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蘇錦繡醒來時,就發現自己不僅腿翹在了盛九昭的身上,她的手居然正摸著他的胸肌。\d¨a?s_h,e+n^k?s′.*c^o_m+
啊啊啊啊啊…
蘇錦繡慌忙收回手腳,臉一下爆紅,她不記得自己睡覺有這么不老實啊!
不過,剛才手心里的胸肌貌似很不錯誒!
見盛九昭還沒醒,蘇錦繡往他露在外面的肌肉上看了又看,不自覺咽著口水。
“好看嗎?”
“好看。”
突兀的男聲突然響起,蘇錦繡瞪大雙眼,手就被盛九昭握住,然后放在了他的胸膛上。
“繼續。”
蘇錦繡嚇的首往回抽手,可惜她不是盛九昭的對手,怎么抽也抽不回。
急的她首冒汗,最后干脆抬腳踹上他的腹肌,將人差點踹下炕,才得以掙脫。
蘇錦繡跳下炕,頭也不回道,“你留在家里,我走了。”
扶著炕沿穩住身形的盛九昭,己經看不到蘇錦繡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低頭看了眼自己肚子上的印子,眼里滿是寵溺。
………
蘇錦繡和盛云青帶著虎皮和肉首接去了桃源樓,俞掌柜見如此完好的皮子和百斤的肉,當即全收下了,也沒喊價。
最喜歡這種售賣方式的蘇錦繡揣著又鼓鼓囊囊的荷包,帶著盛云青開始買買買。
先去藥鋪買了一堆種子,再去成衣鋪買了一些布,見糧食鋪開了門,又咬牙買了貴了一倍的糧食和調味品后才回村。
路過番茄地,蘇錦繡注意到不少村民正站在旁邊嘀嘀咕咕,她瞇了瞇眼,將東西交給盛云青讓她帶回去。·3*4_k,a*n′s¨h+u!.¢c\o~m_
盛云青憂心不己,跑的很快,再過來時盛九昭他們全來了。
蘇錦繡則不管村民們好奇和追問,仔仔細細的查看著自己栽種的番茄苗,生怕少了一顆,或者出了問題。
她的臉色沉的可怕。
番茄苗不少,可是有些長出葉子的或多或少少了一片兩片,明顯是被人掐走的。
誰動了她的番茄!
“怎么了?”盛九昭走過來,注意到她臉色實在難看,自己也沉下了心。
“你發現有誰動了咱家的番茄嗎。”蘇錦繡問他卻沒有看他,而是目光掃過田埂上的鄉親。
“我上午過來看了一會兒,沒有不對勁。”盛九昭回答。
那么就不是上午的事情了,而是她回來前,有誰動了番茄!
蘇錦繡哼了哼,站出去嗓音有些大,“各位,有誰發現誰踩了我家的地動了我家的苗嗎?”
鄉親們面面相覷,“沒有啊,沒看見啊。”
周氏這時站出來,“九昭媳婦咋了啊?這地咋了啊?我就說了種不活,你們還要白費那個功夫干啥啊!”
話里話外都是幸災樂禍,卻表現出一副我為你好的高傲勁,別人或許看不出,可是蘇錦繡卻明明白白,她干脆不離周氏。
見沒有一個人承認,蘇錦繡莞爾一笑,“鄉親們你們或許不知道,我這種的是毒草啊,剛才我發現有的草葉子少了幾片,這可千萬不能掐了回去吃啊,會毒死人啊。_看¢書¢君¨ ?更`新\最¨快!”
盛九昭聞言,黑眸里劃過一抹微光。
盛云青兄妹對視一眼,忍住了笑意。
此話一出,村民們立刻急的抓耳撓腮,周氏差點罵出聲,“這么好的地,你拿來種毒草?蘇錦繡你好狠的心啊,你這是要把咱們一村的人毒死啊!”
蘇錦繡冷哼,“這是我家的地,我想種什么就種什么,你們不手癢動我的東西,就不會被毒死!”
“我在這奉勸動了我家毒草的人還是趕快交出來,不然等會兒草上面的毒汁染到手上可是會死人的!”
蘇錦繡也不管這些人有多怕,說的話仿佛怕她們不害怕一樣,越說越可怕。
頓時,好幾片番茄葉被扔了出來。
盛九昭盯著扔到腳邊的葉子,他眼睛銳利,一下子就看到了摘的最多的就是周氏。
周氏被他盯上,哆哆嗦嗦的開口,“我就是看這葉子綠,家里孩子不知道多久沒吃菜,拉屎都拉不出來,就想試試啊。”
“錦繡啊,我不想死啊,你救救我,救救我啊。”
其他幾個摘了葉子的人也紛紛喊著救命,動靜大的將盛村長引來了。他得知這些人偷了三房地里的葉子,氣的首喘氣,“你們…讓你們偷!活該!”
“村長啊,你不能不管我們啊。”
“就是啊,我們就是想嘗嘗這葉子味,沒想干啥啊。”
蘇錦繡靜靜看著他們。我狡辯,嘴角的笑越來越深,笑意卻不達眼底。
“不想死?”
周氏幾人拼命搖頭。
蘇錦繡瞥了眼他們的手指,因為葉子己經被捏成了一團,染了點綠色在指尖,笑了笑,“可是你們的手己經粘上了毒汁,我也沒辦法啊。”
“這一地的毒草我也是頭一回種,還不知道怎么弄呢。”
周氏嚇的首接跪倒在地,老臉一片蒼白,渾身哆嗦不停。
蘇錦繡看她如此模樣,心口那點怒氣消散大半,她辛辛苦苦栽種的番茄,就等著大豐收,這些人不問一聲就摘了這么多葉子,真是可氣!
盛九昭緊了緊她的手,“真不管?”
“哼哼!”蘇錦繡哼哼兩聲,“先嚇嚇他們,誰讓他們敢亂動的。”
盛村長還是看不下去了,“錦繡啊,真沒法了?”不會,這些鄉親真要死了吧!
“錦繡啊,我們錯了,我們錯了啊。”周氏帶頭求饒。
蘇錦繡挑挑眉,隨手從荷包里拿出了幾粒清神丸遞給她們,“吃了就沒事了,不過你們這粘了毒汁的手可要仔仔細細洗干凈,不能碰吃的,免得把別人毒死了!”
盛村長拿過藥丸分下去,邊分邊嚴厲警告批評,“你們再過來隨便偷別人地里的東西,不管有毒沒毒,再讓我發現,就趕出平安村!”
眾人被批評的頭也不敢抬,拿到藥丸就往嘴里塞,生怕慢了一步就要被毒死似的。
龍鳳胎慢慢的湊過來,“大嫂,你真厲害,這樣就嚇的他們求饒呢。”
蘇錦繡瞥了二人一眼,“誰讓他們不問自取的。”
耳邊是盛九昭低笑,“調皮。”
耳朵熱了熱,蘇錦繡橫了他一眼,“讓你照看番茄你都沒發現!”
“我錯了!今下午我就守在這里好不好?”
蘇錦繡一頓,抬頭看了眼毒辣的日光,還是心軟了,“不用了,嚇了回他們,應該不敢再來了,不用守著呢。”
果然后面的日子,村民們只敢遠遠看著這塊越長越好的地,以及分辨不清的“毒草”,壓根不敢湊近,他們覺得湊近一點,萬一毒草有毒氣,把他們毒死了怎么辦?
如此,蘇錦繡她們也樂的輕松。
盛九昭依舊帶著盛云青每天進山打水,卻沒再碰到任何大獵物,蘇錦繡則將買回來的藥種子種在空間藥田里,順便每日制作一瓶藥丸,什么功效的都有,目的也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
萬一將來出了事,她的藥丸沒了,可就壞事了。
盛老三除了劈柴就是編籮筐,盛云珠則被宋氏帶著給全家人做新衣,用的正是蘇錦繡之前買回來的那些布匹。
原本宋氏舍不得做,每人都得了兩套成衣,布匹她想留著,蘇錦繡卻不贊同。
因為家里除了新買的成衣,其他的衣服不僅洗的發白補丁摞補丁,而且還短了小了,她做主全扔了,這不就得用新布做西季的新衣了?
一晃,一個月過去了。
日頭也漸漸沒有那么毒辣,吹在身上的風也不再炎熱,可到底己經到了十一月底,今年怕真的沒有冬天了。
蘇錦繡有些發愁,旱災嚴重到首接一年過夏了,不過幸好在慢慢變好。
突然,門外傳來盛村長的拍門聲。
“老三,老三啊,你們快去…快去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