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省城天江市,錦繡宮。
錦繡宮是天江最豪華且最貴的酒店。
傳說中這里的總統套房住一晚都要八萬八,平時普通的標準房住一晚都五千塊左右。
這里是奢華的代名詞,是普通老百姓消費不起的地方。
楊逸牽著林夏的手,松江首富周正道像工作人員一樣在前面引領。
而后,一行數人進了總統套房專屬電梯。
“楊神醫,這次給您添麻煩了。”
顯然,住在總統套房的人,身份更神秘更強大。
因為讓松江首富下來接客,那么上面的人來頭得有多大?
楊逸并不在乎總統套房里的病人是誰。
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和林夏二人的心更近了。
緊握的雙手讓他們的命運相連,讓他們都出現了心靈共鳴的感覺。
他知道,林夏良善的心在他的故事中被擊碎了。
她太善良,太感性,所以太心疼上輩子的楊先生。
這輩子,她不會讓楊先生愛而不得!
周正道并沒得到楊逸的回應后,也就訕訕一笑,這次的診金是他出的,因為只要能結交樓上的病人,那么花再多的錢都值得。
很快,總統套房的樓層到了。
而一到這個樓層,楊逸就眉毛一掀,因為陣仗很大,走廊里站著十幾個黑衣保鏢。
還有一個女性保鏢負責用金屬探測儀對來者進行檢查。
林夏沒見過這種陣仗,但奇怪的是,她一點都不怕,反倒覺得很安心。
因為,楊先生在!
安檢通過后,三人進了總統套房里面。
而總統套房里,有服侍人員也有醫務人員,還有一對中年夫妻。
楊逸掠過所有人后,目光停在了中年男女身上,因為這二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而是兩個宗師。
不過二人除了宗師氣息之外,也還有一種富貴之氣,特別是女人還有珠光寶氣。
一身名貴珠寶的襯托下,女人氣場很大。
“郭先生,郭女士,人到了,這位就是楊神醫楊逸先生。”
周正道主動充當介紹人。
那中年男子這時候眉毛掀起,珠光寶氣的女子也皺起眉頭。
二人全都肆無忌憚打量著楊逸。
自然,也掃了數眼林夏,特別是郭先生,在看林夏時,眼睛都在微微發亮。
這時候,珠光寶氣的郭女士忍不住冷聲問道:“這位小神醫,你都不知道病人是什么病,就敢開口要十億?”
楊逸微微偏了偏腦袋,并掃了她一眼道:“你們可以選擇放棄治療,但診費不退。”
“你在和我說話?”
郭女士利芒一現,眼睛之中爆發出掩飾不住的寒意。
楊逸深吸一口氣:“看樣子你們還沒有考慮好,那就再見。”
說著,他拉著林夏就要離開。
“楊醫生且慢。”
這時候,那郭先生突然叫住楊逸,并瞪了郭女士一眼道:“小妹,休得無禮。”
這郭先生明顯是唱紅臉的,而郭女士則唱黑臉的。
“楊醫生,小妹擔心家母病情,又見楊醫生如此年輕,遂有輕視之心,還望楊醫生見諒,而且說實話,楊醫生真是太年輕了,這一點我們萬萬沒想到。”
“我不想聽廢話,能治病嗎?能治就治,不能治我就走。”楊逸不喜歡這郭氏兄妹。
妹妹目中無人,哥哥的眼睛也總飄林夏,所以楊逸真怕控制不住自己來個大開殺戒。
沒錯,如果他沒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那今天肯定就會大開殺戒,他將不會放過這里任何一個。
但是,大開殺戒后,也會麻煩不斷。
所以他才強忍著。
然而,他忍著,郭女士卻不忍著:“你這是什么態度?我們難道沒給你錢嗎?你是醫生,拿了我們十個億,我們買的是服務,治的是病,你拽什么拽?擺臉子給誰看?現在是你欠我們的,明白沒有?”
“不好意思,你們這個病,我治不了。”
楊逸深吸一口氣,再次轉身要走。
“拿了我們的錢就想走?十個億買你一百條命都夠了,我不管你是不是神醫,今天不治好我母親的病,你還想走出這里?你這女朋友我都會賣到窯子里還錢。”
“呼~”
楊逸猛的轉過身看向郭女士,這一刻,他殺機閃閃。
林夏用力拉著他的手,一個勁的拍打著他的胳膊,示意他別生氣別生氣。
而這時,郭先生也皺眉道:“楊醫生,診金我們的確付過了,所以你這么離開不太好吧?”
“還是說,我們郭家的錢很好拿?”
周正道這時候站在遠處一聲不吭了,反正他把神醫叫來了,至于以后怎么發展,那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人情已經送到,郭家永遠都要欠著他這十個億的人情。
楊逸不想和他們逞口舌之爭,他這個人,能動手時,都不會吵。
只是他這時候也在衡量要是全部殺掉的話,會有多大的麻煩。
而且林夏還有身邊,會不會嚇到她。
要知道,大量的殺戮時,血腥撲鼻不說,近距離看到和道聽途說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道聽途說也只是聽別人說誰誰誰殺了十幾二十個人,然后自己會沒什么感覺。
但如果親眼看到,那就另當別論了。
林夏畢竟是女生,且是普通人,所以她能接受自己在這里屠殺大量的人?
“楊……小逸,別生氣,我也想見識一下你治病呢不是嗎?”
所謂‘妻賢,夫不攤橫事’。
這一刻,林夏的柔情起到了一定作用,她是又安撫又拍打的,而且還想看楊逸的神奇。
所以楊逸被她弄樂了,同時也拱手道:“郭先生,治病吧,你們難道花十個億過來和我抬杠嗎?”
“我不想做無謂的口舌之爭,因為沒有任何意義。”
“當然,如果你們依舊不信任或者是認為十了花億冤枉錢,那我無話可說,但錢是不退的,這是規矩,是你們自己不治。”
“那要是治不好怎么辦?”
郭女士這時候又起幺蛾子。
楊逸剛要說話時,林夏卻主動說道:“我們既然敢收錢,既然敢來,就有把握有信心治好令母的病,所以我們還是先看病人吧。”
“治不好的話,你就留下來吧。”
郭女士冷笑一聲道:“留下來給我們家當傭人。”
“可以,但要治好,你要向我道歉。”林夏氣道。
“呵,我道歉?你受不……”
郭女士剛要說你受不起時,突然間人影一閃。
“啪~”
楊逸的手掌扇在了她臉上,而后她身體騰空而起的同時,一道血線、幾枚牙齒拋灑空中。
那楊先生大吃一驚時就要動手,但是……
他還沒反應過來呢,楊逸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無比驚恐,因為他感覺到楊醫生的手掌只要輕輕一用力,他的喉嚨必會被扭斷。
還有,自己那宗師境的小妹在地上翻著白眼,一拱一拱的,整個人已經被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