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胖子跟著云彩去外面鎮上趕集。
而月初一行人則用進山徒步的借口,帶上了裝備和帳篷,出發張家古樓。
去張家古樓之前,他們又去了一次塌肩膀的埋骨地,并不是為了緬懷,而是再一次驗證塌肩膀的身份。
據張海鹽所說,血脈純正的張家人,死后必須馬上火化,因為假如他們尸變,將非常難以控制。
為了解釋這個,張海鹽還特地拿張麒麟舉例子,問月初是否能想象張麒麟尸變后的狀態,本來尸變就會激發人體的極限,要是這個世界沒有月初,那張麒麟尸變可能造成的結果將是毀滅性的。
張家本家的訓練強度本來就大,加上血脈純正,在冷兵器的時代,他們尸變后很難被控制或者毀滅,所以必須在他們尸變前將人火化。
而外家人,當然那些血脈純正被召回本家的外家人除外,或許因為血脈不夠純正的關系,尸變的速度就會減慢,從死后幾個小時到幾天才尸變的都有。
血脈特別稀薄的,甚至尸變的可能性都會減少,一般而言死后七天不起尸,就不會尸變。
當然在經過千年百年的時間后,變成粽子之類的怪物的就要另算,這種普通人也能做到,不算張家人的特例。
張海鹽還說像他和張海蝦這種,經過后天換血,強行改造獲得長生的張家人,他們死后尸變的可能性就很小。
這些數據經過張家人數千年以來的總結歸納,可以說沒有出過錯。
所以留著塌肩膀的尸體土葬,也是為了觀察塌肩膀血脈的純正,剛好七天過去了,哪怕塌肩膀的尸體沒有被蟲蟻啃咬,但他也并沒有起尸。
所以這個人的身份就很值得探究,他到底是血脈稀薄的張家人,還是像張海鹽他們一樣換血長生的張家人呢,但是每個換血長生的張家人都是有記錄的。
張日山回復說塌肩膀是當年張啟山從全國尋找的眾多叫張麒麟的人之一,被選中后成為了1976年考古隊中的一員,他以為這人早就死了。
根據事情的復盤,他應該是在進入張家古樓后,不幸被強堿性氣體所傷,肩膀因此融化塌陷。
塌肩膀身手不錯、長生、有發丘指和窮奇紋身,這樣的人在外家也不會籍籍無名,怎么會被海選出來。
張家的發丘指是很難訓練,要不然當年張海琪也不會把張灝推薦回本家認親。
就是因為看重他可能血脈純正,加上心性毅力都不錯,才想著培養他,只可惜半道上被人害了。
這樣的人,在張海客逐漸收攏了外家的權力之后,不應該一點名聲都沒有的被張啟山找到。
或者塌肩膀本身就是張啟山身邊帶著的張家親兵,只是因為找不到真的張麒麟,借著名頭出現救場的。
可是這不合理,因為后來張家內斗、分崩離析,跟到張啟山身邊的人,都是一批血脈純正的張家本家人。
這件事說起來和張日山還有點關系,張啟山這一支是早早被逐出了張家的,雖然也在東北活動,但并不被張家人承認。
張啟山的血脈其實足夠純正,所以哪怕是被逐出之人的后代,和張家人也有接觸的機會。
張日山也是血脈比較純正的外家人,甚至比一般的本家人還要純正,曾經家族還有人想將他認回本家。
只可惜他一心追隨張啟山,本家最后放棄了這個決定,但是張日山的名字在張家內部還是有被提及的。
加上他不是被逐出者的后代,所以他和張家的一些分支之間還有聯系,只是張啟山和張家輕易不聯系而已。
后來就是張家本家的分崩離析,同時張啟山在長沙的名聲大噪,所以有一部分東北本家人就去投靠了張啟山,走的還是張日山的路子。
張啟山銷聲匿跡那么多年,張日山也從軍部大佬的副官變成了普通商人,要不是因為他的能力和血脈,還真壓不住那群心高氣傲的張家親兵團。
所以塌肩膀不會是這些人中的一個,他的血脈不夠純。
那他到底是誰呢?
“海鹽,我們走吧。”
張海蝦拍了拍張海鹽的肩膀說道。
“蝦仔,你說這個塌肩膀會不會也是換血后的張家人,我記得干娘當年說過,我們換血之后必須紋上張家人的紋身,長生的效果才會持久。”
張海鹽皺著眉,盯著眼前連墓碑都沒有埋骨地,一向玩世不恭的五官顯出幾分認真來。
他的內心并沒有大的波動,但還是有一些感懷,不過這情緒散的很快,張海蝦還來不及勸慰,張海鹽就重新追著月初他們的腳步離開了。
走的時候還不忘彎腰采幾束野花,一路上經過各種挑揀調換。
終于在到達目的地之后,給月初送上了一頂色彩和諧的花環,還美其名曰是把這一路的繁花都送給月初。
“月初,我和海鹽熟悉水性,我們先下水看看深度和張海客通知的有沒有變化,你們先在上面等我們。
我們只要湖底外圍的那些鈴鐺,要是成功,我們再陪族長從送葬的正門進張家古樓。
,!
青銅鈴鐺是通過耳朵、鼻子和皮膚共同起作用的,我們會使用青銅鈴鐺,對它也有一定的抵抗作用。
但是在河里,我們不能戴耳塞,雖然穿潛水衣,但是難保鈴鐺里的物質不會透過衣服和聲音讓我們中招。
所以我們可能需要先在嘴里藏幾瓶藍藥以備不時之需,萬一我們長時間不上來,在下面中招,你和族長再來救我們。
伯母......”
張海蝦的話頓了頓,看向西王母的眼神里帶了點詢問的意思。
“我在這里給你們守營地吧。”
西王母抬起頭說了一句,沒打算故意去戳月初敏感的神經,林子里那具還沒來得及被銷毀的尸體,足夠她研究了。
西王母忍不住開始算自己從這里跑到那個地方需要多長時間,要怎么樣在不驚動月初的情況下帶點尸體回去。
她真的很想研究看看,科研之魂已經按捺不住了,雖然暫時沒有設備,但是西王母自覺靠她的嗅覺和視力,也能看出很多不同的東西。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女兒身邊那只看起來不怎么真實的胖蟲子,西王母還不知道這蟲子的作用。
但看上去就不是普通蟲子,比野雞脖子還要聰明,就是不知道有什么本事能讓女兒一直帶在身邊,要是和自己巨蟒一樣通人性就挺麻煩的。
西王母不想破壞和女兒之間的關系,來的那一路上女兒不自覺的疏離已經夠讓人難受的了。
喜歡盜筆:萬人迷那還不完的桃花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