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其實,我是替各位哥哥問的……”
五位獸夫中,才滿18的孔雀獸夫花璽年齡最小。
在背景顯赫的幾人中,身份地位也最低。
他語氣這么一謙卑,剩余四人也不好再說什么,反而是探究目光看向姜心梨。
“親密關(guān)系......”姜心梨小臉一紅,輕輕點頭:“如果雙方自愿,當(dāng)然可以?!?/p>
“雌主?!痹氯A銀問:“那我們在這段婚姻存續(xù)期間,算什么關(guān)系呢?”
如果是夫妻,只是形式上的。
如果不是,為了提升異能、完成共同任務(wù),他們又可能會做一些夫妻間才會做的事。
姜心梨沉吟一秒,“我們是離婚合伙人?!?/p>
婚姻的本質(zhì),原本就是資源共享,謀求利益最大化。
說是合伙人,也沒錯。
姜心梨說完,明媚一笑,“大家,喜歡我這個名字嗎?”
眾人:“......”
月華銀目光落在女孩洋溢著淡淡喜悅的臉上,想起半小時前她還柔柔弱弱的模樣,現(xiàn)在卻這般意氣風(fēng)發(fā),內(nèi)心有些不解。
他沉默片刻,開口道:“我同意簽。”
姜心梨看向玄影:“你呢?”
“我困了,明天再說。”說完,玄影也不管姜心梨臉色有多難看,直接一秒化蛇,盤踞在沙發(fā)上。
這突如其來的化形,把天生怕蛇的姜心梨嚇得花容失色。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nèi)心恐懼,看向圣天澤:“你呢?”
圣天澤只是微微彎唇,意味深長一笑:
“你把我的《梨婚協(xié)議》簽了,我就跟你簽?!?/p>
姜心梨:“.......”
花璽突然一臉失落,小聲嘟囔:“雌主,你是不是有了新歡,不要我們了?!?/p>
姜心梨:“......”
其他人也覺得她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有點不對勁,正想追問,就見野闊臉色驟變,滿臉痛苦猙獰“嘶”了一聲,
眾人一怔:
“滋啦滋啦~”
一道淡藍(lán)色電流從他脖頸向全身蔓延開來。
“野闊這是怎么了?!”坐在對面的姜心梨驚聲尖叫。
玄影冰藍(lán)眼瞳睜開,語氣嘲諷瞅了她一眼:“雌主自己拴的項圈,忘了?”
五個獸夫里,要屬野闊脾氣最為暴躁易怒。
原主怕哪一天不小心死在他手里,便向星際監(jiān)獄申請了這個電擊項圈,每周都會定時放出高壓電流,好折磨他的心性,讓野闊生不如死。
姜心梨一臉茫然:“要怎么解開?”
圣天澤提醒:“用你那個空間戒,我好像在你房間抽屜里見過?!?/p>
“哦,你們看好他,我去看看?!苯睦嬲f完,轉(zhuǎn)身就往樓上跑去。
玄影突然看著她的背影,突然冷呵了一聲,看向圣天澤,“所以,籌劃了這么久,他們還是要開始了?”
“什么開始了?”花璽和月華銀一臉茫然,看向玄影。
玄影冷淡回應(yīng),“沒什么”。
圣天澤沒有接話,他看了眼樓上,深邃眸光暗暗沉了下去。
姜心梨回到屋里,翻找半天,終于在床頭柜找到一只骷髏頭造型的空間戒。
這只戒指造型猙獰恐怖,和圣天澤送她的那枚鑲嵌著華貴寶石、擁有特殊功能的空間戒指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她查看了一下,里面有一些沒用過的,血漬和腦花已經(jīng)干涸凝固的晶核,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來不及細(xì)看,她拿著戒指匆匆下樓。
幾個獸夫聽見腳步聲,下意識扭頭。
女孩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干練模樣,和之前走一步喘兩步的柔弱嬌嬌判若兩人。
姜心梨不經(jīng)意間對上幾人寫滿震驚和詫異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剛才她太過投入,本色出演了!
完了完了……
苦心經(jīng)營的柔弱小白花人設(shè),這下徹底崩了。
不過——
她再怎么也是個 18線小明星,這點突發(fā)狀況,還不至于讓她亂了陣腳。
想到這,一部主角是精神分裂患者的電影劇情在姜心梨腦海里一閃而過。
下一秒,她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腳步猛地頓在原地,清澈眼神里,都是茫然:“我——”
“你,你們,怎么全在這——”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揉著腦袋,一個看似虛弱的順勢,整個人朝著快步?jīng)_到面前的圣天澤懷里倒去。
圣天澤下意識收緊手臂,穩(wěn)穩(wěn)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抱在了懷里。
“痛,腦袋好痛......”伴隨著她的低吟,手中骷髏戒指“?!币宦暻宕嗦涞?。
“雌主!”花璽和月華銀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瞬間站起身來。
就連向來一副無所謂表情的玄影,也在那一刻迅速起身,大步流星趕了過來。
圣天澤看著懷里柔弱得仿佛沒有骨頭的女孩,心里真是又好笑又好氣,面上卻還得裝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你們先別全圍過來,我先幫雌主療傷?!?/p>
說著,他抱起姜心梨走到沙發(fā)旁坐下,抬起手掌,任由一縷縷淡金色流光一點點沁入她的額間。
姜心梨愜意閉著眼睛,盡情享受著“頭部 spa”,表面上一臉痛苦,內(nèi)心卻在飛速斟酌著等會醒來要說的臺詞。
花璽看她緊閉雙眼,急得眼眶紅了:“剛才雌主言行舉止突然變了氣勢,不會是,回光返照吧.....”
“雌主一定是被我們提離婚刺激到了,她都說,她愿意改了,我們還那么傷她的心。”花璽越說越自責(zé),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雌主,你醒醒,我再也不會和你離婚了,你醒醒,我還有好多好吃的好看的好玩的,沒帶你去呢.....”
說著,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伸手探探姜心梨的呼吸,卻在半途被圣天澤一個警告眼神壓了回去。
玄影看了一眼姜心梨,心里莫名一陣煩躁,滿眼陰鷙扭頭瞪了花璽一眼:“聒噪?!?/p>
花璽這才察覺打擾到了姜心梨,連忙把嘴閉了起來。
月華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相信圣天澤,一定能治好雌主?!?/p>
良久,圣天澤緩緩收回手掌,聲音清潤道:“讓雌主安靜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說完,他抱著姜心梨起身,準(zhǔn)備回屋。
玄影見狀,冷冷睨他一眼,聲音寒沉幾分:“雌主現(xiàn)在昏迷不醒,你不能就這么把她帶走?!?/p>
“姑且不說離婚合伙人,只要沒離婚一天,我們就還是她的獸夫。”月華銀也抬手一攔,接著道: