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鼎皺眉,果然,這國師的早已籌謀許久。
“攝政王,王妃,你們的命重要還是整個皇室宗親重要?”國師得意問著,再從衣袖中變一人。
這是身著黃袍,不省人事的皇帝蕭懷。
“你們的皇帝也中了蠱毒,身為臣子,你們敢見死不救嗎?”
“他們中的是母子蠱,你要是殺了我,他們也會和我同時死去。”
蕭懷緩緩睜眼,痛哭著向蕭鼎求救:“四弟,朕不懼死,只求你們救救這些皇子,他們尚年幼,可憐……”
將死之人最怕死。
蕭懷還想自己的皇子能保存。
“父皇,救救我們,孩兒好痛啊——”
“皇兄,快下旨讓攝政王救我們,我們不想死啊——”
皇子、王爺們都向皇帝求救。
蕭懷不敢直接下旨命攝政王和王妃自盡救大家,只是不住哀求求道:“四弟,四弟妹,你們救救他們吧——”
這是要給攝政王出難題啊。
就連臺下的百官也覺得這選擇太難了。
若是見死不救,攝政王夫婦恐怕會被天下人詬病六親不認(rèn),無情無義。
若是獻(xiàn)上自己的性命救全宗族的人,也許攝政王夫婦的大義能留名千史。
但這不是他們的性格。
蕭鼎冷笑:“皇兄,這國師是你引狼入室的吧?”
蕭懷慚愧道:“是朕的一時糊涂,朕已經(jīng)知錯了,還請攝政王為皇子皇孫著想。”
“呵,本王從不受人脅迫。”蕭鼎冷冷看向國師,決定將他碎尸萬段!
寧絡(luò)飛上祭祀臺,與蕭鼎并肩而立。
她知道蕭鼎的選擇,自然是放棄這些中蠱毒的皇室宗親。
但為了以后的聲望,決不能在百官面前表現(xiàn)得毫無親情。
“王爺,這道題,讓百官來選吧。”
寧絡(luò)說完,高聲問臺下百官。
“各位大臣,孟子曰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是也不是?”
百官很快會意,齊聲應(yīng)道:“是。”
蕭鼎也明白了寧絡(luò)用意,凜然道:“這妖師亂我炎國朝綱,今日本王若是不除去他,必定會禍害天下百姓,如今炎國皇室為救天下百姓 ,為江山社稷,只能舍身取義了!”
語罷,便毅然決然再次揮劍劈向國師。
兩人再次交戰(zhàn),一時勝負(fù)難分。
國師邊打邊詆毀蕭鼎聲譽(yù)。
“攝政王果真人屠也,絲毫不念皇室宗親骨血情分,想必早已覬覦這皇位,正想借這次機(jī)會將他們除之而后快吧。”
“廢話少說,本王先殺了你這妖師再向天下人交代!”
“妖師,拿命來!”寧絡(luò)從懷中取出一把寶鏡照向國師。
強(qiáng)光刺眼,殺住了寒光劍的鋒芒,國師下意識抬手擋光那瞬,蕭鼎倏然從衣袖中射出數(shù)百支飛鏢,國師冷不防中了幾支,頓時倒地不起,手中寒光劍也脫落,再無反抗能力。
與此同時,地上中蠱毒的人也危在旦夕,口中噴出烏黑。
“皇兄,請不要?dú)⑺覀儾幌胨腊ⅰ?/p>
“皇叔,皇叔救我——”
哭聲凄慘,令人動容。
“四弟,住手——”蕭懷也被死亡的恐懼嚇得毫無理性。“攝政王,住手,朕不準(zhǔn)你殺他——”
“哈哈哈,蕭鼎,你有種殺了我,你殺了我,等于親手刀刃皇室一族,這個大惡人,你敢當(dāng)嗎?以后天下人誰敢服你,哈哈哈……”國師猖狂大笑。
“那就讓我當(dāng)這個大惡人吧!”
忽然人群中走出一個道士,他飛身上祭祀臺,撿起寒光劍,直刺國師心臟要害。
“今日我要為民除害!”
“你是——”國師目瞪口呆,這道士可是他的人。
來不及再說什么,國師已斃命,臺上的皇室宗親也全都同時沒了生息。
“蕭珉?”蕭鼎認(rèn)出了此人是被廢的齊王。
蕭珉下跪道:“我已經(jīng)被貶為庶民,擅自請纓殺敵,還請攝政王治罪。”
蕭珉這是拼死一搏求富貴。
他知道蕭鼎肯定會殺了國師,但由他來下最后一刀,讓所有皇室宗親陪死,蕭鼎身上的罪責(zé)和愧疚會變輕,會欠他蕭珉天大恩情,日后必然會賞他榮華富貴。
百官見證他的功勞,攝政王不可能輕輕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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