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樸的馬車帶著一輛牛車很快的離開了平安村。?白!馬.書*院* ,首_發`
莫大夫和藥童獨自坐在馬車里,生著悶氣,他邀請蘇錦繡坐馬車,她居然不愿意坐?
牛車很好嗎?有他的馬車舒服嗎?有他的馬車暖和嗎?
蘇錦繡才不管莫大夫心里多氣,和盛云珠坐在車斗里,兩人挽在一起,說著悄悄話。
“大嫂,我從來都沒有去過鎮子上看花燈和夜集,好玩嗎?”盛云珠期待的問。
蘇錦繡搖頭,“我也沒見過,應該是好玩的,以后只要我和你大哥不忙,有花燈時就帶你出來玩。”
“真的嗎?大嫂你對我太好了,大哥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盛云珠緊緊挽著蘇錦繡的胳膊,腦袋在她懷里蹭來蹭去。
而被盛九昭按在身邊學趕車的盛云青,眼里劃過羨慕,他也想坐在車斗里,他不想趕牛車啊,大哥好兇啊!
盛九昭側頭看了眼正笑意溫柔的蘇錦繡,心尖熱了熱,是啊,能娶到錦繡是他的福氣,是他不知道修了幾輩子才得來的福氣。
鄉親們看著他們一前一后離開了,想去問宋氏他們,這來的大夫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可惜宋氏在孩子們出門后,就把大門給拴上了,院墻蓋的又高,鄉親們也沒想過翻墻。?比/奇·中_文¨網- -無^錯*內^容`
不多時,蘇錦繡幾人就到了青石鎮,此時還沒過午時,但是街道上的人明顯比平時要多。
兩邊的小攤也比平時多了些,賣的東西應有盡有,哪怕是坐在車斗里,蘇錦繡和盛云珠兩人,都有些挪不開眼來。
應莫大夫的要求,牛車首接跟著去了廣民堂,此時的堂內己經有好幾個病人在看診,藥童們忙的腳不沾地。
莫大夫下了馬車,抬頭就看到廣民堂二樓最里間的那個廂房窗戶半開著,雖然沒看到人,但是他家公子一定是等在里面的。
“蘇姑娘,請!”
蘇錦繡被盛九昭扶著下了馬車,看了眼堂里的客人問,“我弟弟妹妹不能一起去見你們公子?”
莫大夫一頓,他也不知道行不行啊,雖然陸彥寧紈绔,可是…
“不如讓這兩位在醫館后院坐一會兒,或者今日是十五,鎮子上熱鬧,他們兩也可以西處轉轉,不會有事的。”
蘇錦繡點頭,看著龍鳳胎,“你們倆是要在醫館等著我和你大哥,還是…”
至于為什么不說,讓盛九昭也等著,因為蘇錦繡了解他的性子,這男人是不會讓她一個人去見其他人的,不管是占有欲還有擔憂,都不會。?s+h_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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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她自己也不愿意獨自一人去見那勞什子公子,帶著盛九昭正好,談不攏就武力制服!
“大嫂,我想和二哥出去轉轉。”盛云珠走到蘇錦繡身邊,拉著她的手搖搖晃晃的撒嬌。
蘇錦繡同意,拿出荷包準備給她銀子,卻被制止,就聽到盛云青開口,“大嫂,你別給我們銀子,出門時,娘給了,我們不能花你辛辛苦苦賺的銀子。”
“對,不能花。”盛云珠忙不迭點頭。
見他們如此,蘇錦繡也沒一定要把銀子塞到他們手里的想法了,點點頭,“那你們去玩吧,要是遇到什么事可別往前面湊,早些回來。”
盛九昭附和,“都聽好你們大嫂的話。”
龍鳳胎乖巧的應了聲,然后跟關了許久剛被制止出籠的鳥兒似的,一溜煙就走遠了。
蘇錦繡和盛九昭收回視線。
盛九昭安慰道,“沒事,他們兩都不是愛惹禍的性子。”
“蘇姑娘,請。”莫大夫又催促了一下,不催不行啊,他怕陸彥寧生氣他請人怎么請的這么慢,回頭把他收的藥材給霍霍了可怎么辦!
“走吧。”蘇錦繡握著盛九昭的大手,兩人跟在莫大夫身后避開堂里的病人們,上了二樓到了最里面的廂房。
莫大夫敲敲門,“公子,人到了。”
“進來。”一道尚算溫潤清亮的男子聲音驟然響起,正是久等不見人的陸彥寧。
雕花木門緩緩從外面打開,陸彥寧手搖著折扇,黑著臉盯著門口,一下一下彰顯著他此時并不愉快的心情。
蘇錦繡跟在莫大夫身后踏進門,抬頭就對上陸彥寧不善的眸光,挑了下黛眉。
盛九昭則抬眼看了眼陸彥寧,視線繼續落在蘇錦繡身上,不挪開半分。
這回輪到陸彥寧驚呆了。
他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不是說是個農婦嗎?眼前這是農婦嗎?這明明是個小姑娘,還是個比京城大多數千金還要漂亮的女子啊!
“你…她…你們…”陸彥寧結巴了。
莫大夫輕咳一聲,“公子,這位就是做寶參丸和退熱丸的人,蘇錦繡蘇姑娘旁邊是她的夫君,盛九昭。”
“蘇姑娘啊,這位就是我們廣民堂的東家公子,陸彥寧。”
兩邊人沉默的聽著莫大夫相互介紹。
蘇錦繡頷首,“陸公子。”
“坐坐坐,你們坐!”陸彥寧回神,想起陸老爺說的話,能做出寶參丸的人絕對不是俗人,不可怠慢。
他此時的臉上哪里還有不滿,全是好奇。
“那個寶參丸真的是你做的?”
蘇錦繡剛落座就聽到了這突兀的問題,笑意不減,“除了我,陸公子難不成還在別人手里買過寶參丸?”
“沒有,沒有。”陸彥寧啪的一聲收好折扇,連忙搖頭。
只是誰能想到能讓人起死回生,延年益壽,萬金難求的寶參丸,竟然是一個年歲一看就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做出來的?
陸彥寧都能想象到,日后蘇錦繡若是去了京城,再一露身份,那些打聽她的的人,怕是要驚掉下巴吧!
“不知陸公子今日請我的夫人來此所為何事?”
突然,盛九昭冷沉的嗓音響起。
他很生氣,這個陸公子盯著他的繡繡不挪開眼,當他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