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錦繡還是不說話,蘇鶴風張了張嘴,本想在說說自己給的好處。·w*o*d*e_s,h!u-c/h?e+n?g,.!n*e^t\
這時,就聽到蘇錦繡說,“你知道我一份止血藥和金瘡藥什么價錢嗎?”
蘇鶴風一愣搖搖頭,“在下不知道,不過家父說過了,不管蘇姑娘的藥錢多少都不是問題?!?
原來還是個財大氣粗的??!
蘇錦繡心里暗想,隨即見對方盯著自己笑了笑說,“實不相瞞二公子,這兩種藥小女子己經和旁人合作了,實在是有心無力給您提供藥啊!”
“不知蘇姑娘和誰合作了可否告知在下了?”蘇鶴風臉色微變,等他打聽到是誰,必須得把這樁生意給琢磨到手才行,不能讓這么好的藥白白消失。
蘇錦繡一下子看清了他的目的,嘴角的笑意擴大,剛想開口,身后就傳來一道低沉熟悉的男聲。
“繡繡合作的人正是鏢行的吳老大?!?
說話的人正是洗完澡趕過來的盛九昭。
沒想到他來的這么快,蘇錦繡驚訝了下還沒回頭,手就被這人捏住,聞到了他身上的香皂氣息。
這男人平時在家里都不怎么用她做的香皂沐浴,沒想到出趟遠門反而自己用了,難不成是介懷她剛才故意說他臭臭的原因?
“原來是你們鏢行??!”蘇鶴風恍然大悟,然后突然雙眼一亮,“之前在下看你們鏢行的人并不多,想來蘇姑娘做的藥量也并不多啊,這樣蘇姑娘可以接兩樁生意啊,不沖突,不沖突?!*o*d*e_s,h!u-c/h?e+n?g,.!n*e^t\”
蘇錦繡忍住翻白眼的沖動,“的確不沖突,但是累啊,蘇二公子。”
“那…要不您把配方賣給在下,價錢隨便您開!”
“不賣。”沒有靈泉水加持的藥方,就算做出來使用了,效果也只會大打折扣,蘇錦繡雖然愛財,但是也并不想以這種方式得財的。
蘇鶴風急的要吐血,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這趟出來的任務怎么完成了?
蘇凌秋還是頭一次從自己溫文如玉的二哥臉上看到焦急的神色,立刻出聲幫忙,“蘇姑娘,不如這樣,您看您一個月能做多少份藥,你做多少我們買多少如何?”
目前,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蘇錦繡看他一眼,挑挑眉,“我一個月能做多少藥量?”
她重復一遍對方的話,其實不靠龍鳳胎他們幫忙磨藥粉,自己一個人在空間里待上兩個時辰專門制藥,一個月說實話蘇鶴風要的量她其實可以做出來的。(`[看(_書¤屋§小{說?網%- )′免|)&費`÷閱#?讀ˉ}
不過她不想自己那么累罷了。
如果蘇鶴風早來一個月,這樁生意她肯定是會答應,現在嘛…
“一個月我最多只能做出一千份你們要的止血粉和金瘡藥。止血粉二兩一盒,金瘡藥五兩一瓶?!?
她也不打算占人便宜,賣吳老大什么價錢也賣蘇鶴風什么價錢。
蘇鶴風其實對一千份是十分不滿意的,不過想著總比沒有的好,便答應了,轉念再一想,他之前說半年五千份,如今一個月一千份,不正是他賺了嗎?
“好!”他立刻答應了下來。
“既然蘇二公子應了,咱們把文書簽了吧?!碧K錦繡接過讓盛云青拿過來的文書,由盛九昭親自攥著內容,一式兩份簽好字按好手印后,這樁生意算是談妥了。
是夜,蘇鶴風沒有離開平安村,而是留宿在了這里,和蘇凌秋住在了一個屋子里。
兄弟倆擠在大炕上,蘇鶴風將這段時間的事情問了個清清楚楚,“你說說你,平時父親怎么教導你的,你的武功不差怎么還著了別人的道,要不是碰見了這家人,你…”
蘇凌秋被二哥說的心虛不己,他常年在軍營里,見過的腌臜太少,被騙了也是正常的。
“二哥,這回算我倒霉,不過還是有好處的,以后我肯定會警醒一些的?!?
蘇鶴風瞪了他一眼,“你還想有以后?大哥可是說了這回讓你出門,回去后你就老老實實在軍營里,別想再出門了?!?
“那怎么行!我還要幫著父親找小妹??!”蘇凌秋急的大叫。
聽到小妹的字眼,蘇鶴風眼里劃過一抹痛楚,只不過面色依舊平淡如水不顯,他重重的拍了下對方的肩膀,“這件事不需要你操心,你專心在軍營里做自己的事情就行。”
蘇凌秋抿了抿唇,“二哥,你別這樣說,我也想找到小妹??!”
“你…”蘇鶴風被他的頑固氣的瞪眼,“聽話!”
“不聽。”蘇凌秋回嘴,臉上滿是不滿。
“你…二哥好一陣不揍你,你是不知道厲害了吧!”蘇鶴風氣的握緊拳頭。
蘇凌秋眨眨眼,沖著他嘿嘿一笑,他雖然嘴巴硬,可是二哥的拳頭也好硬的!
…
另一邊,蘇錦繡夫妻倆進了屋子里,盛九昭就迫不及待把人扛在肩頭,壓在了炕上。
這么久的不親密,可想而知這場情事會有多瘋狂兇狠,蘇錦繡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要斷了時,才被某人饜足的放開。
她像溺水的魚兒趴在他寬厚的胸膛上喘氣,呼出的熱氣一點一點噴灑在盛九昭的胸口處,再次讓這男人平靜下來的火焰噴發。
盛九昭黑眸里霎時染上了欲、色,攥住她的手腕,“睡不著了?”
蘇錦繡又不是傻子,一下子聽出他話里的暗啞,試圖縮回自己的手無果,立刻搖頭否定說,“沒有,我很困的。”
照這男人的架勢,她要是說不困指不定又得被拉著做一場酣暢淋漓且十分長久的情、事了。
盛九昭低低一笑,把人的手腕松開,摸上她的腦袋,和她仔細說了這個月跑鏢的事情,然后把鏢銀拿了出來。
一看到銀子,蘇錦繡還真是一點也不困了,雖然這趟不多,但是工錢也有二十兩。
看著懷里拿著銀子笑彎了眼的妻子,盛九昭只覺得心口軟的一塌糊涂,把人摟的更緊。
“這一趟為夫沒碰見比較稀奇的種子,所以娘子給的銀子為夫并沒有花?!?
蘇錦繡看他一眼,先把二十兩塞到荷包里才開口說,“給你的銀票又不是讓你專門來買種子的,是讓你花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