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散了?”
看著輕輕將門關(guān)上的盛云珠,蘇錦繡問。.幻¨想\姬! *首.發(fā)-
盛云珠點點頭,“都走了。”
“嫂子這些人好可怕啊!你沒看見他們剛才圍著鐵牛哥他們的樣子,恨不得把他們給吃了一樣!”說著,盛云珠還抖了抖自己的肩膀,顯然被嚇的不輕呢。
蘇錦繡好笑的看著她,“怎么會吃了他們,不過是覺得我給的工錢太高了,以后都想來咱們家干活吧!”
“大嫂,咱們家也沒活給他們干吧?搓藥丸有我和二哥呢!你說搓多少,我們一天保證給你搓好!”
“是是是,搓藥丸的活除了你們倆,誰也不行。”
就在他們說說笑笑時,院門突然被敲響了。
盛云珠渾身一震,“大嫂,不會是鄉(xiāng)親們又來了吧!”
蘇錦繡也很疑惑,但是她還是搖搖頭否定掉,“應(yīng)該不是他們,可能是村長來了吧。”
結(jié)果盛云青打開門,既不是鄉(xiāng)親也不是村長,而是一個陌生人。
“大嫂,這人…”盛云青疑惑的回頭。
來人先是抱了抱拳,“請問這里是蘇錦繡蘇姑娘的家嗎?在下是莫大夫派來給蘇姑娘送信的。?精¨武!小~說-網(wǎng), -首¨發(fā)-”
蘇錦繡走過來,一眼就認(rèn)出了這人不就是廣民堂里的藥童嗎!
藥童看到她過來也認(rèn)出來了,急忙從懷里掏出一封信,“蘇姑娘,這是莫大夫讓在下交給您的,請您務(wù)必要拿好。”
蘇錦繡接過,朝他點點頭,“多謝。”
送完了信,藥童坐著廣民堂的馬車離開了。見到馬車去了盛老三家又沒多久離開,一時間在村民的心里起了不知道多少揣磨了。
院門重新關(guān)上,隔絕了外面的打量。
盛云珠急不可耐的問,“大嫂,這莫大夫不就在鎮(zhèn)子上嗎,他干嘛還要給你寫信啊!”
蘇錦繡也覺得寫信這種事有些荒謬,搖搖頭,“可能他只是個傳信的。”
因為蘇錦繡想到了遠(yuǎn)在京城的陸彥寧。
攥著這封信,若真是陸彥寧來的,那蘇錦繡覺得沒有打開的必要了,因為她都能猜測到那位紈绔少爺所為何來了!
不過看著旁邊幾張好奇的臉,蘇錦繡還是打開了信看,她所猜測的果然沒錯,陸彥寧那廝就是來要東西的。
一開口就是五十斤的虎骨酒。
呵呵,難不成是當(dāng)她蘇錦繡開酒坊的嗎?
“還記得上次那個陸少爺嗎,這是他來的信。′<幻@想±-?姬e (?{無?錯[內(nèi)\?%容±¢”蘇錦繡向宋氏他們說了說陸彥寧的來意。
盛云珠瞪大眼,“這個少爺居然是盯上了咱們家的虎骨酒,大嫂,你要賣給他五十斤嗎?”
蘇錦繡立刻搖頭,“不賣,沒剩多少了,自己留著喝。”
從上河村回來后,蘇錦繡就分了二十斤虎骨酒給宋氏和盛老三,讓他們二老每天晚上睡覺前喝上一杯。
虎骨酒目前還剩下不到八十斤,蘇錦繡想著今后盛九昭每一次出遠(yuǎn)門,她都得給他備一點虎骨酒,可是這酒也喝不長了。
至于龍鳳胎,蘇錦繡給他們倆摸過脈搏,身體素質(zhì)極好,壓根不需要虎骨酒來養(yǎng)身,平時家里水缸喝的水里就有靈泉水,對這兩人來說就足夠養(yǎng)身了的。
不過盛云青還是向蘇錦繡討了一杯虎骨酒嘗嘗了,蘇錦繡當(dāng)然沒吝嗇。
其實除了虎骨酒外,還有一個同樣養(yǎng)身的好酒——鹿血酒也不錯。
只不過之前盛九昭在的時候他們進(jìn)山看到過鹿,但是都是小鹿,并沒有遇見過成年鹿,若是碰見了抓上一只,做成鹿血酒,到時候賣給陸彥寧,又能大賺一筆。
這個想法蘇錦繡放在了心里,準(zhǔn)備等著盛九昭回來一起進(jìn)山打獵,獵一頭鹿。
而此時原來幾百里之外,己經(jīng)安全將鏢送到的天下鏢行一行人正在客棧里歇息,原因無他,其中幾個武力差的還是受了點傷。
當(dāng)時搶鏢的匪徒太多,若不是盛九昭以一敵十,就天下鏢行的這些人必定是要死上幾個的。
也正因為盛九昭武功高,他手里的藥粉居然止血速度極快,還有喂進(jìn)肚子里的藥丸,竟然能讓人臉色蒼白瞬間變的紅潤!
吳天下如今看著盛九昭像是看到寶一樣,要不是他,自己手下的人怕是兇多吉少,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大夫診斷竟然只是輕傷!
其他沒受傷的人也很震驚啊,他們一路上就看著盛九昭背著那個小包袱不離身,夜里時拿著里面的瓷瓶反復(fù)的摸著,像是透過瓷瓶在看什么人一樣。
當(dāng)時大家忍著沒問,如今好奇心爆棚。
“九昭啊,你還會醫(yī)術(shù)啊?”吳天下沒忍住問出聲,“你給小六撒的藥粉,那手臂上血一下子就止住了,也太行了吧!”
盛九昭也很驚訝,他知道蘇錦繡的醫(yī)術(shù)不錯,不然也不會和廣民堂合作賣藥丸,只是沒想到她做的止血藥粉這么厲害,止血速度這么快。
“吳老大,我并不懂醫(yī)。”
“你不懂?那這…”吳老大有些懵。
盛九昭黑眸漸漸溫柔下來,“這是內(nèi)人準(zhǔn)備的,內(nèi)人懂醫(yī)。”
“就是當(dāng)初那個被你護(hù)在懷里的女子?”對蘇錦繡的印象不深,畢竟當(dāng)時吳天下滿心滿眼就是拉著盛九昭來天下鏢行干活,哪里注意到蘇錦繡啊。
盛九昭頷首,“正是她。”
“這藥粉實在是太好用了,九昭啊趕明兒回了青石鎮(zhèn),不知道你能不能…”吳老大輕咳一聲,撓撓頭,“我想見見你媳婦,想從她手里買一些保命的藥粉藥丸,你也知道咱們這活雖然賺的多可是危險也多啊。”
這一次還是多虧了盛九昭的武力和蘇錦繡的藥粉,不然傷亡慘重啊!
其他兄弟們急忙開口,“對啊,這么厲害的藥粉一定要買一些傍身,這樣咱們跑鏢就不怕了啊!”
“九昭媳婦一定是個厲害的大夫!”
盛九昭沒答應(yīng)也沒拒絕,他一向不做蘇錦繡的主,“吳老大,此事回去再說吧。”
吳老大瞪眼,“你莫不是個懼內(nèi)的?”
“男人疼媳婦天經(jīng)地義,吳老大這不是懼內(nèi)!”
吳老大一噎,算了,有這么厲害的媳婦,懼內(nèi)就懼內(nèi)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