努力修煉。
楊逸讓她二十四小時內(nèi)通九脈,而只有通了九脈,她才有資格繼續(xù)留在楊逸身邊,否則楊逸就會讓她自生自滅。
所以,江紅玉不敢有片刻耽擱,主子爸爸心太狠。
而江紅玉一走,楊逸的嘴角就閃過一抹笑意。
因為他發(fā)現(xiàn)江紅玉的修煉速度非常快,二十四小時內(nèi)必會通九脈。
這個黑化的女子,可塑性極高,只要她一直受自己控制,那么他有信心能讓這女子和自己同步強大。
甚至可以成為未來的陪伴者。
“嗯,去醫(yī)院看看。”
楊逸準備去醫(yī)院蹲點,然后跟蹤俞先生。
在他的記憶之中,俞先生是風(fēng)水師,是算命師,還是修行者,又是什么書法家,玄學(xué)大家等等,甚至還兼任省里的道教分會副會長等職務(wù)。
這人很神秘,和楊云飛之間也有很大的貓膩,這么多年沒少幫楊云飛。
但俞先生具體什么修為,他并不清楚。
而今天晚上,他倒想見識一下這個玄學(xué)大家有幾斤幾兩。
……
醫(yī)院中,楊云飛終于等來了俞飛雨俞先生。
俞先生是一個四十大幾,面相儒雅,戴著金邊眼鏡的中年男子。
他穿著很樸素的行政夾克。
打眼一看,他和什么玄學(xué)大家,和修行者根本沾不上邊。
明明就是一個大學(xué)老師的樣子。
“楊老,久等了。”
進入病房后,俞飛雨一邊說著話一邊將床頭柜上的那束鮮花拿起來遞給柳依依:“扔了吧,鮮花對病人沒有半點好處,還有記得明天把床簾換成淡藍色的。”
“還有,病房里可以放一盆清水,就這樣。”
這個風(fēng)水大師一進來就點出了幾個小毛病,對病人不好的小毛病。
楊云飛嗬嗬兩聲,然后眼珠一轉(zhuǎn):“俞……俞……”
俞飛雨也是心累,這楊老怎么被氣成這樣啊,氣得全身經(jīng)絡(luò)瘀阻,口不能言,身不能動,這簡直是活遭罪。
“楊老,您不必激動,你有什么事需要我辦吧,我既然來了,就會替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俞飛雨先給楊云飛吃了顆定心丸,因為只有給了他定心丸,他才能舍得把他想要的拿出來。
而果然,楊云飛連連點頭。
而這時,柳依依又重新走了進來。
俞飛雨眉頭一皺,他不想有外人在場。
但這時老楊頭卻看著柳依依道:“放……放……手……手。”
“放手?”
俞飛雨有點懵B,這個可挺難猜的。
然而,柳依依卻瞬間明白楊老的意思,所以她掏出手機,播放楊志國讓她拔管子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